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真無限·形」押注的「我討厭詭異怪誕」,是個不折不扣的樂子人,這廝唯恐天下不亂。
有一說一,擁有此等性格的玩家,跟「虛構野史組織」的相性很高。
若天賦怪晉升「高階玩家」去「虛構野史組織」,憑借得天獨厚的資質、跟「虛妄之主」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身份、「真無限·形」的背景,應該很快就能躋身高位。
過不了多久,第38樂園紀崛起的臥龍鳳雛「神話大羅·梗」與「神話大羅·版本t0」,都得老老實實的給天賦怪騰位置。
假設「虛妄之主」有朝一日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已經成長起來的天賦怪,很大概率接過「虛構野史組織」的頭把交椅。
羨慕嗎?羨慕個屁。
誰會羨慕野史no.1這等仇恨值遙遙領先的名頭。
看樂子可以,自己成為樂子就大可不必。
孟弈沒有加入「虛構野史組織」的想法,他頂多當個躲在幕後的好心群眾,給「虛構野史組織」的狗仔隊隔三差五的傳遞點樂子,通過蝴蝶效應讓結果達成他需要的模樣。
同理,前途遠大的天賦怪,犯不著跟「虛構野史組織」牽連太深。
別看這家夥是樂子人,實則人家鬼精鬼精的,主次關係拎得的很清,肯定對臭不可聞的糞坑敬而遠之。
……
“我跟「抗擊未央統一複仇者聯盟」的其他成員,約定的時間是明天。”
孟弈稍作沉吟,提議道:“現在有些早,咱們去「十階·自由貿易區·典當行」門口,蹲點畢業生整活吧?”
兩個樂子人湊在一塊,必定有個點子王出現,掌握主動權的孟弈當仁不讓。
“好啊!”
文學少女連連拍手,嬉皮笑臉道:“要是沒跟白魔前輩搭上線,這會我已經在蹲點了。”
心動不如行動,行動力超絕的兩人離開店鋪。
他們通過「進化樂園·傳送機製」,來到客流量不比「綜合休閑區」遜色的「自由貿易區」。
“白魔前輩,問個問題唄?”
身高堪堪到孟弈肩膀的皮套達人左顧右盼,興致勃勃的數了數她觀測範圍內的玩家數量。
“你看到的玩家數量是「偽多元」,我看到的玩家數量是「偽無限」。”
孟弈步伐微頓,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年輕人想問什麽。
“嗯?前輩的意思是,咱們所見之物不同?”
“「進化樂園·公共區」不止單執行緒表層?”
此等舉一反n的學習能力,難怪這家夥能自無到有的莽通‘蠢材退散、常人畏懼、天才止步、怪物爬行’的「時空維度路」。
“是也不是。”
孟弈點頭又搖頭,“哪怕如今之我的認知,看到的仍然連「進化樂園」的毛皮都不算。”
“明知「進化樂園」的玩家數量是「無限」,咱們看到的、接觸到的玩家群體卻到不了「無限」。”
孟弈簡略的講解了下他目前對「進化樂園·公共區」的視界。
厚德載物的「基礎論」承載了一切,別扭不別扭、矛盾不矛盾……,都被「基礎論」無比包容的容納。
有人認為公共區隻有一層,有人認為公共區有多元之數;
有人認為公共區的層數或許抵達「無限之數」;有人猜測公共區有「真無限」層、且時時刻刻都在以「真無限」的速度膨脹……
以上的想法都對,都不對。
“更高階別的「相由心生」?”
文學少女若有所思。
她對「相由心生」研究的深度很高,製造的「第38樂園紀·違規物係列之一」也是關於「形」「表相」「馬甲」「皮套」「外在顯化」等層麵的。
“嘖,不愧是「不應存在者」級別的……”
天賦怪嘖了一聲,「真無限·形」正在前行的方向,任何一名「不應存在者」的路都對此有了堪稱完美的詮釋。
“慎言。”
孟弈打斷年輕人的作死,提醒道:“等你來到兩種「大羅特征」的臨界,再看「進化樂園·公共區」,即可收獲來自「基礎論」前輩的饋贈。”
“前輩高人的饋贈,自己積累的渾厚底蘊,「全能領域」的樂園福利,下次「特殊副本」的實際應用,四者相合登臨「一證永證」不算難事。”
還有這好事?!
“白魔前輩,你誤會我了!”
臉皮奇厚的少女義正言辭道:“我怎會對大佬存有不敬之心?”
