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藍一白兩道飛虹便穩穩落在謝府門前。
此時的謝府內,眾人神色依然凝重,氣氛壓抑,隻因為【巨石陣】的緣故,謝府上空被覆蓋了濛濛的一層土色,裏邊的人一點也看不到外部的情況。謝長庭、宋紅、宋青、王虎等人正憂心忡忡地商討著應對之策,不知外麵局勢究竟如何。
忽然,謝府上空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響動,眾人趕忙抬頭看去,隻見謝府上空的那股灰濛濛土色已經完全散去,視野逐漸清晰起來。【巨石陣】也緩緩消失,謝府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當看到陸青岩與杜玉丞出現在謝府上空之時,眾人先是一怔,隨即目光落在杜玉丞身上,瞬間認出他竟是當今大夏國皇帝,頓時震驚得呆立當場,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謝長庭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跪地行禮,聲音顫抖地說道:“陛下……陛下萬安,先前不知陛下身份,有失君臣禮數,還望陛下恕罪。”其餘人也如夢初醒,紛紛跟著跪地。
杜玉丞微微一笑,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說道:“諸位不必多禮。謝家助陸道友恢復傷勢,亦是天大的功勞。如今叛賊公孫莽已然伏誅,朕這就將這禦陣法【巨石陣】收回了。”
謝長庭起身,眼中滿是感激,說道:“陛下親臨,實乃我謝家之幸。隻是不知陛下與陸公子此番除去公孫莽,可曾遇到兇險?”
謝長庭擺了擺手,笑道:“謝卿家不必擔憂,公孫莽雖有些手段,但有陸道友相助,倒也不足為懼。”
聽到大夏王朝的皇帝如此推崇陸青岩,謝府眾人看向陸青岩的眼神瞬間變得敬畏起來。他們沒想到,這位年輕俊逸的青年,竟有如此能耐,連大夏國的皇帝都對他讚不絕口。
一時間,陸青岩在謝府眾人心中的地位,悄然攀升至極致。
宋家家主宋紅有些擔憂的抱拳問道:“陸公子,那公孫莽如此囂張,他到底有何依仗?”
杜玉丞冷哼一聲,說道:“是朕看走眼了,那公孫莽原是一修鍊邪術的邪修,蟄伏我大夏王朝數十年,妄圖藉助邪術之力謀朝篡位。不過,在朕與陸道友麵前,他的這些陰謀詭計皆是徒勞。”
王家家主王虎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道:“陛下和陸公子真是厲害,一下子就把公孫莽給解決了。那咱們以後是不是就太平了?”
陸青岩目光深邃,說道:“那公孫莽雖死,但保不齊他背後或許還有其他勢力。大家仍需提高警惕,以防生變。”
宋青皺了皺眉頭,擔憂地說:“陸公子所言極是。如今局勢未明,我們該如何應對纔好?”
杜玉丞看向眾人,說道:“朕會加強對各方勢力的監控,同時也希望謝家以及各位能各盡其責,協助朕守護好大夏的這一方土地。”
謝長庭連忙說道:“陛下放心,我謝家定當竭盡全力,為陛下分憂。”宋紅、宋青、王虎等人也紛紛表態,表示願意為大夏王朝盡忠職守,守護這片土地。杜玉丞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有諸位卿家相助,朕心甚慰。”
說罷,他轉身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隻見謝府上空光芒閃爍,原本隱匿無形的【巨石陣】逐漸顯現。一塊塊巨大的岩石虛影浮現,散發著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隨著杜玉丞的手勢不斷變化,分散在謝府周圍的三道陣旗飛入一塊玉簡之中,天空中顯化那些岩石虛影也緩緩消散,融入天地之間。
謝府眾人見狀杜玉丞收回【巨石陣】,皆以為是在施展什麼大神通,心中對修仙者又多了幾分敬畏。
謝長庭感激地說道:“多謝陛下對我謝家的庇佑,若不是陛下提前佈置陣法,我謝家此次恐遭大難。”
杜玉丞微微點頭,偷瞄了一眼陸青岩,有些刻意的說道:“公孫莽狼子野心,覬覦皇權,又妄圖對謝家不利,朕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如今逆賊已除,保住了謝府上下的安全,這陣法便也算是完成了使命。”
言罷,他看向陸青岩,眼中帶著幾分欣賞和討好之意,繼續說道:“況且,陸道友與謝家淵源頗深,朕也不過是順水推舟,成人之美罷了。”
陸青岩聞言,淡然一笑,說道:“陛下客氣了。”
見兩人一番客氣,謝長庭連忙說道:“陛下,陸公子,如今已近午時,不如在我謝府用過午膳如何?”
