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的行為藝術把「物質界」的各方豪強嚇的不輕。
集齊「遊戲王·黑暗**師」湊五塊即可，「黑夜女神」能湊出六塊。
孩童拙劣泥偶玩具的粘合堆砌，手不對手、胳膊不對胳膊、鼻子不對眼睛，勉強整出的女神突出一個抽象。
一上一下死不瞑目的雙眸，六隻歪歪斜斜的手臂比劃‘耶’，還有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麽看怎麽獵奇違和，看久了會遭到超高烈度的san值汙染。
“不！女神！！”
貝克蘭德區域的黑夜女神教會大主教安東尼·史蒂文森的天都塌了。
倒掛在天幕的「黑夜女神」七竅流血，血液匯聚成從天而降的血河。
一滴半舊日之血便衝垮教會的穹頂，滴落在女神聖潔無暇的雕像之上，使神像多了抹畸變汙染的魔性韻律。
“帶著你的腐朽信仰，下去永遠陪你的神吧！”
猛攻教會總部的反抗軍，黃濤的左膀右臂之一的倒吊人·阿爾傑，斷然不會錯失敵人心神失守的天賜良機。
阿爾傑·威爾遜拔出第三把黑刀，將刀柄用上下顎咬住，形成三刀流之勢。
‘「三刀流奧義·海之刀域」！’
神乎其神的刀術技法展現，肆虐的刀氣無止無休的切割周圍華麗的建築物。
並未逸散的刀氣，匯聚成壓縮在方圓千丈的極度凝練的刀之領域。
‘「破極·大海無量」！’
阿爾傑招式再催，過往航海經曆的人生、經曆、心血、意誌傾注在技法，初步把刀術臻至屬於他的刀法，斬出極盡璀璨的鋒芒。
誰也沒原地停留不前，臥龍鳳雛之一的臥龍跟黃濤混了一週，舍棄「源質序列體係」踏足「唯心之刃」後的進步肉眼可見。
心相刀域的平靜之海掀起驚濤駭浪。
重重迭迭、越打越強的攻勢，正麵席捲跪在地上失聲痛哭的貝克蘭德區大主教。
刀斬肉身，心斬靈魂。
直至湮滅了一頭異化成五階血肉畸變體的大主教，大劍豪·阿爾傑才緩緩收刀。
……
貝克蘭德區的教會被攻破，難啃的硬骨頭之一淪陷，硬骨頭隻剩王都內的王城。
失去「黑夜女神」這個汙染源頭，跌落無根之水的「貴族神秘學」黨羽，再怎麽撲騰也無法應對反抗軍的滔天怒火。
長刀之夜開始，一柄柄屠戮畸變體的鋒刃染上血光。
散兵遊勇般無紀律的反抗軍，在血與火的淬煉下，初步具備正規軍該有的素質。
殺殺殺！燒燒燒！死死死！
鮮血染紅了王城，烈火焚盡了罪孽。
“颯颯西風滿院載，蕊寒香冷蝶難來；
他年我若為人皇，報與文明處處開。”
體係迭代即將完成的黃濤心情大好。
詭秘第一偷男·黃濤，恬不知恥的剽竊前世看過「衝天大將軍·黃巢」寫的詩句，在後半句魔改了些許。
典型穿越者的老黃偷的東西多了去了，這才哪到哪。
黃濤最喜歡剽竊詩句、創意、發明，擅長堵死別的穿越者重生者鑽空子的餘地，原本詭秘劇情命運線的克萊恩吃過這個虧。
‘他黃巢姓黃，我黃濤也姓黃，老前輩應該不介意我抄一抄。’
偷了一首詩還不夠，黃濤雲淡風輕道：“奧黛麗，你記一下。”
“是！「元首」！”
震驚於黃濤文化修養的隨行官·正義小姐，連忙拿出小本本記錄「元首」的佳作。
黃濤忽吟道：“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氣透王都，滿城盡穿黑金甲！”
“！！！”
奧黛麗震驚無比，雖然這首詩和魯恩王國流行的模式不太一樣，但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奧黛麗，依舊能欣賞出詩句的磅礴大氣。
黃大詩人走了七步，頭顱上揚45度，進化到扇形統計圖的眼睛蘊含諸般情緒。
“昔時繁盛皆埋沒，過往罪孽轉頭空；天街踏盡公卿骨，內庫燒作錦繡灰！”
奧黛麗：‘我記！我記！我再記！’
黃濤今夜第10首詩……
奧黛麗：‘我寫！我寫！我再寫！’
黃濤今夜第20首詩……
