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敢拚的駐足,自知不行的退散,不請自來者入局。
孟弈一招迴旋鏢清場,使得在場的強者精簡了不少,現存者大致分成「十字教集團」「佛教集團」「希臘集團」「印度教集團」「克係集團」「歸一議會」不同派係出身。
以及前「箱庭專案組f4」之一、現散戶的「終末·歐米茄」,乃至超級混子「白夜王」。
“話說,維係37個樂園紀的「箱庭專案研究」填進去也不夠吧?”
「猶格·索托斯」隨手丟棄玩膩了的‘最強魔王·頹廢之風終末論’。
短短的時間裏,猶格泡泡對「箱庭專案組」的研究有了較為全麵的瞭解。
祂推測,把「終末論試驗場·箱庭專案研究」的林林總總塞進去,頂破天也就堆出一個「文明→曆史→泛人類史」,約莫「神話大羅t3」水準的「局域·終末論」。
聰明人交流無需說的太直白,猶格泡泡的潛意思是‘多加點錢’。
“我出「三相論」前輩早年贈與的一份「終結之理」參照知識。”
孟弈秒懂猶格泡泡的潛意思,他接過話茬,指間縈繞一縷正版授權的「終結之意」。
這縷法理的強度僅有「三種·大羅特征」,深度卻直達「三相論→靈寶道君」的偉大意誌。
頃刻間,「終結法理」勾連「終末論試驗場」的一角,因為這兩者皆出自「三相論」之手。
「終末論試驗場·職業經理人」?
不可能,暫時還到不了那種高度。
孟弈連「虛構野史組織·野史十三部·執行部」的本質工作,都得讓190嫡係 五六百非嫡係,合計大幾百位「神話大羅t4·執筆者」水準的工具人幫忙分擔,真給他「職業經理人」職位他也玩不轉。
……
孟弈的異變,引得在場諸位見過大世麵的強者差點沒繃住。
尤其是「終末·歐米茄」,祂求而不得之物,「三相論」卻輕易贈與孟弈一次體驗卡。
「白夜王」驚呼道:“糟糕!是風靈月影宗!這小子開掛一直沒停!”
「濕婆」一口槽卡在嗓子眼,酸溜溜道:“離譜,可惡的「樂園玩家」!”
“「耶穌」老弟,你確定他是你們「十字教集團」幕後boss押注的人?”
「神話大羅t2·宙斯」的表情相當微妙,擠眉弄眼的拱火調侃「神話大羅t2:聖子·耶穌」,潛意思是‘莫非「三相論」挖了「真無限·奇跡光輝」的牆角不成?’
“咳咳!慎言!”
「聖子·耶穌」避而不談。
總不能說「十字教集團」對「終末論試驗場」沒怎麽上心,連「箱庭專案組·上帝雅威」都隻是受困於「全能悖論」的可有可無的擺設吉祥物吧?
「宙斯」的吐槽並非沒有道理,遙想當年「樹與海副本」結束那會,「三相論」明確表示過挖牆腳的想法,奈何被「二元論」懟了迴去。
若「三相論」真挖牆腳成功,孟弈保底能穩定獲得一個「15階試驗場·職業經理人」的申請資格,表現優異即可成功就職。
最是有情最無情,最是無情最有情。
隻要展現出足夠的潛力,「三相論」不會吝惜培養力度;奈何「三相論」對於「樂園陣營」來說終究是外人,「二元論」對曾經的老朋友「敘事論」都了留無數個心眼,關係不怎樣的「三相論」一邊完犢子去吧。
……
老登群體都有些羨慕,小登群體更不用說了。
「樂園玩家·擺爛宗主」嘟嘟囔囔道:“哼,反正打得過我的人,我又不跟他們打,別人再怎麽強也跟我沒關係。”
“啊啊啊!糟糕的家夥!實在是太糟糕了!氣死偶類!我要狠狠睡一覺調節情緒!”
說是遲那時快,「擺爛宗主·未來的我要努力卷」迭代成「擺爛宗主·現在的我要躺平」。
祂的「現在之我」呼呼大睡,製作出全新的「未來之我」庫庫開卷,一副隻要卷不死就往死裏卷的瘋魔之相。
克係雌小鬼神遊天外,孟弈造成的衝擊,讓祂從跟「奈亞拉托提普」玩的李(li)凡(fan)世界觀緩了過來。
“可惡的「奈亞子」!下次見了你,我要把你的呆毛薅成禿子!”
「樂園玩家·克係邪神絕不狗帶」罵罵咧咧。
雌小鬼懊惱的捶胸頓足,祂都幹了些什麽糊塗事啊!
