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虛構野史組織·曆史部」的不完全野史記載,「曆史典故·文王拉車八百步」的兩個當事人,其中的「周文王」其實是腎虛男。
「周文王」前400步走的氣喘籲籲、後400步走的庫裏狂拉,從而國祚傳承八百載的周朝形成東西二週,越到後期越發的望之不似人。
在今天不同了,無事一身輕的「周文王」活力滿滿,前途一片昏暗的「薑子牙」反倒不太敢上車。
“老夫豈能打哆嗦?!”
「薑子牙」恢複鎮定,堅決不承認剛剛有那麽一丟丟的小慫,若用手勢比劃則是能讓大韓冥國破大防的指尖宇宙。
“那就好!那就好!”
「周文王」似是鬆了口氣,祂還需要「薑子牙」幫忙頂鍋呢。
今天這輛黑車,「薑子牙」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文明道爭·周」庇護了「薑子牙」這麽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由不得「薑子牙」的個人意願。
“文王,你的事情也不輕鬆,「虛構野史組織·曆史部」的一則野史看過沒?”
「薑子牙」一揮衣袖,老朋友的樂子人心態著實讓祂氣不打一處來。
不等「周文王」迴答,「薑子牙」語氣抑揚頓挫,飽含豐富感情的吟詩道:“
商鞅知馬力,比幹見人心;子推依山盡,王勃入海流。
屈原浮綠水,伯邑考成熟;高煦知缸炙,謝縉懂天寒。
李淵無大兒,世民無長兄;韓非勝酒力,元讓眼迷離。
孫臏傍地走,姬昌品孝子;楊任眼目清,梵高雙耳明。
司馬斷身下,耶穌釘乾坤;海闊老舍躍,天高科比飛。”
地獄!相當的地獄!撒旦見了都得連忙遞上一根煙,酆都大帝見了也要麻溜退位讓賢。
「周文王」徹底笑不出來了,地獄野史的《姬昌品孝子、伯邑考成熟》是誰無需多言。
“太公,您還是一點虧也不肯吃。”
有求於人的「周文王」沒跟「薑子牙」繼續耍嘴皮子,祂主動接過車夫職位,咬牙切齒道:“您老這次可得坐穩了,800步穩穩當當!”
讓自我認知為男性個體的存在無法接受的事情有很多,最無法接受的必然是「腎虛」,尤其是大權在握的掌權者更為嚴重。
“鬼知道「封神」會魔改成什麽樣。”
登上黑車、老神在在的「薑子牙」眼眸半開半合,誰也不知道此刻的祂心中在想什麽。
……
另一邊,相較於諸多挑戰者而言,發展到極盡鼎盛繁榮「殷商都城·朝歌城」,坐在王座上籌劃祭祀相關事宜的「商紂王·帝辛」,此時的心情也不咋滴。
“「梗」,你特麽是真該死啊!”
「商紂王」眼神明暗不定,目光牢牢鎖定大殿上縮在角落的小小史官——「梗」。
祂當年再怎麽腦殘,也不至於在女媧廟寫淫詩豔詞。
不然「聞太師」還不得抽的祂皮開肉綻?
「文明道爭·商」曆代君主能饒的了祂?
「虛妄之主」的弟子「梗」,跟沒成長起來的「媧皇至尊」有過摩擦,早年的「梗」仗著「虛構野史組織」的便利性沒少給「媧皇至尊」添麻煩。
「封神野史·末代人王帝辛即興大作之女媧廟二三事」,就是「梗」曾經的作品。
僅憑一條「封神大劫事件」的野史,「梗」就成功坑了「商紂王·帝辛」,還連帶坑了「文明道爭·商」。
“誒嘿~”
穿這身古樸史官服飾,自知理虧的「梗」沒繼續作妖。
「梗」提議道:“人王,要不這次您親自提筆寫點別的?咱倆看看能糊弄過去不?”
糊弄?糊弄鬼呢?
繼續寫淫詩豔詞大可不必,第38樂園紀的三位「紀元執政者」之一就有「媧皇至尊」,且「媧皇至尊」是新手村管理員。
祂們的神話性凝聚體所處地方的「局域·終末論專案組」,是「進化樂園·新手村副本」關聯的「15階·終末論試驗場」,在這搞事相當於在「媧皇至尊」的眼皮子底下挑釁。
“哼!孤對「媧皇」冕下的尊敬如……”
「帝辛」出口成章,拍馬屁的技術登峰造極,各種華麗的辭藻層出不窮,一看平時在家裏就沒少下功夫。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亡羊補牢沒機會了,可怎麽也不能繼續作死。
大勢不可改,小節可更迭。
維持「諸天神佛樂園·中樞區域」的f6天團,孟弈提議重啟「封神」想法是大勢;
加入「局域·終末論專案組」的「諸天勢力」群體、「文明道爭」群體、「散戶、破落戶」群體的共同意願是大勢;
傳送邀請函威脅的「係統之主」「虛妄之主」「虛無派係主」,讓「局域·終末論專案組」進行下去的想法是大勢;「紀元執政者·媧皇至尊」的態度同樣是大勢!
