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舊日路線孟弈見過,他跟「太乙女仙」在「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開辦小作坊專案,時時刻刻都在新增各種養分。
該專案裏麵的「太乙萬生·集群體」佼佼者,有個叫「三千大界輪迴主」的小家夥也在成長初期走過「書山學海」的路。
隻不過那家夥半道換了方向,跳轉到坑多多的「輪迴」。
「大羅·書衍」則是在「書山學海」使勁蒸,以「勤為徑·苦作舟」成就「一道之祖」,並完成了「13階·多元蛻變」。
後續的「偽14階·階段一」→「大羅」。
「大羅·書衍」更是把最開始的「書山學海」魔改的麵目全非,真正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東西,如此才乘坐「學海之舟」、踏過「書山之徑」,抵達「故事性個體」的終極之境。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人乎?”
「白夜王」讚同孟弈的說法,認真的瞧了瞧,一言道出機密。
走「書山學海」的選手,道德品行基本上不至於淪落低窪地。
早年超脫「14階·原初世界觀」的「大羅·書衍」,道德水準相當之高,絕對超過諸天萬界的道德平均值。
隻可惜「大羅·書衍」遭遇了「命運道爭者·命主」。
緊急避險懂的都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為求自保,「大羅·書衍」活成了祂最厭惡的模樣,朝著「命主」女士的形狀大踏步靠攏。
這一點從「無限之地·泛宇宙群救贖命運共同體」,抄襲「命主」在「12次道爭·文明→13次道爭·命運」的輪換期、殘留物形成的遺產就能看出。
「大羅·書衍」自詡苟延殘喘,可實際情況呢?
祂逐漸活成牢命女士的模樣,何嚐不是「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的體現?
……
「大羅·書衍」的一生簡單概括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妥妥悲劇一場,自以為超脫世界觀桎梏高歌猛進,結果卻中道崩阻。
“能救不?”
好歹算是有點關係,孟弈問詢「白夜王」,打算聽聽「白夜王」有沒有別的絕活、以「身化盤古階段」的境界撈「大羅·書衍」一手。
“蛤?”
「白夜王」瞪大眼睛,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大羅·書衍」。
“老闆,您這純屬是為難我啊。”
“換我曾經在第一樂園紀的「道爭階段」巔峰期也沒轍,更何況我勉強用您的「正版授權·原初之星設計圖」彌補陳年舊傷的現在了。”
“據我觀察,這倒黴蛋淪落至今,是源自「命運道爭者」的手段。”
“現在呢?「命運道爭·主賽場」角逐出最終勝者,「諸天萬界·命運現象」握在了‘那位’的手中。”
“事無絕對,我救不了不代表別人救不了,但出手救治者最起碼也得有正麵跟‘那位’單挑的本事吧?”
打「命運主宰」?真的假的?
現如今的諸天萬界,除了「不應存在者」和「真無限or深淵全能者」群體,再排除馬上登臨「真無限·資訊」的「係統之主」,誰敢說能贏「命運主宰」?
救肯定能救,但一個屢見不鮮的野狐禪「大羅」倒黴蛋,值得起對應的代價嗎?
拯救「大羅·書衍」脫離苦海,「書衍」至少得晉升「臨·真無限」纔算迴本。
……
【咳咳——!】
平靜的「書之海」掀起驚濤駭浪,滾滾浪花頃刻席捲「無限之地·泛宇宙群救贖命運共同體」。
無盡鎖鏈叮當作響,囚禁在「永罰獄」的「大羅·書衍」展露真容,祂病入膏肓般的連連咳嗽。
承受難以想象的酷刑,以文弱書生顯化的「書衍」,渾身上下體無完膚,祂的「自我存在」被鎖鏈貫穿,根本難以動彈。
「命運」的猛毒,無時無刻不在汙染「大羅·書衍」的「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
外來變數的出現,外帶「命主」取消了對祂的壓製,才使得祂得以放棄了苟延殘喘,自己動手拔掉維持生命的氧氣管,迴光返照般重迴往昔。
「一切時空永恆自在」?在自己的「故事性個體」裏這麽說沒問題。
被「命運現象」歪曲腐化「不定之未來」、走過的路都根本性的遭受偏轉,自吹自擂「一切時空永恆自在」就是個笑話。
“行動不便,失禮了。”
「書衍」不想活了,祂臨死前隻想以自己最初的麵貌死去,留下最後一絲體麵。
