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陸青岩從賴皮虎口中得知宋飛和王權聯手設局,企圖對謝鈺菲不利時,頓時怒從心頭起,徑直殺向【望仙鎮】的宋、王兩家。
陸青岩本是一名鍊氣期十層巔峰的修仙者,隻因受了嚴重內傷,道基損毀,才誤打誤撞來到【望仙鎮】,幸得謝家大小姐謝鈺菲搭救,在府上養傷。
如今兩年過去,陸青岩雖暗傷尚未痊癒,但外傷已基本康復。
當年修鍊【犀甲功】煉體的根基仍在,其實力相當於煉體一層,絕非凡人武道【超凡】境界可比。
在展示“絕對實力”和“殺雞儆猴”的手段後,陸青岩乾淨利落地收服了宋家和王家。
隨後,陸青岩便帶著歸順他的【宋家】家主宋紅和宋青姐弟,以及【王家】家主王虎趕到【車馬驛】。
當他們到達的時候,恰好目睹謝鈺菲擊殺馬匪頭子【黑風刀客】李黑風,以及【白虎城】城主李凡“孤劍斬百騎”的場景。
陸青岩到了之後之所以不出手,原因之一是修仙者不宜過多涉足凡塵俗世,否則易沾染因果,影響道基修為的恢復。故陸青岩才一直隱忍未發,暗中留意謝鈺菲的狀況。
此刻,見謝鈺菲陷入苦戰,陸青岩心中怎能不焦急。但他還要第二層考慮,希望通過這次越階實戰,提升謝鈺菲對【流雲劍法】的感悟,助力她在武道一途上走得更遠。
“陸公子,你看謝姑娘她……”宋紅見陸青岩一直按兵不動,忍不住再次開口催促。她的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再稍等片刻。”陸青岩微微擺手,示意宋紅稍安勿躁。他的目光依舊堅定,相信謝鈺菲能夠在這場戰鬥中突破自我。
“以鈺菲小姐目前的實力,雖難以戰勝李凡,但短時間內也不會落敗。”宋青神色沉穩,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靜與果斷,目光緊緊盯著場中激戰的二人,手中在暗自運力,隨時準備出手。
“老夫一切聽憑陸公子安排。”王家家主王虎心中也在暗自盤算,待到謝家大小姐支撐不住之時,他便果斷出手,給予李凡致命一擊。
如此一來,他自己便能在陸青岩麵前立下大功,日後也好更穩妥地抱緊陸青岩這條“大腿”。
念及此處,王家家主眼神愈發堅定,緊緊盯著場中局勢的瞬息萬變,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沒想到鈺菲小姐竟然可以在李凡的【霸王拳】下堅持這麼久。”迎麵而來的劍氣和拳風不斷衝擊著王虎的感知,讓他感受到這場戰鬥的恐怖威力,心中不自覺的就拿自己做起了比較:“同樣是武道一流的我,若是對上李凡,不知道能撐住幾個回合?”
“謝家的黃毛丫頭,你不過區區武道一流武者,憑什麼與我這武道超凡境界的高手抗衡!”李凡見自己的拳風又一次被謝鈺菲巧妙避開,心中不禁惱羞成怒。
他的聲音如同憤怒的雄獅在咆哮,震得周圍的空氣嗡嗡作響。
李凡身為【白虎城】城主,在這方圓萬裡之地,何時受過這般挫折?
他怒喝一聲,身形如猛虎下山般暴起,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氣勢,如狂風驟雨般朝著謝鈺菲猛攻而去。
每一拳落下,都彷彿能將大地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的空間都因為這恐怖的力量而扭曲變形。
“李凡,你還是拔劍吧!”謝鈺菲身形輕盈靈動,如穿梭的燕子般在拳風中尋覓破綻。
她將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劍光如織,身影在拳影和劍光中若隱若現,彷彿與這激烈的戰鬥融為一體。
謝鈺菲在【白虎城】城主李凡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之下,全憑【流雲劍法】勉力支撐。
細密的汗水早已濕透她的衣衫,幾處擦傷滲出的鮮血,洇紅了衣角。
然而,【劍心通明】的她眼神卻愈發堅毅,宛如寒夜中永不熄滅的火炬,體內的戰意更是如熊熊烈火般徹底燃爆。
“我絕不能輸!定要守護住【流雲劍法】,絕不能辜負陸大哥的悉心教導!”謝鈺菲在心底發出震天怒吼,手中長劍舞動得愈發緊密,每一次出劍,都裹挾著視死如歸的決然氣勢,似要衝破這如鐵的困境。
李凡見久攻不下,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急躁,拳風愈發剛猛無匹,每一拳轟出,都彷彿要將周遭的空氣生生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
“謝家的黃毛小丫頭,我看你還能撐得了多久!”
