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鎮】被公孫鴻的三千精銳【白虎衛】圍得水泄不通,鎮外軍旗獵獵,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望仙鎮】內的百姓們人心惶惶,三大世家的族人們也嚴陣以待,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此時,謝府,後院,密室內。
陸青岩正在密室中全力穩固著體內的【九轉還魂鍛臟湯】藥力,他的身體周圍武道真氣環繞,經脈中的內力如奔騰的江河,不斷地滋養著丹田和臟腑。
每一次運轉周天,陸青岩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武道根基更加堅實,實力也在穩步提升。
“父親,陸大哥傷勢痊癒的最後一步靈池泡浴至關重要,你能去求求那個人嗎?”【望仙鎮】被三千精銳【白虎衛】圍困的局麵讓謝鈺菲心急如焚。
“鈺菲,你知道父親最不想見的就是那個人,你卻還讓為父去求他!”謝長庭寵溺的看著女兒,認真的問道:“陸青岩在你的心中真的那麼重要嗎?”
謝鈺菲眼眶微紅,堅定地點頭:“陸大哥不僅是女兒的朋友,更是女兒此生認定的人”她語氣懇切,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唉!傻女兒,和你娘親一個樣。”
趁著夜色的掩護,謝長庭避開了【白虎衛】的重重崗哨,悄然離開了【望仙鎮】。
大夏國都離【望仙鎮】並不算太遠,謝長庭星夜兼程,兩天兩夜馬不停蹄地趕路,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來到了大夏國都的【大將軍府】。
在大夏王朝,【大將軍】與【國師】是並肩而立的雙璧,一文一武,輔佐君王,穩固江山。
朝堂之上,鎮國大將軍威嚴,護國大國師睿智,二人默契如天作之合,恰如日月同輝,照耀朝野,成就大夏百年盛世。
謝長庭之所以會來【大將軍府】,還因為他與大將軍之間,有著一段舊交情。
二十年之前,那時的謝長庭還年輕氣盛,在江湖武林中闖蕩時結識了當時還隻是個小小校尉的謝元覺。
那時,謝元覺在一次執行任務中遭遇埋伏,身負重傷,是俠肝義膽的謝長庭出手相助,將他從敵人的包圍中救了出來,並悉心照料他養好了傷。
此後,兩人雖因各自的人生軌跡不同而聯絡漸少,但這份救命之恩,在謝元覺成為大將軍後也一直銘記於心。
直到有一次,敵國派遣刺客喬裝刺殺大夏王朝的鎮國大將軍......
當時謝長庭夫婦與謝元覺夫婦同乘車駕出遊,車駕行至繁華街市,刺客趁機混入人群中,趁亂髮動襲擊,一時間箭矢亂飛,密密麻麻的朝著馬車射來。
謝長庭眼疾手快,警覺異常,迅速拔劍為謝覺元擋下致命一擊,謝元覺則飛身護住了自己的夫人。
但謝長庭的妻子卻不幸身中數箭,重傷昏厥,儘管隨行醫官全力救治,終因傷勢過重,香消玉殞。
謝長庭悲痛欲絕,誓不再與謝元覺往來。
可如今,謝長庭為了女兒,自己打破了誓言,主動尋求謝元覺的幫助。
入夜已深,謝長庭身著一襲素色長袍,雖風塵僕僕的趕到了【大將軍府】的門前。他站在府門前,望著那威嚴的朱紅大門,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敲響府門,遞上名帖。
“貴人稍待。”門房接過名帖,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趕忙進去通報。不多時,便見有人急匆匆的從府內走了出來。
“貴人請隨我來。”來人是【大將軍府】的一位管家,他麵容肅穆,步履沉穩,進門後引著謝長庭穿過一段長長的曲折迴廊。
謝長庭深吸一口氣,緊隨引路人穿過曲折迴廊,步入幽深庭院,心中百感交集。
“長庭兄,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大將軍謝元覺端坐在主位上,冷冷開口道。他身形魁梧,麵容剛毅,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長庭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見謝長庭沒有言語,謝元覺眼神銳利地看了謝長庭一眼,忽然站起身來,快步迎上前去,雙手抱拳說道:“你此次前來,可是為了【望仙鎮】和那個陸青岩之事?”
謝長庭這才抱拳回禮,說道:“大將軍,多年未見,你風采依舊。沒錯,今日謝某前來,確實是有事相求。”
謝元覺抬了抬手,客氣的請謝長庭坐下,說道:“長庭兄但說無妨,隻要元覺能做到,定不會推辭。”
謝長庭索性便將李凡之死,大鬧【白虎城】,【望仙鎮】被公孫鴻圍困,以及陸青岩的潛力和陸青岩對【望仙鎮】的重要性一一說了出來。
“懇請大將軍出手相助。”謝長庭說完,又對著謝元覺深深一揖,態度誠懇。
謝元覺聽後,眉頭微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那什麼,不是本將軍不想幫你得忙,隻是如今朝廷局勢複雜,此事牽扯頗多。若要本將軍出手,你需答應幾個條件。”
謝長庭心中一緊,聽見謝元覺對他的稱呼從“長庭兄”變成了“你”,對自己的稱呼從“元覺”變成了“本將軍”,語氣間的疏離與威嚴驟增,他深知彼此之間的親密關係早已經名存實亡了,先前的客氣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謝長庭在心中暗自揣摩,麵上卻仍保持鎮定,輕聲回應:“大將軍請講,隻要我謝長庭能辦到的,絕不推諉。”
謝元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其一,【望仙鎮】除了每年向朝廷繳納賦稅之外,還要比以往再多交一份到【大將軍府】;其二,謝家要挑選十名年輕貌美的女子,送到本將軍府中為侍妾;其三,陸青岩需簽訂契約到本大將軍麾下效力十年。”
“這幾個條件,你意下如何?”