奧黛麗暗自吐槽：‘我看書不少，這廝怎麽寫詩風格迥乎不同？一定是抄的，好不要臉的人。’
史上最強偷男剽竊了風格不同的詩句共計數百首。
奧黛麗心態一變再變，本子記錄的詩句滿滿當當。
正義小姐昧著良心稱讚：“「元首」，如果沒有戰爭，您一定是一名偉大的文學藝術創作者（剽竊者）！”
有些口幹舌燥，實則把能抄的抄了差不多的黃濤，並不知曉麾下鳳雛心中所想。
黃濤大有深意道：“我認識一個人，他第二次考藝術類院校落榜，然後就發動波及世界的戰爭。”
“學藝術也好，學醫也罷，這些都救不了國家與文明，隻有戰爭！唯有戰爭！”
“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隻在劍鋒所指之間，麵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拿的。”
奧黛麗若有所思。
正義小姐猜測最後一句大概率又是黃濤抄襲，但裏麵蘊含的道理卻真實不虛。
……
反抗軍殺瘋了，黃濤抄瘋了，正義小姐變成了吐槽役。
沉浸在「可能性模擬」中的克萊恩，找了個地方暫時脫離反抗軍的屠戮佇列。
“我這就超凡了？”
克萊恩雖反感權貴階級，卻並不如反抗軍那般崇尚逆「卍」徽印象征的意誌。
他嚐試伸手摘掉黑軍裝肩膀上銘刻的逆「卍」徽印。
心中不信的小克，輕鬆祛除逆「卍」徽印，意誌集群加持帶來的超凡偉力也在此時蕩然無蹤。
“無所謂，我參與「可能性模擬·黑夜女神之隕」收獲頗豐，單單超凡魔藥就繳獲了好幾種，成就超凡的掌控權已被我握在掌中。”
要不要踏足「源質序列體係」，克萊恩還沒想好。
他當務之急是嚐試能否在「可能性模擬」中開啟「天尊道場」，以及能否在「可能性模擬」裏結算模擬的收獲、並開啟新一輪的套娃模擬。
後者得過了今夜才能用，前者現在就可以試試。
“時間剛好，不知這次他們幾個大忙人誰會來？”
克萊恩找到了個安靜偏僻的貴族莊園，也不理會空氣中彌散的血腥味，拿了些食物祭品就輕車熟路的躲進盥洗室。
不知為何，克萊恩對盥洗室情有獨鍾。
盥洗室能給他的心靈帶來一股滿足感、包容感、安全感。
“可惡的權貴狗！你們的盥洗室比我們兄妹三人的租房還大！”
收集了不少貴金屬的克萊恩，按理說已經脫離窮哈哈的行列，可他對財富的心態還停留在七天前。
原因無它，小克窮怕了，非法得來的錢是一分也不敢花！
佈置好儀式，克萊恩圍繞祭壇行走。
“禮讚「一元之始·元始天王」。”
“禮讚「維係之基·道德天尊」。”
“禮讚「終結之末·靈寶道君」。”
“合「天尊之名」，開「天尊道場」！”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克萊恩本著試試看的心態，誰料他真的在模擬中開啟了「天尊道場」！
“無敵了！這纔是我彎道超車的方向！”
模擬中套模擬，實驗裏卡實驗。
理論上隻要克萊恩心智足夠堅定，能把一次模擬卡成想用多少用多少。
勘破模擬與現實的輪迴，實現「局域·唯一性」和「局域·可能性」，做到「一道之祖」與「虛實輪迴·無極衍生」，他現實中的本體頃刻就能臻至「偽14階·階段一」！
……
克萊恩邀請「正義」「倒吊人」「皇帝」「魔術師」來參加「塔羅會·二次會議」。
奧黛麗和阿爾傑·威爾遜沒來，黃濤和阿蒙來了。
臥龍鳳雛組合要幫黃濤統籌全域性，沒辦法抽出時間開會。
黃濤生怕阿蒙加害沒成長起來的克萊恩，分化出些許思維接受「天尊道場」的接引。
“隻有我們三個嗎？”
阿蒙環顧四周，人數減少讓阿蒙有些不開心。
“嘿嘿嘿，朋友，今晚記得仰望星空哦，那裏有我供世人欣賞的曠世傑作，明早我就廢物利用的迴收了。”
樂子神笑容滿麵的吹噓自己怎麽怎麽折磨「黑夜女神」。
可惜克萊恩和黃濤根本不搭話，這就讓阿蒙很沒成就感，裝逼裝不上不下著實難受。