生死之間的激烈交鋒,如同一把重鎚,不斷錘鍊著謝鈺菲對【流雲劍法】的領悟。
她彷彿與手中長劍達成了一種靈魂深處的契合,劍法的施展不再受限於固定招式,而是隨心而動,劍隨意轉,意到劍至。
就在李凡又一拳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轟來之際,謝鈺菲【劍心通明】的潛質被徹底激發,一道劍氣在她的腦海中凝聚成一柄小劍,靈光大盛,就猶如是黑暗中劃過一道璀璨的流星。
心境澄澈則無礙,洞察萬物本質則迷障破除。此時的謝鈺菲進入了一種臨戰頓悟的狀態,那是劍術的極致境界,超越招式,達到“心劍合一”。
謝鈺菲手中長劍輕輕挽出一朵如夢似幻的劍花,看似輕柔飄逸,彷彿風中柳絮,實則蘊含著無盡的巧妙勁道。
這劍花精準無比地卸去了李凡拳頭上那千鈞之力。同時,她順勢向前踏出堅定的一步,劍隨身動,一道淩厲至極的劍氣如蛟龍出海,朝著李凡咽喉迅猛刺去。
李凡心中陡然一驚,著實沒想到謝鈺菲竟能在如此高強度的攻擊下覓得反擊之機,忙不迭側身躲避。
那鋒利的劍氣擦著他的脖頸一閃而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一絲鮮血緩緩滲出。
“好!好一個謝家的黃毛丫頭!”李凡又驚又怒,此刻他已然清晰地意識到,眼前的謝家大小姐臨戰實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謝鈺菲在這一劍得手之後,隻覺體內真氣如同歡快的溪流,流轉順暢無阻,一股磅礴雄渾的力量自丹田處洶湧澎湃地湧動而出。
她心中明瞭,自己已然成功從武道一流初入之境,跨越到了武道一流高手境界。
沒有花哨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言語,一切就是那樣的水到渠成。
謝鈺菲憑藉著對【流雲劍法】的深刻理解,每一劍都直指要害,將李凡逼得連連後退。
“出手這麼沒有分寸,小黃毛丫頭,你究竟想幹什麼,我可是【白虎城】城主!”李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武道超凡境界的他竟然有一種攻守易行的感覺。
“李凡,今日本小姐放過你,來日你會放過謝家嗎!”謝鈺菲一聲嬌喝,宛如鳳鳴九天,手中長劍光芒大盛,恰似烈日綻放出萬道光芒。
在謝鈺菲的手中,【流雲劍法】以一種更為淩厲、更為霸絕的姿態施展開來,劍影重重疊疊,如天邊流雲肆意飄蕩,卻又每一道都帶著足以致命的強大殺傷力。
“看是你得內力深厚,還是老夫的內力更勝一籌!”李凡見狀,再也不敢有絲毫輕敵之意,迅速重新拔出黃金長劍,刺向謝鈺菲。
跨入武道一流高手境界後的謝鈺菲,劍法威力已然大增。她每刺出的一劍,都能與李凡的黃金長劍碰撞出金石交擊之音,劍尖與劍刃相交瞬間的聲音甚至響徹了整個【車馬驛】。
李凡的黃金長劍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而謝鈺菲的長劍則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他們的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劍氣的激蕩,空氣中彷彿有無數把無形的利刃在飛舞,勢要將周圍的空氣切割得支離破碎。
兩人在空中打得你來我往,劍氣縱橫交錯,彷彿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白虎城】城主李凡雖然武道境界要高於謝鈺菲,但謝鈺菲的【流雲劍法】實在精妙絕倫,再加上【劍心通明】,一時間李凡竟難以佔到上風。
“這謝家丫頭,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實在令人驚嘆!”宋紅眼中滿是震撼,忍不住在心裏讚歎道。
宋青微微點頭,目光緊盯著戰場,神色凝重地分析起來,道:“鈺菲小姐天賦異稟,又兼【劍心通明】,在這生死之戰中突破也並非偶然。隻是那李凡身為【白虎城】城主,武道超凡境界,實力不容小覷。即便鈺菲小姐突破到武道一流高手境界,想要取勝,怕也艱難。”
“是啊,李凡久居高位,戰鬥經驗必定生疏許多。”王虎皺著眉頭接話道:“看他剛才雖有些輕敵,但此刻已認真起來,鈺菲小姐接下來怕是要麵臨更大的壓力。”
“鈺菲能在如此高強度的戰鬥中突破,已然證明瞭她的潛力。”陸青岩微微眯起眼睛,似是不太喜歡王家家主剛才說話的口吻,緩緩道:“經此一役,想必她對【流雲劍法】的領悟也更加深刻。李凡雖境界稍高,但鈺菲的劍法精妙,又有【劍心通明】相助,並非毫無勝算。”
宋家家主宋紅聽罷,有些擔憂地看向陸青岩,問道:“陸公子,那依您看,我們現在是否要出手相助?萬一鈺菲小姐有個閃失……”
“再觀望一陣。”陸青岩沉思片刻,說道:“鈺菲如今狀態正佳,這場戰鬥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歷練。若此時出手,反而可能打斷她的節奏。”
宋青目光閃爍,似乎有所擔憂,道:“李凡剛才施展【霸王拳】未能奏效,此刻拔劍,施展出的還是【黃金劍法】,不知道是何用意?”
“能有什麼用意,黔驢技窮了唄!”王虎撓了撓頭,說道:“我就怕李凡狗急跳牆,使出一些陰險手段。畢竟他身為一城之主,卻如此蠻橫,難保不會顧及江湖規矩。”
“他若敢亂來,我一拳就給他來個稀巴爛。”聞言,陸青岩微微冷笑,道:“但以目前形勢來看,李凡自持身份,應該還不至於使出太過下作的手段。而且,鈺菲的【流雲劍法】已今非昔比,即便李凡全力以赴,想要取勝也絕非易事。”
眾人談論間,隻見【車馬驛】半空中的謝鈺菲和李凡的戰得愈發激烈,劍氣縱橫,光芒閃耀。遠遠觀戰的宋紅三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們看,鈺菲小姐的劍法似乎又有變化。”宋紅緊張地握緊了拳頭,說道:“難道她還能再次突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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