向死而生的「淵鱗」,要通過殺戮與戰爭給自己搏出一線生機。
沒有任何交流,剛抵達「道爭階段·原初融合群星世界觀」的「淵鱗」,距離孟弈搭建的籠罩複數「14階試驗場」量級的「唯一真界」還間隔無盡的時空維度,就果斷發起不死不休的進攻。
傲慢的領主之龍似一滴濺入杯子的墨水。
祂把「諸天暗麵·領主大權」冠冕化作一次性燃料的澎湃動力,無止無休的將「深淵汙染現象」傳導擴散。
「世界觀上層·命運結構」「世界觀中層·存在結構」「世界觀下層·時空結構」,都因為「淵鱗」的到來逐漸朝「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的天淵墜落。
「淵鱗」掀起的浩劫所過之處,遭受波及的事與物從源頭上被剝奪自由發展下去的「可能性」。
剝奪來的一切又化作「淵鱗」無休止膨脹的資糧,讓「深淵汙染現象」的基本盤擴張速度進行新一輪增加。
“還真是破罐子破摔啊。”
孟弈漠然的注視著那圈在平靜湖麵上愈演愈烈的黑色漣漪。
雙方意誌相互鎖定的那一刻,祂就分辨出「淵鱗」的現狀。
切割「領主之地·淵龍之國」;用疑似源自「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的額外高層賦予,崩碎「諸天暗麵·領主大權」帶來的「14階·大羅」偉力。
雞賊的讓自身卡在「道爭階段·原初融合群星世界觀」允許範圍內的臨界值,保持「既定之未來:自我閉環·無漏無缺」和「不定之未來:三種·大羅特征」迭加態的綜合實力。
強,毫無疑問的強。
「淵鱗」癲狂至極的狂攻,以「諸天暗麵·領主大權」化作腐化一切的「深淵汙染現象」,這幅姿態讓一名正常走「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的「大羅」見了也變色。
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而是打起來髒手。
誰家好人願意跟渾身潑糞,還扛著垃圾管道當武器的精神病患者打架?
“僅是如此嗎?”
“也對,故意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減少我的最終受益上限,畢竟這座「道爭階段·原初融合群星世界觀」是「命運」改造過的戰場,維持相對公平的局麵試試我的水準合乎情理。”
孟弈略顯失望。
「淵鱗」很強,祂也不弱。
排除基礎值基本對等之外,提前佈置的「唯一真界」能彌補「淵鱗」把「諸天暗麵·領主大權」化作的「深淵汙染現象」。
拂去心中雜念,同境界交戰孟弈不打算使用「超越奇跡·命途多舛」這種超標外掛。
既然「命運主宰」想用「淵鱗」試試祂的盡量,那祂正好用用「淵鱗」稱一稱自己如今的成色。
……
「畢業考覈副本」的技術迭代跟「唯一真界專案技術匯總」融合升華,無盡的光芒照亮了「深淵汙染現象」逐漸加劇的混亂之境。
‘「真界唯一·命運裁斷」!’
一道道源自不同文明集群的「秩序」交織融匯,不對命運低頭的既往開來,毫不畏懼的正麵轟擊「淵鱗」締造的「深淵汙染現象·命運偏轉」。
這種堪稱「大羅」之下無敵手級別的對抗,很難再用小混混互毆的拳拳到肉去描述。
一個個世界、宇宙、多元、維度層、敘事層、同位異構……
時間點、時間線、時間軸、時空長河、局域·時空之海……
兩個放在「六種·大羅特征」齊聚層次非常超標的怪物,祂們的戰爭隨著時間推移影響到的個體or群體越發誇張。
「淵鱗」人為製造「深淵汙染」的「命中註定·終點」,在「局域·既定之未來」的盡頭焊死「不定之未來」的可能性。
「深淵汙染現象」載體蘊含的「命中註定」猛毒,無孔不入的對暫時沒納入「既定之未來」的萬事萬物發起猛烈的進攻。
孟弈斬出的「真界唯一·命運裁斷」,可以理解成在「局域·既定之未來」和「不定之未來」的命運洪流劃分了一道涇渭分明的二元分界線。
拉鋸戰,入侵戰,反入侵……
窮究生命體狹義「故事思維」盡頭的理解能力,也隻能看到兩個超規格怪物互毆的零星一角。
「世界側」為棋盤承載,每時每刻都在進行擴張;
「命運側」為縱橫交錯,隨時隨地被兩位棋手自定義修正迭代的棋盤規則;
「文明側」是棋盤你來我往對決,勢要將敵人拖入萬劫不複之死地的棋子。
諸天萬界知名的「三大糞坑」相關技術五花八門的拓展,除了「三大糞坑」的「兼修之法」之外,越來越多屬於「孟弈」和「淵鱗」自身的道路匯總投入鏖戰之局。
……
“這頭進行「自我降格」的「深淵領主」不夠看,祂本身的水準跟白魔差距懸殊,除非還有底牌,不然耗不過白魔這家夥。”
孟弈匆匆離去,之前聊天的「屍解仙」「吳承恩」,這兩位「神話大羅t4」立馬趕赴現場。
祂們沒進入蘊含「係統之主」和「命運主宰」雙料狠活的「道爭階段·原初融合群星世界觀」,隻站在「原初融合世界觀」外側,用「神話大羅·神話性傳播」的手段注視戰場的變遷。
「屍解仙」搬出兩個小馬紮,白皙稚嫩的雙手捧著塊西瓜,興致勃勃的一邊吃瓜一邊看戲。
“吳小哥,吃不吃?”
