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三觀沒有固化的幼年期被孟弈教導過40年，又沒死磕幾十萬年的「輪迴側」，走「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的小囡囡還是有點東西的。
小囡囡模擬推演過去未來，刪除跟「三清」有關的東西，再刪除她探查出來的變數，得出的結果非常接近「既定之未來」的「命中註定」。
“「神話時代·天庭」會落幕，而非現在這樣消失無蹤，這是「祂」在棋盤上佈置的第一枚棋子。”
經過葉凡的補全，女帝尋覓過往的情報碎片勉強梳理成一條完整的線。
她著重標紅「神話時代」末期的「天庭」「神話九天尊·帝尊」。
“所以說，天庭註定失敗，但帝尊規避了註定的安排。”
女帝有理由相信，帝尊大概率也長了張跟葉聖、葉凡較為類似的麵容。
“舉教飛升，打進成仙路，葉……，葉仙？”
“葉仙，葉聖，葉凡，數量為三，「三清」？開辟？維係？終結？”
“無法確定，這是對等關係推斷出的結果，有可能這仨有主次之分。”
女帝繼續思考。
「神話時代」前的「冥古時代」能提的不多，似乎被「三清」舍棄了。
「神話時代」後的「太古時代」能提的也不多，滿打滿算也就現在的「仙王絕巔·神蠶仙王」值得一提，不死天皇那頭來自仙域群落的雜血十兇鳳凰也就那樣。
“「中古時代」末期，「阿彌陀佛大帝」「道衍大帝」……”
“把握住一個疑似來自另一條更靠前的發展曲線的變數，趁此時機插手佈置「道衍」這個‘小節’？亦或者為「荒古時代」初期佈局做準備？”
女帝抬眸眺望「山海古星（地球）」蛻變升華的「山海大界」。
「荒古時代·宇宙聯盟」的第一批班底，源自「山海古星」的「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
「十大洞天」都是極道勢力，傳承自「中古時代·末期」~「荒古時代·早期」的十位人族極道至尊強者。
“類似「阿彌陀佛大帝」情況的無始，誕生於「荒古時代·前中期·九大聖體時代」。”
“大概率跟「帝尊」一類的兄長，是「荒古時代·中期」的姬虛空隕落後的道痕壓製期結束階段。”
“我的情況又有差別，找個參照物，整個「宇宙聯盟」或許「葉凡」跟我情況接近，本質卻不同。”
……
女帝梳理出六個不同的類別劃分：
1「神話時代·天庭」締造者「帝尊」，「荒古時代·宇宙聯盟」締造者「葉聖」。
2「阿彌陀佛大帝」「無始仙王」「青蓮真仙」「六道輪迴仙王·殘靈」，似乎都跟一位仙道帝者的「輪迴之種·殘片」有關，來自另一輝煌過往。
3「道衍仙王」「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等‘小節’。
4天生邪惡的大黑狗有「無始仙王」的特質，疑似蘊含「三清」的手筆。
5她自己。
6葉凡。
“「白先生」在跟一位超出我思維認知界限，窮盡智慧也無法思考分毫的偉大者博弈。”
“剪除「白先生」的變數，「帝尊」「葉聖」會死，若我能在虛空大帝後成就極道至尊，也會因思維慣性偏激執著、不理會外在事物。”
“我成道三萬年的「北鬥古星·南嶺·皇道火靈」，大概率被我一巴掌拍死，斷然沒有活下去的道理。”
“到那時，整個宇宙猶如一潭死水，幾十萬年也罷，幾百萬年也好，都在‘怪圈’原地打轉，縱然有天帝級短暫鎮壓世間，幾萬載歲月後也會迴歸混亂的軌跡。”
“直至……，直至就差腦袋上寫著‘我很特殊’的「葉凡」登場。”
“他會在我的庇護下安穩度過前期發展，容易找到的神明花、妖神花、合道花、不死藥、特殊材料應有盡有，或許能終結原地踏步的時代怪圈迴圈。”
“等葉凡抵達一定層次，能滿足承載需求的時候，「模擬之我」大概率會放棄貧瘠思維模式琢磨的「記憶灌輸·人格取代」的自欺欺人之法。”
開卷考試，拿著「白先生」給的答案迴顧整套習題。
耗時47萬年，抵達「仙王絕巔」的小囡囡勉強過關。
