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披風怪?離譜的變強方式?”
孟弈轉念一想,就知曉牢螢指的是「衍生一拳超人世界觀」的主角——琦玉。
單單琦玉有些模糊,給禿頭怪加個「神話大羅·梗」製造的梗‘我禿了,但我變強了’會更為準確。
“禿頭怪修煉了三年,不是兩年半得給個差評,不然還能更強。”
“土黃色緊身衣和白色披風,也不如黑白配色的背帶褲潛力高。”
孟弈惡趣味發作,按照「梗」的思路,可勁的給琦玉迭buff。
他對琦玉並不陌生。
「12階·衍生魔禁世界觀」→「14階·另類原初融合魔禁世界觀」→「14階·另類原初世界觀」,前不久的試驗場波及了好多‘同人作品’。
同人資訊傳播,指的是融了n多「原初世界觀·資訊互動」的大雜燴,諸如「一拳超人係列」沒少被各路外掛金手指擁有者的幕後黑手光顧。
也就是說,孟弈在「魔禁係列集合·14階試驗場」見過的琦玉,沒有一阿列夫也有一古戈爾了。
「14階試驗場」被孟弈肢解,「無限真界陣營」正在融合「唯一真界·人類聯合文明」那部分。
難以計數的琦玉,縱使人生給予各不相同,也都在「無限真界陣營」活的好好的。
“無視限製器的變強,驟然掌控超過自身層次的龐大力量,是禍非福。”
孟弈不認可一步登天的路數,他對「無限真界陣營」施加的「天道酬勤」,要求麾下的求道者們穩打穩紮、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砥礪前行。
一步登天,說的高階點是「以身合道」,說的低端點是在xxx上簽訂了xxx名字、或者融合了xxx東西帶來質的飛躍。
xxx可以用鴻蒙金榜、蒼穹榜、混沌本源、魔神真血、天道意誌、鴻蒙紫氣、源質、銅棺主骨灰拌飯……
通俗理解的‘外物’指的就是這些。
靠這種上限被鎖死,僅憑自己永遠也跳不出幕後者設定允許的界限。
一身力量皆來自外物賦予,從未深入思考力量的本質,又怎能在原有的基礎上創新迭代、走出自己的路?
【白魔:那家夥我知道,情況較為特殊。】
【白魔:打破限製器的思路可以借鑒下,照搬全抄就沒必要了。】
【白魔:無限次打破限製器,永無止境的超越曾經的自己,理論上限製器這條路線直指「無中生有·無極衍生」,也即「進化樂園」標準中、成就「13階·多元蛻變」的幾個核心關鍵之一。】
孟弈並未隱瞞,八階綜合評價層次的牢螢知曉這些沒有壞處。
有他答疑解惑,牢螢能少走許多彎路,這就是‘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的體現。
講真,以牢螢對「八階·全能領域」的利用效率,孟弈若賦予「白魔之學:擬似·全能領域」也能做到。
所以說,老老實實的走自己的路,別總想花裏胡哨的走捷徑。
現在可望不可及的東西,往前多走幾步,迴眸一看也就那樣。
「用術」→「創法」→「開路」→「多元蛻變」→「六種·大羅特征」→「一切時空永恆自在」……
「幹涉論·盤古天王馬甲」不帶任何惡意,鋪就的堂皇大道比走捷徑強的太多太多。
……
【流螢:我知道的,長官。】
【流螢:剛跟那家夥打了一架,有點好奇他的變強路數。】
【流螢:據我發現,琦玉每打破一次限製器,人性就會變得越發稀疏,彷彿他在從「人」逐漸變成契合「宇宙活化意誌」的「神性」狀態。】
牢螢也成長了,早已不是昔日的文盲選手。
「成龍曆險記」的老爹和八仙教育,「艾爾登法環」的魔法研究,讓牢螢奠定了脫離文盲思維的牢固基礎。
人與人的人生機遇各不相同。
流螢這種主動融入副本世界,和副本任務交流互通,纔是正兒八經玩家的成長路線。
奈何總是有些離譜選手不走尋常路,極端的時間就跳過互動階段。
沒有絕對隻有相對。
兩種選擇對應的「入世與出世」,與「博而廣和專而精」大差不差,都得用辯證法的角度看待。
就好似孟弈不跟副本人物互動,跳到更高層次的圈子,照樣得跟「屍解仙」「所羅門」「波旬」等意誌交流。
主動跳進偏激單一的陷阱,也即孟弈形容的‘多元的多元是多元,無限的無限還是無限’,永遠也過不了「科學路·數集法·迭盒子之術」。
【白魔:很正常,獲得力量的代價而已。】
【白魔:在代價中保持自我清醒,用本心的理性約束野性的衝動,「創法開路」就能走到「13階·多元蛻變」的門前,完成「無中生有·無極衍生」即可擺脫影響。】
【白魔:我給你開許可權,你先過來吧。】
【流螢:好的,長官。】
能讓孟弈不帶算計與惡意的對待,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導致,也就認識最早、真正意義上對孟弈掏心掏肺的旅行青蛙了。
剛開始那會,孟弈想複刻下藍染惣右介與雛森桃,培養個工具人。
漸漸地,生命層次進化到一定界限,孟弈需要個維持人性的錨點。
再往後完成「13階·多元蛻變」,超越了人性與神性界限的孟弈,站在「辯證法·統一之境」看待問題,卻也沒否認流螢對他的存在意義。
因為想,所以做,出自本心自我的行為無需刻意抵製。
紅後的情況較為特殊,那是孟弈意誌的延展。
除此之外,「虛空龍」「太乙女仙」「所羅門」「屍解仙」等止步於朋友與盟友的行列。
而使徒燼、使徒霜、執念天主·零、梅比烏斯、mei、凱文、櫻、韓蕭、黑塔、上條當麻、帝皇這些,都帶了諸如創造者、培養者、教師、老闆、上司等身份上的字首。
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會否認自己的出身。
始皇帝可曾否認小時候在趙國的經曆?