大dio·蘿莉vs「奈亞拉托提普·腫脹之女馬甲」,兩位至尊大戰至世界邊荒,連大道都磨滅了無數次,全程凸出一個抽象。
“嘭——!!”
「猶格·索托斯」重拳出擊,泡泡之拳毆打在沙雕後輩的腦門。
“閉嘴,老老實實看,這小子逐漸掌握「局域·三清之名」的過程,對你來說價值不菲。”
“嗷!”
克係雌小鬼委屈巴巴的應了一聲,而後恢複正經,聚精會神的觀摩孟弈的蛻變過程,甚至把有限的時間進行無限次分割,逐幀檢視每一階段的玄妙。
……
時間在此刻彷彿對孟弈失去了意義。
孟弈用「靈寶道君正版授權·終結之理」,調動「箱庭專案組·三清之名」,進而層層遞進的引發「終末論試驗場」的異變。
原本孟弈有「不定之未來:自我之路·白魔之學」,「既定之未來:神話大羅t3·執筆者」。
現在他多出了一條介於「不定之未來」和「既定之未來」中間的「未來」,其名曰「終末論試驗場·箱庭專案組·三清之名」。
耄耋老者之相的「道德天尊」,羽冠中年之貌的「元始天王」,朝氣青年之態的「靈寶道君」,三種印象圍著孟弈的自我存在繚繞。
不同專案層次的「三清」強度不同,有「三清」是核彈聖人,有的「三清」是宇宙無敵;
孟弈在「詭秘副本」獲得過「天尊之名」短暫加持,強度是「綜合評價:13階破格 」。
知名度頗高的「三清」,比如「洪荒試驗場·做減求空專案組」,那個係列的「三清之名」比孟弈的「詭秘:天尊之名」強度更高些許。
各式各樣的「三清」應有盡有。
此時孟弈正在掌握的「三清之名」,強度比「虛構野史組織·野史十三部·執行部部長」對應的「神話大羅t3·執筆者」更高一籌,也即「神話大羅t2」,那是足以媲美「道爭階段」的偉大之能。
老者、中年、青年的虛影,逐漸化作孟弈的輪廓。
“一次性的外來加持,手段比「虛妄之主」的「諸天萬界·野史現象」更高,比「諸天暗麵·最終深淵」賦予的「領主大權」「王子大權」之流也高……”
孟弈發現他的狀態很奇特,明明能使之如臂的調動「一次性·未來·三清之名」的力量,卻不會對他的自我之路造成任何影響。
“不對。”
他轉念否決了這個想法,有影響,影響還很大,這個影響自始至終都存在,那是無處不在、無所不有、避無可避、躲無可躲、藏無可藏、詮盡一切的偉大。
誕生之前也好,死亡之後也罷,也依舊逃不開「不應存在者」造成的影響。
考慮到年輕人的忌憚,「一次性·未來·三清之名」並未給孟弈賦予全麵的「神話大羅t2」,隻有力量、眼界還在,其他全都得依靠孟弈自己。
若是孟弈能用他自己的法理,把「三清之名」完完全全的利用起來,那臨時加持「三清之名」的孟弈,可以看做「神話大羅t2」。
無法完全利用,頂多依靠「三清之名」稍稍調動「終末論試驗場」的一角,順利推進關聯「文明」的「局域·終末論」專案研究。
剪除不被「三相論」需要的「箱庭專案組」,就是孟弈要為此支付的代價。
‘「可選任務」……「特殊獎勵」……「不應存在者·三相論」發放……’
孟弈似有明悟,若是他想永久性的擁有介於「不定與既定之未來」中間態的「三清之名」,他需要圓滿的完成「可選任務」,給「不應存在者·三相論」交出一張符合自身層次的滿分答卷。
機會給了,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孟弈的本事了,自己不爭氣求「三相論」也沒用。
這次機會的通俗理解是——「正版授權:永久性·局域·三清之名」!
以後隻要身處「終末論試驗場」,隻要孟弈擁有「正版授權:永久性·局域·三清之名」,他就能調動「終末論試驗場」發揮出「神話大羅t2」的偉力。
場地限製比「諸天暗麵·王子大權」要大,但自由卻遠勝「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位格加持者。
一入深淵深似海,從此自由是路人。
「三清之名」不同,它不會對「不定之未來」造成影響。
它兼具了‘工作崗位’隨時能辭職的特性、以及‘賣身契’的超絕加持,唯一的限製隻有「終末論試驗場」內部使用。
……
“醒醒!”
「聖子·耶穌」的聲音如黃鍾大呂,喚醒沉浸在「三清之名」加持的孟弈。
“這不是你的路,這是「三相論」走過的路。”
“可看可學,不可生搬硬套,不可照搬全抄。”
「聖子·耶穌」的提醒,和當年「三相論」親口說的話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