“彳亍口巴,就當你說得是真的。”
孟弈以不帶感情的棒讀語氣敷衍了一句,懶得理會見錢眼開的「樂園玩家」級道德低窪地,開始圍觀畢業生整活。
……
「進化樂園·公共區」的玩家是無限的,能被孟弈認知的、接觸到的是有限的。
跌落了「無限」就存在多與少的說法,非「無限」量級的對比也有了存在價值。
中規中矩的混到10階玩家等級畢業,這部分玩家群體占了絕大多數。
九階玩家等級申請畢業考覈,比最低檔領先2個副本進度,人數相對較少。
以此類推,八階畢業、七階畢業、六階畢業、五階畢業,各類玩家數量逐級遞進。
考慮到自上往下呈金字塔排序的玩家情況。
對於絕大多數玩家來說,能五階玩家等級、以13階綜合評價畢業,算是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了。
換而言之,五階玩家等級、13階綜合評價=大浪淘沙的天才。
孟弈在「樹與海副本」遇到的奧術師玩家,那家夥的追求是保住「13階·多元蛻變」、爭取「偽14階·階段二」。
十多個副本混到「偽14階·階段二」,天才之名不虛,已經淩駕諸天萬界絕大多數生靈之上。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天才又有何用?天才隻是看到怪物的門檻。
‘等等……!’
此次蹲點整活現場,孟弈沒蹲到「四種·大羅特征」的狠角色。
除極個別怪物中的怪物,絕大多數頂級畢業生得在「畢業考覈」期間完成第四種「大羅特征」。
收獲稀疏不算啥,他在琢磨「真無限」與「不應存在者」。
方纔孟弈讓天賦怪謹言慎行,現在道德底線靈活的他,萌生的想法何止是冒犯。
假定「真無限」=怪物群體,「不應存在者」=3~4階大羅畢業。
進化樂園的天才與怪物在樂園的角度看來,都是5階玩家等級、13階綜合評價,補償的「13階世界觀」同為5座。
假設有個怪物打破記錄,卷出「五種·大羅特征」畢業成績,獲得的補償仍與天才梯隊沒區別。
「真無限」與「不應存在者」的差距,看做15階與15階破格未嚐不可。
孟弈迴顧自己的人生經曆,他或直接或間接的接觸過的大佬不在少數。
「二元論」「基礎論」「三相論」「敘事論」「定義論」「迴圈論」「全為一」「二分之一」。
最神秘的「???」,他通過「神話大羅·遺忘」對那位大佬也有所瞭解。
無處不在、無所不有、詮釋諸天萬事萬物的10位「破格者」,孟弈勉強算全接觸過。
「怪物級」的「15階·真無限」,他直接or間接接觸過的也不少。
問題來了,「怪物級」怎麽成為「怪物plus級」?
「15階·真無限」,如何才能突破「15階破格·不應存在者」?
經過分類,孟弈想出了四種可能。
1:「易」「形」「劫」「律」「源」「生靈」等選手的方式。
2:「奇跡」的方式。
3:「神」的方式。
4:「魔」「佛」的方式。
孟弈見識淺薄,算上間接接觸,直到現在也才僅認識十位大佬。
‘第一種,用最初之路達成「全能」後,繼續沿最初的路堅定不移的走下去,拓寬最初之路的廣度,鋪了廣度再鋪深度。’
‘佼佼者的廣度僅次於「不應存在者」,某些層麵能與「不應存在者」相提並論。’
「易」的‘萬事萬物,唯易不易’;「形」的‘形而下者謂之器,形而上者謂之道’;「源」的‘開源or道爭’……
走自我之路的祂們,不認為路是失敗的,始終堅定不移的沿著初始的路前行。
‘第二種,「奇跡光輝」前輩,先‘深度’在‘廣度’。’
忽略「奇跡」的絕活,1階→「真無限」讓深度來到「破格」門口,廣度就……
都這樣了,就別談廣度不廣度,先慢慢補課吧。
‘第三種,「神」,疑似放棄了最初的「神靈、神話、神群·神」,風馬牛不相及的容納「精氣神·神」「心神·神」「神秘·神」等,想這樣補全廣度的問題。’
孟弈認為「神」的想法是從「一」成為「全」。
‘第四種,「佛」「魔」等群體,到處碰瓷、到處染指、到處搞事,選中某個「全」死皮賴臉的碰瓷,帶動著自己成為「全」……’
‘以偏概全?怎麽感覺跟「諸天暗麵·最終深淵」差不多?’
由於認知的侷限性,他隻看到了四種方式。
平心而論,孟弈認為1≥2>3>4。
‘咦?!’
孟弈發現了盲點,「諸天暗麵·最終深淵」的產量高得離譜,「佛」「魔」這些老登是不是見證了多位「深淵全能者」的誕生,才決定碰瓷?
「魔」碰瓷「道」;「佛」碰瓷因果輪迴、命運宿命、過去未來、真實虛幻……,好個‘道友與我佛有緣’!
1與2群體爆不出金幣,還庫庫的送金幣。
3群體能爆金幣,也送金幣,但送的金幣沒吃的金幣多,堵住了好些年輕人的路。
4群體爆不出金幣,往外送的金幣摻了毒,不講究的什麽層次的選手都坑,老登、鹹魚、小登、擺子、卷王,統統都想納入懷中。
「真無限」力量上沒有差距,想法導致的選擇各有不同。
堵路的,被銳評家「二元論」指責為‘占著茅坑不拉屎’;吃相難看坑人的,被「二元論」銳評‘牆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