“深淵的腳步逐漸臨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籠罩在灰霧中，披著「愚者」馬甲的克萊恩故作深沉。
聽聞此言，黃濤大感疑惑，出言問詢道：“愚者閣下，您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嗎？”
“……”
克萊恩怎麽可能知道，他故弄玄虛道：“「物質界」→「虛空界」→「深淵界」→「世界之外·直麵深淵」，越往外的深淵汙染越嚴重。”
“最安全的「物質界」也遭到來自深淵的汙染，你們覺得留給這個世界的時間還剩多少？”
城府心計成長許多的克萊恩，一句反問把皮球踢給阿蒙與黃濤，讓兩個老謀深算的老銀幣浮想聯翩。
“抵禦「虛空界」的深淵汙染讓我分不出太多心神，隻能增加「塔羅會」人數讓你們聯合起來自救。”
克萊恩不由分說，榨幹近乎全部的精神力，選中四顆天星。
新人各自取了「太陽」「月亮」「隱士」「節製」的綽號。
「太陽」並非神棄之地·白銀城的戴裏克。
全新版本的「太陽」，是一名氣質樸素溫和、胸前懸掛銀色十字架、下巴留有淡金胡須、嘴角掛著和煦微笑、金黃雙眸如嬰兒般純淨澄澈的白袍神父。
白袍神父的手中握有紅皮書，裏麵似乎蘊含著翻天覆地的革新意誌。
他的真實身份是「可能性機緣x3」的最後一份得主，放棄「空想」的「革新上帝·先驅導師·亞當」。
「月亮」是血族生命體、貝克蘭德醫師的埃姆德·懷特。
「隱士」是海盜王者的養女，現役海盜將軍之一的星之上將·嘉德麗雅。
「節製」是玫瑰學派節製派成員，「被縛者途徑·序列5·冤魂」莎倫。
……
‘月亮？’
「太陽·亞當」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吸血鬼，卻也沒多說些什麽。
最讓亞當無奈的是「魔術師·阿蒙」，他不幹人事的‘好弟弟’。
即便是精神思維體，阿蒙的樂子人臭味，亞當也聞的一清二楚。
在場眾人知曉塔羅會、深淵、世界末日的情況，反應各不相同。
黃濤自爆身份招攬牛馬，身處魯恩王國·貝克蘭德的「月亮·埃姆德」思考片刻，決定抱住黃濤的大腿。
“嘿嘿，我愚蠢的哥哥，不抓緊招攬，你吃屁都趕不上熱乎的。”
阿蒙嬉皮笑臉的戳穿亞當的真實身份。
反正亞當抓不住他，皮一點又能怎樣？
“我的基本盤不在那邊。”
亞當眼眸微眯，怎麽對付樂子人他再瞭解不過，直接不搭理阿蒙就行。
“黃濤先生嗎？”
“我期待未來與黃濤先生進行理念交鋒，論證誰纔是走在正確的路上。”
行走在西大陸的亞當，七天時間先後用敢叫舊日換新天的革新鐵拳說服天師、冥道人、聖僧、天帝、暗廬、陳荼等個體偉力，並得到絕大多數勢力的支援。
無法交流的孽龍等混亂主義者，嚐到了何為「屠龍術」的滋味。
亞歐大陸更迭形成的西大陸，天生就是傳播革新之火的場所。
亞當的理念融合流發育模式的速度，並不比黃濤的戰爭征服流遜色半分。
“是嗎？我也期待！”
黃濤並不畏懼亞當的戰書，有競爭對手是人生一大快事。
剛加入黃濤陣營的「月亮」弱弱道：“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
夭壽啦！
和「月亮之名」對立的「太陽之名」擁有者，是一位能跟他老闆同台對壘的強者。
埃姆林隻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月亮途徑·序列7·吸血鬼」，何德何能與大佬相提並論？
“區區名諱何足掛齒？”
亞當聲音寬和的安慰道：“萬靈生來自由，沒有誰比誰更高貴。”
“隻要你永遠走在前進的路上，「月亮」隻會成為你的一塊階段裏程碑，無法代表你的所有。”
“堅守本心前行，作問心無愧之事，你不會變成「月亮」的附屬，反而此界的「月亮之名」會因你更加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