女帝眉宇緊鎖，“是誰在跟「白先生」對弈？居然還能在前期壓製住「白先生」，逼迫的「白先生」不得不用‘小節’匯聚的勢影響‘大勢’。”
將曆史看做一盤棋，陣營水火不容的偉大者刀光劍影、你來我往、生死相向。
起初「白先生」無疑是弱勢方，還需用「三清·元始天尊」從宇宙邊荒打進仙域群落，撕開一道裂隙導致不死天皇這個攪屎棍墜落。
第一枚珍貴的棋子「神話時代·天庭·帝尊」，也被敵人逼迫的難以插手更多。
“兄長和我是轉折點，「白先生」落下的第二枚棋導致攻守易型，「宇宙聯盟」的成立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敵人不可能袖手旁觀，摁滅變數的危機被「白先生」提前佈置的第一枚棋擋住了嗎？「神話時代·天庭·帝尊」，倒我是小覷了他。”
女帝解開了一些疑惑，更多的疑惑浮上心頭。
帝尊去哪了？「白先生」去哪了？「白先生」的敵人是誰？「白先生」的盟友是誰？
另一端時間線發展靠前的過往是什麽？
除了「過去」和「現在」，是否有一段被「白先生」的敵人鎖定的「未來」基本盤？
為什麽會有這盤費心費力的生死之局？
……
女帝揉了揉眉心，生死線邊緣反複橫跳，海量的疑惑交織纏繞，差點讓生命形態進化成「大界群落」、思維運轉速度是複數宇宙意誌集合的她當場宕機。
“界海的黑暗真仙、黑暗仙王幕後的存在？”
“不，不對，這種再強也是表麵淺顯之物，一擊打爆宇宙，一擊打爆宇宙集群，一擊打爆界海，出力堆積的再多也夠不到超出表層的高度。”
“「白先生」曾說過‘凡有過必有痕’，但若是‘痕’被主動隱藏、很難被表麵淺顯發掘的又該如何？”
思維天馬行空的女帝做了個大膽的假設。
“「白先生」是外來者、入侵者，正在擦去屬於「？？？」的痕跡。”
“「？？？」是誰？假定存在的「此世第一因」？”
“如果沒有「白先生」的幹涉，「？？？」的存在占比的重量，會讓「消逝的過去：一堆人」「神話時代·天庭·帝尊」「荒古時代·宇宙聯盟·葉聖」「現在·葉凡」「暫未觸及的未來：一堆人」都染上祂的色彩。”
“越到後期，高一線就高了沒邊，芸芸眾生，萬事萬物都無法逃過「？？？」的支配。”
“除非外來變數幹涉，不然已經有「棋手」的環境，隻要「棋手」不點頭，「棋盤」上的「棋子」就不具備升華為「棋手」的資格。”
女帝百思不得其解，手頭上現有的情報還是太少，再怎麽思考也隻能侷限於此。
“體係比較完善的情況，修煉到一定高度會具備「念念不忘·必有迴響」能力。”
“老東西，我這麽唸叨，不信你聽不到！”
“趕緊出來！”
“葉凡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也不想葉凡出什麽意外吧？”
小囡囡語氣不善，櫻裏櫻氣的威脅「白先生」。
【……】
「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一切皆有可能。
《遮天》節點的棋盤攻守易型，連番佈置讓孟弈占據上風，「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隻能靠孟弈故意留出來的「天生邪惡大黑狗」掩耳盜鈴的維護幾個錨點。
【你真是閑的。】
身穿道袍、騎著頭青牛、腰間掛了一個垃圾袋的孟弈，以即將完成的第五個「大羅特征·資訊傳播」、「2.5境·超越自我」的少許「神話性傳播」，還有「遮天版·三清」這個馬甲，結合「諸天萬界·資訊互動現象」重新走入逆徒的「故事性個體」認知界限。
幾十萬載後師徒再遇。
女帝已登臨「荒古時代·宇宙聯盟」的頂尖梯隊，「白先生」卻窮的隻能靠撿垃圾補貼家用。
“哈？哈哈哈哈！”
千言萬語化作開心的笑聲，小囡囡嘖嘖稱奇的打量亦師亦父亦友者的奇葩造型。
“笑！笑個嘚兒！”
孟弈沒好氣的彈了皮孩子一個腦瓜崩。
“我這是禮貌、友好的跟各路孽畜磋商交流，順帶參一手，收點小小的保護費，白嫖一份實驗資料。”
幹掉「道爭失敗者·三世銅棺之主」的孟弈，肯定得接收「三世銅棺之主」的遺產。
