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接地氣、沒架子的「梗」相比,來此的「深淵王子」倒是很符合刻板印象理解中的‘強者高冷’。
關鍵還是不熟的問題,四名「深淵王子」對待「逆淵無名客」的溫和態度,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一縷微不足道的意誌來襲。
「深淵王子·永恆常在之死」雖無法違背「野史本部·公共區域」的秩序,卻也能讓年輕人感受下什麽是強者的威光。
說下馬威不夠準確,「逆淵組織」更像是闡明此行的態度為何。
獲得「逆淵組織」創始人「深淵全能者no.5·染」押注的「逆淵無名客」,不能給「樂園玩家·白魔」當牛做馬,這是「逆淵組織」的底線。
不觸犯底線,大家有的談,想要什麽賠償都好說。
觸犯底線,不僅是「逆淵無名客」當牛馬的問題,這踐踏了「逆淵組織」和「深淵全能者no.5·染」的尊嚴。
若孟弈不同意放人,仗著站在道理這邊的變本加厲壓榨「樂園玩家·逆淵無名客」,哪怕跟「十字教集團」全麵火拚,「逆淵組織」也會奉陪到底!
“過分了。”
慈眉善目之相的蒼髯老者眉頭微蹙,祂眉心的第三枚眼睛稍稍開闔。
專製九霄三十六天、司掌雷霆大權,來自「道教集團·天庭公司·雷部」的「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毫不客氣的迴懟「深淵王子·永恆常在之死」。
「神話大羅t3·聞仲」和孟弈接觸的時間不長,卻也對新生代佼佼者很是看好。
祂是來此的客人,惡客登門給主家下馬威,「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不介意幫幫場子。
“哪有一上來欺負人的?”
「神話大羅t3·濕婆」擲出蘊含「印度集團:創造神·梵天」意誌、詮釋「梵之創造法理」的「器」,與雷霆之威一並對抗不速之客。
“是啊,還有小孩子在呢,「逆淵組織」就這素質嗎?”
「三重偉大之赫爾墨斯」停止迫害「梗·doro側麵」,指間旋轉的羽毛筆勾勒出三**理,「煉金」「占星」「神秘」的力量無比圓融的交織在一起。
打了多份工的「神話大羅t3·帝釋天」雙手環抱胸前。
祂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把孟弈擋在身後,眉頭微挑道:“怎的,耀武揚威來了?”
來自「文明道爭·秦」的「武安君·白起」睜開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麵有無邊血海浮沉,殺意、煞氣、戰意、紛爭、文明、屠戮的力量熔鑄成一柄血色的戰劍。
方纔還玩世不恭跟「赫爾墨斯」打鬧,顯得毫無強者架子的「梗」笑容微微收斂。
萬象萬化萬生之麵再次出現,此地的數百個「梗之側麵」齊聲冷漠道:“我帶你們來是為瞭解決問題,不是製造問題。”
“要打,滾出「虛構野史組織」打,別特麽在這給我添堵。”
“不服就跟我打,「深淵王子」?很了不起嗎?”
「梗」怒噴「深淵王子·生老病死天團」,向來喜歡藏拙的「神話大羅·梗」稍稍認真了幾分。
被「虛妄之主」當成接班人(背鍋俠)培養的「梗」怎可能會簡單。
「諸天萬界·野史現象」被「梗」用「以點概麵」的法理稍稍調動,頃刻壓製住「深淵王子·永恆常在之死」掀起的「諸天萬界·死亡現象」一角。
沒分出勝負的膀胱局、更走不到「臨·真無限」的「死亡道爭者」,調動的微末一角怎能與「虛妄之主」的現象匹敵?
……
“這是你的想法嗎?”
孟弈沒仗著在場大佬們的庇護就沾沾自喜,他很有魄力的走到前方,看向被「深淵王子·生老病死天團」庇護在身後的「樂園玩家·逆淵無名客」。
前文曾提到,「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領主大權」「王子大權」「臨·真無限」「深淵全能者」,此類種種是「既定之未來」的結果。
故而「進化樂園」的「升階考覈」否定「既定之未來」,會讓許可權位格擁有者們打迴原形,僅能憑借「不定之未來」自己的本事參加「升階考覈」。
現在並不在「進化樂園·升階考覈」副本,通過「特殊獎勵」補償的「逆淵無名客」,此刻已具備「頂尖·深淵領主」的力量,初步對標「神話大羅t3」。
但那又如何?孟弈照樣站出來當麵問「逆淵無名客」。
“我本想請前輩們來幫幫你的。”
“出於我的想法導致今天之局,我的責任不可推卸;因我的舉動來此的四位前輩,雖做出的選擇不合我的本心之想,可祂們的初心是為了我。”
「逆淵無名客」模糊不定的身影,化作白衣的醫者之相。
祂先是朝護在祂前麵的「深淵王子·生老病死天團」行了個「逆淵組織」的禮節。
“抱歉,辜負前輩們的好意了,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處理。”
而後祂大步走到「深淵王子」的前方,以可媲美「神話大羅t3」的「頂尖·深淵領主」身份給孟弈鞠躬致歉。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此事萬般緣由皆在我,我一力承擔。”
「逆淵無名客」摒棄身份背景,放下強者的架子。
捱打要立正,祂的態度自始至終都很明確。
正如「4→5·升階考覈」期間祂說過的那般,副本結束任何處置祂都欣然接受。
孟弈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漫不經心的問道:“哪怕是死?”
