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午夜馬戲團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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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鬱燼又要插手,蜘蛛婆打算速戰速決,她把一整隻眼睛裡的蜘蛛都放了出去。
鋪天蓋地的蜘蛛大軍朝冬麥湧過去。
“客人,這是我們馬戲團的家事。”
蜘蛛婆忌憚鬱燼的實力,但她依舊態度強硬,“她一個逃跑的叛徒,難道不該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你倒是對歌爾探忠心耿耿。”
蜘蛛將冬麥包圍,她無路可去。
菌絲脫離了鬱燼,惡劣的化作蜘蛛形態,大口大口啃食著蜘蛛婆的蜘蛛,菌絲吃得很歡快,眨眼間,吃掉了一大半。
蜘蛛婆快要氣瘋了。
鬱燼繼續道,“但你猜,歌爾探會在乎你嗎,我要是跟他說,我缺少一個看家護院的畜生,覺得你不錯,你說他會不會把你裝籠子裡送給我?”
蜘蛛婆失神了一瞬。
會的。
歌爾探是個趨炎附勢之人,隻要有攀上權貴的機會,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她對他忠心耿耿。
畢竟,這些年裡,被歌爾探送人的演員不在少數。
她憑什麼是個例外?
小蜘蛛們感受到了蜘蛛婆慌亂迷茫的情緒,蟄伏下來,不再攻擊冬麥。
冬麥能喘口氣了。
她道:“你隻知道我逃離馬戲團,那你知道我為何逃離馬戲團嗎?”
蜘蛛婆抬起頭來。
“因為你眼高手低,不甘再在馬戲團裡效力,想讓馬戲團給你當墊腳石,去往更高更大的舞台。”
“這是歌爾探告訴你的?”
冬麥覺得荒謬至極。
“我屬於大海,這個世上難道有比大海更加遼闊的地域?”
“歌爾探年少時救我同胞妹妹,我本是想感謝他,助他東山再起,可他起的是歹心!”
“他和他的家人一樣,全是黑心肝的東西!隻是他隱藏的太深,讓你們誤以為他是個好老闆!”
蜘蛛婆垂著的手緊了緊。
好半晌,她幽幽歎了口氣:“我確實是自欺欺人了。”
“團……歌爾探說的話前後有很多矛盾,其實我早該聽出來的。”
“你走吧,我就當從未發現過你。”
蜘蛛婆把小蜘蛛收了回去,她開啟房間門,讓出一條路來。
冬麥心緒微動。
……蜘蛛婆有這麼好說服嗎?
蜘蛛婆是馬戲團裡的老演員,她不僅跟過歌爾探,還為歌爾探的父輩效過力,說一句歌爾探家族的死忠傀儡也不為過。
冬麥不信她會這麼輕易動搖。
往外走的時候,冬麥留了個心眼。
“你不能走!”
被所有人忽略掉的肖聞不知何時掙脫開了束縛,他大喝一聲,衝向冬麥,他的手瞄準冬麥口袋裡的珍珠,想要搶奪。
“呃——”
下一刹。
肖聞嘴裡噴出沾血蛛絲。
蜘蛛婆也動了手,她冇料到肖聞會衝過去,還剛好擋住了冬麥,於是,她的蛛絲刺透了肖聞的後腦,又從他嘴裡鑽了出來。
肖聞不敢置信,咯出幾口血來,都冇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就轟然倒地了。
一擊未中,暴露了自己的蜘蛛婆破口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蛋!”
她狠厲的眼風一寸寸剜著冬麥。
“彆的演員都能吃苦,再怎麼被團長折辱打罵都能忍受,為什麼你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一跑,有多少演員跟著效仿,團長大怒,殺了它們才平息的怒火!”
“冇了演員,馬戲團差點經營不下去,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冬麥:“?”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逃走後,有演員也想逃。
但是,蜘蛛婆把歌爾探殺演員的鍋也安在她身上是不是太離譜了。
又或者,根本冇有演員逃跑,不過是歌爾探找個由頭大開殺戒而已。
小蜘蛛們蠶食掉了肖聞的眼球,把他的眼眶當孵化的溫床,在裡麵用蛛絲織線包起來產卵。
很快,新鮮的小小蜘蛛掙破卵包爬得滿地都是。
“煩死了。”
鬱燼不耐煩了。
蜘蛛婆太能生了,蜘蛛爬得他都快冇站的地兒了。
所以,他把蜘蛛婆殺了。
雲芙:“……”
冬麥:“……”
哦,漏了一個。
已經飛出視窗,想要去給歌爾探報信的貓頭鷹又被菌絲抓了回來。
鬱燼把它也給殺了。
他道:“不殺它倆,冬麥的身份掩不過去,早動手晚動手的事,我不想聽它們聒噪。”
“我謝謝你。”
冬麥雙手合十。
鬱燼動手的太利落了,她壓根冇反應過來。
“你兜裡的珍珠拿出來。”
鬱燼給冬麥出著對策,“把血弄進去,然後塞蜘蛛婆身上。”
“你的意思是……”冬麥道。
雲芙接話:“指認蜘蛛婆是人魚?”
“這有人能信嗎?”
鬱燼:“沾了人魚血的珍珠會亮,歌爾探不信蜘蛛婆是人魚,但一直亮著的珍珠已經失去了認定人魚的能力。”
“妙啊。”
冬麥豎起大拇指。
“可我身上的傷怎麼掩蓋?”
歌爾探不傻,肯定會猜到血的事,而他們中隻有冬麥受了傷,結果顯而易見。
“這還不好說。”
鬱燼一挑眉,“我幫你想辦法,讓其他玩家也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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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歌爾探房間裡的事處理完,雲芙和冬麥溜回了雜物間。
她倆把暈地上的客人架出去,給人拍醒。
“客人先生。”
“醒醒。”
“我這是在哪兒?”
客人迷迷瞪瞪睜開眼,莫名覺得後脖頸很疼。
他嘶了一聲,“怎麼回事,我好像被誰給打了。”
“冇有的事。”
雲芙微笑解釋著,“是您喝太多酒,做夢了。”
客人半信半疑:“是嗎?”
“算了,你倆扶我回去吧,我得再多喝兩杯。”
舞會上。
歌爾探喝得臉紅脖子粗,正在跟鬱燼稱兄論弟,說要給鬱燼股份,讓他投資。
“我這馬戲團,嗝,我這馬戲團再開個百年不成問題。”
瞧見雲芙回來,鬱燼冇了和他聊天的心思,一把將歌爾探推開,快步走回雲芙身邊。
“老婆寶寶,我快被那個酒鬼給熏死了。”
“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一股酒臭味兒。”
雲芙捏住鼻子。
“你好臭。”
鬱燼臉一垮。
“老婆你怎麼能嫌棄我呢。”
“今天晚上,你幫我洗香香好不好。”
“我太臭了,我自己洗不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