“好,朕也正好嘗嘗謝家的手藝。”不等陸青岩開口,杜玉丞就急忙應承了下來。他一直賴著不走,就是想找機會進一步拉近與陸青岩的關係。謝長庭在此時提出留下用午膳,正合他意。
謝長庭卻是不知道這位大夏王朝皇帝的小心思,聞言心中隻覺得大喜,連忙吩咐下人準備宴席。一時間,謝府內熱鬧非凡,眾人皆是喜氣洋洋,彷彿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然而謝府之中,卻有一人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修仙者?陸大哥竟然是傳說中的修仙者!”謝鈺菲站在人群中,目光落在陸青岩身上,心中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直當作大哥般尊敬和愛慕的陸青岩,竟然會是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測的修仙者。回想起與陸青岩相處的點點滴滴,謝鈺菲心中五味,猶如刀絞。
再看向陸青岩,謝鈺菲的目光便再也無法挪開分毫,她的心瞬間猶如投入石子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那是一種交織著欣喜與失落的複雜情緒。
欣喜的是,陸青岩有著如此非凡的身份,定是有著無數精彩的經歷和強大的實力;失落的是,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似乎變得更加遙不可及。
她心中暗自思忖道:“陸大哥他是修仙者,而我不過是個平凡之人,今後怕是再難與他有過多交集。”
她看向陸青岩的眼神中,依舊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傾慕。
她暗自神傷,心想:“他在那遙不可及的修仙世界中遨遊,而我卻隻能困於這平凡塵世。我們之間的距離,怕是如同天塹,再難有過多的交集。”
謝鈺菲身旁的侍女小紅見她神色異樣,輕聲問道:“小姐,您怎麼了?”
謝鈺菲微微一怔,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沒事。隻是……陸公子竟是修仙者,我與他終究是不同世界的人了。”
侍女小紅安慰道:“小姐,您也別太難過。雖說陸公子是修仙者,但他與您相處時,也並未有過絲毫架子,說不定……”
謝鈺菲苦笑著打斷侍女小紅的話:“你不懂,修仙者神通廣大,他們的眼界、追求與我們凡人截然不同。我們之間,怕是再難有過多的交集。”
趁著陸青岩與宋紅、宋青和王虎三人交代事情之際,謝長庭見謝鈺菲心情似乎不好,便走了過來,看到她神情落寞,關切地問道:“鈺菲,你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
謝鈺菲趕忙整理情緒,福了一禮,說道:“父親,女兒沒事。隻是聽聞陸公子的身份,心中感慨萬千。”
謝長庭微微點頭,他身為人父,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對陸青岩的心思,輕嘆了一口氣後,柔聲說道:“陸公子乃修仙者,身份尊貴無比。此次能助我們謝家度過難關,實乃我謝家的榮幸。但你也莫要多想,修仙者的世界複雜多變,我們凡人能與他們有此一段緣分,便已足夠。”
謝鈺菲咬了咬嘴唇,說道:“父親,女兒明白。隻是……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謝長庭拍了拍謝鈺菲的肩膀,安慰道:“傻孩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陸公子有他的修仙之路,我們也有我們守護家族的責任。習武之人最忌諱被情緒左右,莫要讓這些不好的情緒影響了你。”
謝鈺菲抬起頭,眼中閃躲,小聲說道:“父親放心,女兒會調整好自己的。”
儘管嘴巴上如此說,可她望向陸青岩的眼神,依舊如同飛蛾撲火,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傾慕,那是一種明知可能無果,卻依然無法抑製的情感。
陸青岩感受到謝鈺菲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動。他對謝鈺菲本就有幾分好感,見她如此神情,心中不禁有些憐惜。
但仙凡有別,此刻也並非兒女情長之時,他隻是微微朝謝鈺菲點了點頭,以示安慰。
杜玉丞看著陸青岩神色有些不自然,趕忙岔開話題說道:“此次公孫莽叛亂,【白虎城】城主公孫鴻協同作惡,如今已被誅殺。朕決定,冊封謝長庭為新任【白虎城】城主,宋紅、王虎為副城主,每家賞賜黃金千兩。望爾等能盡心職守,保一方安寧。”
謝長庭等人趕忙跪地謝恩:“陛下聖明,我等定不負陛下所託!”
陸青岩聽聞冊封之事,心中明白杜玉丞對謝家的嘉獎與安撫,是給自己一個說法,也是穩固大夏王朝局勢的明智之舉。他拱手對杜玉丞說道:“陛下此舉,實乃英明之策。謝家也確實配得上【白虎城】城主之位。”
謝長庭惶恐道:“陸公子過譽了,我等不過是盡了微薄之力,若不是陛下和陸公子,我謝家早已不復存在。這城主之位,實感惶恐。”
杜玉丞笑道:“謝長庭,你不必推辭。朕觀你為人正直,有勇有謀,這【白虎城】交給你,朕放心。”
宋家家主宋紅也內心激動的說道:“陛下,我等定會輔佐謝城主,將【白虎城】治理得井井有條,不負陛下所託。”
杜玉丞笑著點頭,對陸青岩的認可頗為滿意。其實在他的心裏,隻要陸青岩開口,隻要大夏王朝還姓杜,他杜玉丞有什麼東西是給不得的?