展露倆小虎牙的「屍解仙」歪了歪頭,禮貌友善的給「吳承恩」這個老鄉遞了塊西瓜,眼角餘光瞥視小馬紮,示意「吳承恩」坐下來一起吃瓜看戲。
“額,我就算了。”
「吳承恩」冷汗涔涔。
祂區區「野史十三部·神話部」的中層牛馬,看隔壁「野史十三部·執行部」話事人的樂子,以後還想不想在「虛構野史組織」混了?
“白主筆有任務交代,我先去忙了。”
很會審時度勢的「吳承恩」腳底抹油,果斷離開即將成為吃瓜群眾聚集地的場所。
“嗷嗚~!”
一隻粉毛白身的doro狗啃掉「屍解仙」手上的西瓜。
“嗝兒~~~”
不請自來的「神話大羅·梗」打了個嗝,一屁股坐在小馬紮上。
“吃了你的瓜,那我請你吃歐吉吉。”
「梗之側麵·doro狗」解開塑料袋,挑出一枚圓潤飽滿的歐吉吉遞給「屍解仙」。
此情此景好似小學生春遊野餐環節,互相分享好吃的給對方。
“呦嗬,「梗」,你這大忙人怎麽來了?”
“「局域·終末論專案組」期間,我最最最最親愛的白魔大兄弟,貌似跟你家老闆鬧得不怎麽愉快吧?”
一頭匍匐前進的孤勇者來襲。
頭頂呆毛一翹一翹的「奈亞拉托提普」,用摺扇把「梗」提著塑料袋的手開啟,眼疾手快的將一整袋歐吉吉搶了過來。
“嗨!公是公,私是私,白魔小哥跟那位中止合作,但不影響我和白魔小哥的私人交情啊。”
「梗」沒計較「奈亞拉托提普」的無禮之舉。
祂隨口解釋了一句,反手又掏出一袋歐吉吉。
“咳咳,那什麽,咱們見麵分一半。”
蘊含無盡智慧奧秘的門扉緩緩開啟,同樣來看樂子的「猶格·索托斯」不把自己當外人,明著搶了「梗」50%的歐吉吉。
「梗」臉色一黑:“你們這群強盜!哼,得虧我帶得多。”
“哦?謝謝。”
「諸天勢力·印度教集團:三相神·濕婆」嬉皮笑臉的薅了「梗」一袋橙子,還蔫壞蔫壞的怒搓「梗之側麵·doro狗」的狗頭。
“「梗」,你真是個好人。”
萬魂之主宰者,馬上繼任「15階試驗場·職業經理人」的「酆都大帝」更過分。
「酆都大帝」直接把「梗之側麵·doro狗」倒提起來使勁抖,把「梗」參加茶話會攜帶的小零食全都搶走。
“平時難得一聚,諸位,來都來了,今天咱們敞開了吃啊!都別跟我客氣!”
「酆都大帝」慷他人之慨,用「梗」的小零食請客吃飯。
轉瞬間,一堆藏匿蹤跡的「神話大羅」紛紛顯現身影。
各路混球確實沒客氣,你一堆我一堆的拿吃的,「梗」小零食堆積的山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前不久孟弈用「諸天萬界·廣域·上帝之名」約談的各路「諸天勢力&文明道爭」高層,手頭上暫時沒什麽事的都來到此處,打算看看孟弈的實際水準。
“真不老實,上次沒殺幹淨,又跳出來作死。”
有吃瓜看戲的,當然也有給孟弈站台的。
百忙之中來此的「十字教集團:天之書記·梅塔特隆」,平淡的語調中仿若有洗滌罪孽的洪水若隱若現。
「天之書記」從跟孟弈對抗中的「深淵領主·淵鱗」身上,抓住了「扭曲大魔」殘黨的小尾巴。
“害,地溝裏的老鼠,殺一批還會有另一批。”
一口一個歐吉吉的「神話大羅·帝江」隨意迴了一句。
氛圍熱熱鬧鬧的茶話會現場,「神話大羅t4」有「神話大羅t4」的圈子,掌權一方的頂級強者也有頂級強者的圈子。
誰都有橙子吃,唯獨「梗之側麵·doro狗」沒歐吉吉。
蹲在犄角旮旯咬手手的「doro狗」怨念滿滿。
“強盜!都是強盜!你們這些家夥怎麽這麽壞啊!自己沒長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