「三世銅棺之主」參加了很多「融合實驗專案」，天高三尺的孟青天無法坐視他打死的‘摯友親朋’的遺產被其他孽畜瓜分。
前陣子忙騰不出手，第二局勝負近乎板上釘釘。
閑來無事的孟弈分化萬千，不再滿足「諸天萬界·資訊互動現象」流傳出的片段，他親自上門扛著一發「超越奇跡·命途多舛」戰略核威懾到處勒索……，咳咳，到處化緣。
紫氣東來三萬裏，函穀初度五千年。
套了「三相論」正版授權的「遮天版·三清」馬甲的孟弈要錢效率很高，一分一秒都是錢。
“仍無法擺脫你撿垃圾的事實。”
小囡囡嘴硬無比，眼尖的發現剛被孟弈塞進垃圾袋的幾本資料名稱，上麵寫著《遮天之萬古獨尊專案組》《遮天之我弟虛空專案組》等。
滿滿當當的一大垃圾袋，可想而知裏麵勒索而來的「融合實驗專案」的實驗資料數量幾何。
……
“我能看看嗎？”
“不行。”
孟弈沒有任何遲疑就拒絕了便宜徒弟的請求。
「仙王絕巔」連路邊一條野狗都不算，沒達到「大羅特征·諸界唯一」的生命體，在某種意義跟隨便生成製造的‘遊戲npc’也沒太大區別。
僅僅是一份包容萬象的實驗資料，就憑小囡囡現在的境界看一輩子也看不完。
吸收不了會被實驗資料同化汙染，這種汙染是「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層麵的同化。
觀看「融合實驗專案」實驗資料的最低門檻，也得具備「諸界唯一」「無限可能」「一證永證」這三種「大羅特征」。
現階段的「14階·原初遮天三部曲世界觀」，擁有觀看資格的除了孟弈和紅後，隻剩「大羅·石昊」「大羅·葉凡」「大羅·楚風」。
晉升「偽14階·階段二」，具備「諸界唯一」和「無限可能」，處在「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與「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雙料迭加態的「黑&白·花粉仙帝」，能看到的隻有關於‘花粉仙帝’部分的實驗資料。
“切！不看就不看！”
小囡囡故作不屑一顧。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那些家夥滑不溜秋非常難找，我的壞名聲在小圈子裏傳開，越往後越難白嫖，根本找不到提桶跑路的混球們。”
孟弈用砸核桃的「金剛鐲」敲了敲青牛的腦袋，浩蕩紫氣鋪就前行之路。
“這是咱們47萬9234年6個月21天後的再遇，你就沒什麽想說的了嗎？”
見「白先生」要走，白衣女子注視騎牛撿垃圾的垃圾佬。
她聲音冰冷道：“把對「另一個我」的許諾轉移到我身上，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一段資料，一束資訊，一縷資訊，一個npc，一個代替品，一個玩具，一枚棋子，一個讓自己念頭通達的工具人？”
青牛止步，孟弈轉身。
孟弈溫和笑道：“恭喜你，小丫頭，從今往後你出師了。”
小囡囡說出不確定的猜想，換來‘出師’的迴答，相當於「白先生」肯定了‘師徒’的關係。
這是「無限真界陣營·白魔地下室社團」組建者、現「偽14階·階段二」的梅比烏斯，在約定期限內沒有達到的目標。
“沒必要追尋我的足跡，「世界側」雖好，但不要沉迷。”
孟弈提醒道：“最好在「一道之祖」階段想明白真正要走的方向是什麽。”
白衣女子使勁壓製上揚嘴角。
“滾吧！沒看到「荒古禁地研究所」門口寫的「三清與狗不得入內」嗎？”
“……”
孟弈眼角微抽：“建議改改，「三清」是超級大佬，童言無忌，不知者無罪，知道了還敢做就得承擔後果。大佬不至於親自針對，但能針對你的太多了。”
“是你說我已經出師了！用不到你嘰裏咕嚕！”
“老東西，趕緊去撿破爛去吧！”
小囡囡心情大好，自然而然的懟了孟弈一句。
她腳步輕快的朝「荒古禁地研究所」門口走去，打算把「三清與狗不得入內」改成「白與狗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