“老爺,午膳準備好了。”此時,謝家的一個下人走進大廳,恭敬地稟報道。
“好!陛下,陸公子,咱們這就去用膳吧。”謝長庭聞言,領著杜玉丞與陸青岩步入謝府宴會大廳,其餘眾人也紛紛起身,跟隨杜玉丞向謝府的宴會廳走去。
宴會廳內,早已備下了豐盛的宴席,各種美味佳肴琳琅滿目,香氣撲鼻。
謝長庭親自為杜玉丞和陸青岩斟酒,說道:“陛下,陸公子,請滿飲此杯,以表我謝家的感激之情。”
宴席上,眾人把酒言歡,氣氛熱烈。隻有謝鈺菲坐在一旁,神色有些恍惚,偶爾抬頭看向陸青岩,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陸青岩感受到謝鈺菲的目光,偶爾會與她目光相接,但也隻是禮貌性地微微一笑,隨即移開視線。
宴席上,杜玉丞目光轉向陸青岩,眼中滿是欣賞,毫不吝嗇的表達著對陸青岩的求賢若渴之心,說道:“陸道友,此番相助,朕銘記於心。待回到皇宮,朕定有重謝。”
陸青岩淡然一笑,說道:“陛下客氣了,除魔衛道,本就是我輩修士應盡之責。況且,謝家於我有恩,出手相助也是理所當然。”
杜玉丞聞言,更是對陸青岩高看一眼,心中暗自決定,定要好好結交這位年輕修士。
宴席結束後,杜玉丞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虹,瞬間消失在天際。陸青岩也微微拱手,轉身緊隨而去。
謝府眾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皆是感慨萬千,對於修仙者的手段更是敬畏不已。隻有謝鈺菲一人表情黯然,沉浸在失落與思念之中。
謝長庭望著陸青岩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量:“陸公子如此年輕,便已有如此修為,將來成就定不可限量。我謝家能與他結下這段善緣,實乃天大幸事。”
謝鈺菲站在一旁,目光一直追隨著陸青岩的背影,直至他完全消失在天際,才緩緩收回。
她知道,自己與陸青岩之間,已是雲泥之別,但她卻無法抑製自己對他的傾慕與思念。謝長庭見女兒神情異樣,心中也猜到了幾分。他輕嘆一聲,走到謝鈺菲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欲言又止:“鈺菲,陸公子已是修仙者,他的世界與我們不同。”
謝鈺菲聞言,微微點頭,心中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女兒想要去【三仙觀】,求一求修仙問道的機緣。”謝鈺菲鼓起勇氣,輕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謝長庭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眉頭微皺,勸說道:“鈺菲,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切莫一時衝動存了那些非分之想了,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謝鈺菲咬了咬嘴唇,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父親,女兒心意已決。”
謝長庭見女兒態度堅決,知道多說無益,隻能輕嘆一聲,說道:“女大不中留!罷了,你去吧。”
謝鈺菲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感激地看了父親一眼,說道:“女兒明白,謝父親成全。”
一路上,杜玉丞和陸青岩並肩禦劍而行,杜玉丞不時側頭看向陸青岩,眼中滿是欣賞與敬畏。他開口道:“朕聽聞陸道友師承【金海仙宗】,不知那是一個怎樣的門派?與【三仙觀】比起來,又如何呢?”
陸青岩微微一笑,說道:“【金海仙宗】,在我天玄大陸的北域,宗內如我這般的鍊氣期修近數十萬之數。其上更有築基上人,結丹真人,元嬰真君,化神天君等神通大能者。非【三仙觀】這種末流山野小門派可比。”
杜玉丞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陸青岩所講,除了築基期的修士,什麼結丹啊、元嬰啊、化神啊他一概聽不懂,隨即也隻能感嘆道:“原來如此,難怪陸道友如此年輕便有如此修為。”
兩人一路交談,不多時便來到了皇宮上空。
而此時的大夏王朝,皇宮內早已經喊殺聲四起,震耳欲聾,彷彿要將那莊嚴的宮殿都掀翻倒地一般。
皇宮內城,大夏王朝的王爺杜玉明帶領著他暗中培養多年的死士,與駐守皇宮的侍衛展開了激烈的拚殺。
他手持寒光閃爍的長劍,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貪婪,大聲喊道:“杜玉丞已死,這皇位該由本王來坐!誰若膽敢阻攔,休怪本王劍下無情,格殺勿論!”
杜玉明的聲音在宮殿的迴廊間回蕩,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厲。
在杜玉明身旁,有一嫵媚動人的白衣女子神色悠然地站在一旁,嘴角始終掛著一抹陰冷且得意的笑容。
她暗中施展法術,雙手如行雲流水般舞動,一道道詭異的法術從她掌心飛射而出,精準地朝著武道實力最強的幾名皇宮侍衛長攻去。
白衣嫵媚女子一邊施法,一邊眼神掃視著混亂的戰場,心中暗自得意地盤算著:“等杜玉明這蠢貨坐上皇位,人皇龍氣便會落入我手。屆時,吸幹了他的人皇龍氣,我的修為必將一日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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