「帝辛」按照前陣子「梗之側麵·溝槽的鳴式發言」邏輯,祂幽幽感歎道:“底層小兵隻要在前線打打殺殺就行了,孤這個人王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煌煌大勢碾壓,祂們「文明道爭·商」沒有說‘不’的資格,隻能從細節做文章。
「文明道爭」很強,作為老牌「文明道爭」群體之一,關係網盤根錯節的「文明道爭·商」更不容小覷。
奈何細胳膊擰不過大腿。
相較於「局域·終末論專案組」牽扯的龐大群體凝聚之勢,祂們「文明道爭·商」再強也就那麽迴事了。
敢阻攔大勢?不想參加「再起封神計劃」?
試試就逝世,螳臂當車都不足以形容差距。
繼續重蹈覆轍肯定不能夠,吃過一次虧再吃一次就是腦子有問題。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想法,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考量,「文明道爭·商」積極謀求自救舉動符合人性的趨向。
“啟程「女媧廟」。”
“孤對「媧皇」冕下的尊敬之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昭,可這樣仍不能抒發心中之萬一,唯有親筆書寫少許典籍流傳於世,方可聊表「殷商」對「媧皇」冕下的敬意。”
話音落罷,「帝辛」看向客串史官的「梗之側麵」。
“來人!把膽敢詆毀「媧皇」冕下的狂徒拖下去,午時三刻在朝歌城執行車裂、挖心、淩遲之刑!”
遇事不決殺隊友,拿「梗」這個攪屎棍祭天準沒錯。
「梗之側麵」死就死吧。
據傳聞,新上任「虛構野史組織·執行部」的「白主筆」,近些時日也砍死了好幾個「梗之側麵」。
“昏君!昏君!無道暴君!”
戲精附體的「梗」破口大罵「帝辛」老東西不講武德,騙、偷襲祂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登。
“聒噪!夷三……咳,拖出去,亂刀砍死!剁成肉泥!”
「帝辛」適可而止,夷三族的話怎麽也沒說出口,沒準這會兒「虛妄之主」就在頭頂上看著呢。
「真無限」梯隊的「媧皇至尊」惹不起,不代表「臨·真無限」梯隊的「虛妄之主」惹得起啊,沒有一個是善茬。
……
「梗」出場了,「梗」的戲份殺青了。
幹掉「梗之側麵」,出了口惡氣的「帝辛」前往「女媧廟」,祂洋洋灑灑的寫了超出數字定義界限的「無限大數」規模的讚美篇章。
直至以「道爭階段」的手段,都再把更多的讚美壓縮在牆壁,「帝辛」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女媧廟」。
「帝辛」剛離去,人王親筆書寫的篇章化作飛灰消逝。
晉升「真無限」的「媧皇至尊」,沒把雞毛蒜皮大小的陳年舊事放在心上,一個誠懇的態度足矣。
“妲己,怎麽辦?祂們怎麽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軒轅古墳」區域的三位「諸天勢力·妖族社團」成員麵麵相覷,祂們在「封神事件」被稱作九尾狐狸精、玉石琵琶精、九頭雉雞精。
九尾狐來自「妖族社團·青丘山一脈」,「青丘山」的狐狸精不可謂不純正,跟多方豪強都有一腚裙帶關係。
因此,軒轅墳三妖團體的榜一大姐,毫無疑問是九尾狐。
“怎麽辦?”
「妲己」笑了笑,“我家那位說了,走個流程即可。”
“信不信,你們倆就算在朝歌蹦迪,「帝辛」說不準還誇你倆是異域風情搖擺至上的美人呢。”
「重啟封神」是大勢所趨,「女媧廟」和「軒轅墳三妖」等都是小節。
總得給底層掙紮的群體留下一點活路,太過上綱上線就沒必要了。
“高還是你和你家那位高!”
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使勁誇讚大姐思慮周全,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錢,與同層、乃至更高層的相處中,千萬別太端著架子。
“不不不!”
國色天香的妲己搖了搖頭,抬手遙指上天,諱莫如深道:“不是我思慮周全,是那位提議重啟「封神」的大人物考慮周到。”
“那位大人物給咱們留了一線生機,很多不影響大勢的小節刪刪減減,心中有分寸尺度,別過線了就行。”
“?”
“!”
玉石琵琶精和九頭雉雞精不敢多言,九尾狐妲己都得用‘大人物’代稱,顯然不在她倆能議論的範疇內。
即便不算「局域·三清之名」,執掌「諸天勢力·虛構野史組織·執行部」的孟弈,也當得起軒轅墳三妖口中的‘大人物’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