謝長庭聽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暗暗叫苦。這些條件實在是太過苛刻,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將軍,這些條件實在是太難辦到了,還望您能網開一麵,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降低些要求。”
謝元覺臉色一沉,冷哼一聲,說道:“謝兄,本將軍已經很給麵子了。如今朝廷有朝廷的規矩,若不如此,本將軍也難以向上麵交代啊。”
就在謝長庭百般無奈之時,大夏國國師公孫莽身著一襲紫色長袍,手持拂塵,緩步從半空踏步而下,他目光深邃,神情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又不走正門!”謝元覺見到國師前來,臉色微微一變,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起身相迎。
謝元覺的境界已達武道至極的“臻化境”,這是武道中的極高境界。
在這個境界中,武者能夠將自身的內力與天地自然之力相融合,收發自如,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實力已經相當於煉體期一層修士。
而大夏國的國師公孫莽雖然是實打實的鍊氣期修士,卻隻是鍊氣期一層,單打獨鬥之下謝元覺並不懼他。
但公孫莽身為大夏國國師,地位尊崇,有仙家手段,謝元覺自然也不敢小覷。
“國師大人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謝元覺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公孫莽淡然一笑,目光在謝長庭身上掃過,說道:“本座聽聞大將軍府中有貴客來訪,特來瞧瞧。”
謝元覺心中一緊,暗想這老狐狸的訊息倒是靈通,麵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哦?不知國師大人覺得這位客人如何?”
公孫莽微微一笑,說道:“謝鎮長乃是大將軍府的座上賓,本座自然不好置評。不過,本座倒是好奇,究竟是何等大事,能讓謝兄親自登門求見大將軍?”
謝長庭心中暗自焦急,知道謝元覺與他不對付,生怕公孫莽橫插一杠,壞了自己的事,連忙說道:“不過是一些小事,不敢勞煩國師大人費心。”
公孫莽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謝元覺稍安勿躁,他緩步走到謝長庭麵前,扶起跪在地上的謝長庭,溫和地說道:“謝鎮長,你且起來說話。”
“公孫莽,這裏是【大將軍府】,可不是你【國師府】!”謝覺元見公孫莽這般舉動,心中很是不悅,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說道。
“大將軍,此事何須如此為難謝鎮長?”公孫莽的聲音平和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不以為意,淡淡一笑,說道:“大將軍莫急,本座隻是看謝鎮長跪在地上久了,腿痠難受,這纔出手相助,並無他意。”
謝元覺冷哼一聲,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滿,卻也沒有發作,隻是說道:“既然國師大人並無他意,那便請回吧。本將軍與長庭兄還有要事相商。”
公孫莽卻並未立即離開,彷彿沒聽到謝長庭的話一般,而是看向謝長庭,自顧自地說道:“謝鎮長,你且說說,究竟是何等大事,要勞動大將軍出手相助?”
謝長庭心中暗自叫苦,卻也明白此刻不能得罪公孫莽,隻好硬著頭皮將【望仙鎮】被圍,以及陸青岩之事一一說了出來。
公孫莽聽後,眉頭微皺,沉默片刻後,說道:“此事倒也不難辦。本座倒是有個提議,不知道大將軍可願聞其詳?”
謝元覺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戒備,卻仍保持著禮貌,麵帶笑容地說道:“哦?不知國師大人有何高見?”
謝長庭心中一緊,看向公孫莽,不知他此言何意。
公孫莽微笑著說道:“大將軍,陸青岩此人我也有所耳聞,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出手相助,既彰顯了朝廷的仁義,又能為朝廷招攬人才,何樂而不為呢?”
謝元覺冷哼一聲,說道:“公孫莽,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你我向來意見不合,今日突然跑來為陸青岩說情,怕是另有目的吧?”
“大將軍此言差矣。本座雖與大將軍政見不同,但大夏的江山社稷,本座還是十分關心的。”公孫莽微微一笑,說道:“近日【白虎城】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證明陸青岩此人確實是個人才,若能為我大夏所用,豈不是一件美事?”
謝元覺聞言,目光微閃,沉吟不語。
他心中清楚,公孫莽此人雖然心機深沉,但所說之話卻也不無道理。
陸青岩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若能將其收為己用,對自己的勢力無疑是個極大的增強。
謝元覺聞言,心中微動。他看向公孫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哦?那依國師大人之見,本將軍應該如何是好呢?”
公孫莽微微一笑,說道:“大將軍隻需派出一支精兵,前往【望仙鎮】,解其圍困之危即可。至於其他的事情,大將軍大可不必操心,本座自有安排。”
謝元覺哈哈一笑,心中暗自思量,決定先國師一步接觸陸青岩,看看能否將其收為麾下,為自己所用。若能將其收服,自然最好;若他不識抬舉,本將軍再將他除去,以絕後患。
想到此處,謝元覺臉上露出一絲狠厲之色,他看向公孫莽,客氣地說道:“好!既然國師大人已有安排,那本將軍便賣你這個麵子,依計行事。明日一早,本將軍便派出一支精兵,前往【望仙鎮】,解其圍困之危!”
公孫莽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謝元覺的心思,卻並未點破,隻是淡淡地說道:“如此甚好。大將軍果然深明大義,本座就先在此謝過了。”
謝元覺擺了擺手,說道:“國師大人客氣了。本將軍這也是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著想,豈能坐視不理?”
公孫莽微微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本座就不打擾大將軍與謝鎮長敘舊了,先行告辭。”
話音剛落,公孫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顯擺啥呢!”謝元覺不甘示弱的對著那道紫色流光大聲喊道:“國師大人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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