文弱書生苦澀的笑了笑,悵然的凝視了孟弈好一會。
“未曾想,短短「諸天萬界·時空之海」的「不定之未來」幾年時間,小友竟距離我之巔峰也不遙遠,不愧是得天獨厚的「樂園玩家」。”
“更沒想到,小友竟能結識「大神通者」……咳咳……”
「書衍」咳出一口汙血,引發的連鎖反應讓祂的累累傷痕崩裂。
書生傷口涔涔流淌的汙血,進一步壯大「書之海」的麵積,這是「命運」的猛毒。
諸天萬界的「大神通者」,通常泛指「神話大羅t3」「身化盤古階段」「頂尖·深淵領主」開始的群體。
方纔孟弈和「白夜王」對話,「書衍」知曉「白夜王」曾是「道爭階段」的強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而言之,管「白夜王」叫「大神通者」準沒毛病。
“「命運」籠罩難得自由,連死亡都是種奢望。”
「書衍」頹然一歎。
「真現實試驗場·作者」對「書衍·故事性個體」的記載,被「命運道爭者·命主」遮蔽了「第四麵牆」,隔絕掉「大羅·書衍」在「故事性個體」具備的能力。
殺「大羅」不算難。
「神話大羅t5」出手掐斷「大羅」的「故事性個體」跟「真現實試驗場·作者」的關聯,拉黑「第四麵牆」就能從源頭扼殺「一切時空永恆自在」。
奈何未曾抵達「神話大羅」境界的「書衍」做不到自我了斷,也做不到擺爛躺平,更做不到放棄掙紮。
隻能跟個「命運」操縱的「提線木偶」般,按照「命中註定」的劇本,朝著絕望盡頭日複一日的滑落。
祂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再怎麽努力也無濟於事。
那種無力對心靈的侵蝕,遠大於針對「故事性個體」的痛苦。
……
“呔!小友也是你能叫的?這是我老闆!”
深懂職場規矩的老油條「白夜王」,立馬糾正「大羅·書衍」的不當之處。
“??”
一心求死的「書衍」愕然了一瞬,懷疑自己跟諸天萬界脫軌了。
第37樂園紀「媧皇至尊」晉升「真無限」,那時候的祂壯誌滿懷的闖蕩諸天萬界。
壞了規矩的「真無限·靈」被第37樂園紀的三位「紀元執政者」鎮壓,初出茅廬的「大羅·書衍」慘遭「命運道爭者·命主」的毒手。
直至前不久「資訊」宣告諸天,第38樂園紀的中期開幕。
37樂園紀尾聲~38樂園紀中期,「書衍」滿打滿算才坐牢0.5樂園紀。
什麽時候一個「14階·大羅」都不是的小年輕,居然能讓一位「大神通者」叫老闆?莫非是情侶間的角色扮演y?
“失敬失敬!”
「書衍」還指望眼前兩者給祂個痛快,祂立刻為自己的不當言辭道歉。
從這裏可以看出,「大羅·書衍」的眼界見識沒「大羅·綱手」優秀;
好歹「綱手」在「文明道爭·扶桑」廝混過一陣子,樹倒猢猻散後,又躲到了魚龍混雜的「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
「大羅·綱手」知道「真無限」押注者通常很超標,牢書連「真無限」押注者是啥都不清楚。
“想死想活?”
孟弈沒有在「書衍」麵前裝逼的想法,更沒計較「書衍」的少許冒犯。
如果「書衍」想活,他可以嚐試給「書衍」一次機會。
並非請動正麵對抗「命運主宰」的超級大佬,而是潑糞「書之海」和「無限之地」,讓「書衍」轉職持有「諸天暗麵·領主大權」的「深淵領主」。
「命運主宰」的「既定之未來·命中註定」很毒,「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領主大權」更毒,這波是以毒攻毒。
「大羅·書衍」→「深淵領主·書衍」,孟弈通過「逆淵無名客」的渠道,嚐試把曾經道德水準很高的牢書送進來者不拒的「諸天勢力·逆淵組織」。
“但求一死。”
「書衍」活夠了,被諸天萬界的殘酷打擊的懷疑人生。
“兩位來一趟,也不能讓兩位空著手。”
「書衍」強打渾渾噩噩的自我思維,迴光返照的鼓起最後餘力,把「書之海」還沒被消耗的數萬份「13階·原初特質」撈了出來。
“我在「諸天萬象銀行」的財產,因佈置「無限之地·書之海:二極維生框架」消耗殆盡。”
“若不嫌棄,這些便是兩位贈我一死的酬勞,再多我也拿不出來了。”
“……”
孟弈目光所及,「書衍」的剩餘財富都沾染上了「命中註定」的猛毒。
‘「命主」,你特麽真該死啊!’
無法想象,若沒提前得知「命主」的算計,晉升「大羅」就傻乎乎舔「大羅·書衍」的包,得被坑成什麽樣。
好一點,永生永世給「命主」當一條聽話的狗。
這是投資?投資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