“是,包括你要我死。”
「逆淵無名客」苦澀一笑,將一份花費人力、物力、時間、精力收集的「逆淵領主·淵鱗」的情報,以記憶結晶的方式遞給孟弈。
“這是答應你的第一件事,我做到了。”
祂自嘲道:“要我死的話,好歹也得物盡其用吧?”
“等我做完答應你的第二件事再死可好?我不想背著言而無信的形象去死。”
……
此言一出,在場諸多強者反應各異。
有樂子人在看熱鬧,有喜好八卦的混球暗自思索兩個新生代佼佼者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喜聞樂見的事。
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深淵王子·生老病死天團」眉頭微皺。
祂們剛想開口,卻聽孟弈不鹹不淡道:“這可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
“可曾想過你死的後果是什麽?”
“是激化矛盾!你的死會把交涉即可解決的問題,變成流血的戰爭。”
孟弈僅討厭「聖母婊」,不討厭「聖母」。
雖然是這樣,可凡事總要以辯證思維看待。
「聖母群體」腦子一熱,沒經過客觀事實合理性分析的衝動行為,甚至有可能比「聖母婊」的內鬥更坑。
論心,「逆淵無名客」做的很不錯了;論跡,祂還有的練。
“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你代表不了別人,至少現在的你代表不了四位「深淵王子」,代表不了你身後的「逆淵組織」,更代表不了「深淵全能者no.5·染」。”
“死亡是種逃避怯弱的表現,你唯一能代表的隻有你自己。”
孟弈話說的很不客氣。
理想主義者的理想很美好,現實比理想主義者想得更複雜。
關於這一點,來之前四位「深淵王子」也委婉的勸說過了,可惜收效甚微。
“高下立判。”
伴隨著不緊不慢的掌聲,身後跟著「天啟四騎士」的「天之書記·梅塔特隆」到達現場。
“小子,你不錯,很不錯。”
「天之書記·梅塔特隆」不吝惜對孟弈的欣賞,祂刻意晚到片刻,就是想看看孟弈遇到突發情況的處理應對能力。
事實證明,孟弈的表現沒讓「天之書記·梅塔特隆」失望。
所以祂才會說‘高下立判’這種就差指名道姓的罵人的話。
「真無限·奇跡光輝」自第2樂園紀表演完絕活登頂,這還是「真無限·奇跡光輝」第一次押注年輕代天驕。
相較於在場獲得「真無限·劫」押注的亞雷斯塔;獲得「真無限·形」押注的小幽;獲得「深淵全能者no.5·染」押注的「逆淵無名客」,孟弈的表現極其亮眼。
孟弈最優,他既有底線的堅持,也有跳出侷限性的大局觀,更能把握住分寸尺度,也不缺直麵強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氣魄。
亞雷斯塔次之,雖說是「真無限·劫」選的工具,那股子隱忍狠勁不容小覷。
“跟這小孩沒什麽好談的。”
「天之書記·梅塔特隆」大步上前,視左右兩側的四位「深淵王子」於無物。
祂走到孟弈身邊,友善的拍了拍孟弈的肩膀。
“你去跟「逆淵組織」的「生老病死」談。”
“之前你說那小娃娃隻能代表祂自己,這點沒說錯。”
“你不同,你得到了我的認可,至少現在,你能代表我,你能代表「十字教集團」,你能代表「奇跡光輝」的意誌!”
「天之書記」手握的「以諾書」化作「末日號角」。
祂將「末日號角」塞進孟弈的掌中,鼓勵道:“別怕,若祂們給的交代不讓你滿意,那大可掀桌子。”
“吹響「末日號角」,我保證祂們四個都得死,「十字教集團」也會支援你發動新一輪的「聖戰」,必要時刻「奇跡」也會出手。”
不怎麽發燒了,今天一覺起來嗓子啞了。
狀態好轉了不少,三更寫不完了,得等週末爆更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