漢高祖可曾否決曾是泗水亭長的曾經?
明太祖可曾否認他開局一個碗的過往?
人要往前看不假,但過去的自己也是自己。
容納所有的龐大心境,何須顧忌昔日之我?
有過去的對比,反而能襯托今日的非凡。
有過去的點綴,反而能時刻警醒自己,不會迷失人生的方向。
從這裏就能看出,孟弈時刻都在革新迭代、進步超越。
他的心境進一步升華,距離「大羅特征·一證永證」相距不遠了,那「大羅·一切時空永恆自在」的門扉似乎也掀開了一角。
條條大路通羅馬,無法說孟弈走的路是最正確的,但一定是最適合他自己的。
還有人成就「大羅」時說出‘昨日我非今日我’的名言,此為「事無絕對」。
……
不多時,氣質更為渾厚的流螢,通過「進化樂園·傳送機製」,從八階公共區來到了十階公共區。
“咦?怎麽改成會議室了?”
“好多人啊,他們都好強!”
流螢原地駐足,大大方方的環顧四周。
她無法理解幾千名平均處在「偽14階·階段一」資深層次選手的境界,隻感覺絕對無法與之為敵。
若說夏彌、璃這倆老員工,是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那牢螢這個對標「另類成道」層次的選手,在幾千名「道祖·祭道境」麵前,也沒啥本質的區別。
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強如參加會議的各路狠角,哪怕走的路是「忘情無情」型別,他們麵對流螢的視線打量、都會迴禮貌溫和的敬意。
他們尊敬的不是流螢本身,而是流螢背後代表的存在。
迴禮又不會掉塊肉,該給足麵子就別端著。
按照現代職場的說法,誰過年送禮老闆或許不在意;可誰若是沒送禮,那就得得考慮考慮是否第二天就因左腳進門被開除了。
禮多人不怪。
不管怎麽說,這群狠角色按照對待「無限真界陣營·大管家:紅後」的態度,對待這位堪稱禁忌的訪客,就肯定出不了什麽差錯。
“……不太對勁。”
流螢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衣袖下的拳頭卻已攥緊。
她發現了幾道堪稱尖銳的注視。
其中最為尖銳的,來自一名身穿白大褂、綠油油的發絲甚是茂密,豎瞳的眼睛像蛇一樣危險,笑起來很假的豐腴女子。
“你好啊,小姑娘,我叫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閑庭信步的走來,皮笑肉不笑的揮手打招呼。
“咳咳!梅比烏斯博士,咱們該去開會了!”
「時空路修行者·櫻」提醒一聲。
櫻和mei博士見勢不妙,一左一右把打算搞事的梅比烏斯拽進會議室,避免一場潛在的硝煙。
與使徒月、使徒霜等人並肩而行的「執念天主·零」眼眸微眯,頭也不迴的離開了波雲詭異的風波中心。
和幾名魔法側選手聊得有聲有色的「根源之渦·沙條愛歌」唇角輕揚,越來越有壞女人和樂子人的風采。
“老麥頭,你感覺有點冷沒?”
韓蕭壓低聲音逼逼賴賴,故意調侃麥麥子,順手挖了個容易送命的坑。
衣著考究的麥尼遜老臉一黑,冷哼道:“混小子!滾迴家問艾默絲去!”
一大把年紀的上條當麻感慨道:“爾夷我詐,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