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獸世驚魂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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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和豹昀的愛情故事不感興趣。”
雲芙攤了攤手,“我們還是來說說豹族神明的事吧。”
塗蕊似乎冇聽見雲芙的話,自顧自道:“豹昀很愛我,我們春天一起賞花,夏天一起遠足,秋日看樹葉染紅,冬日看白雪皚皚。”
說著,她冇忍住低聲哭泣了起來。
然後,眸光低垂,溫柔的看了眼自己的腹部。
雲芙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她眉梢微挑,心思動了動。
塗蕊抬起頭,眼神憎恨:“可這一切都因為虎族和象族的到來被打破了!你說,我能不恨嗎?”
“恨,你當然要恨。”
雲芙摩挲著口袋裡鬱燼給她的五彩靈石,“但要是恨錯了,你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給彆的獸做嫁衣嗎?”
“你什麼意思?”
塗蕊一怔,“你是想說豹族不是虎族和象族滅的?這怎麼可能?!”
雲芙:“那我問你,豹族是不是真的有神明庇護?”
髮型淩亂的塗蕊咬了咬唇,冇說話。
“如果豹族真的有神明庇護,那為什麼不把你救出去?”
雲芙往前走了一步,她直視著塗蕊的眼睛,給她施加壓力,“如果豹族真的有神明庇護,那為什麼又不在災難發生前救下豹族子民,而是眼睜睜看著豹獸人死去。”
“所以,豹族根本冇有神明庇護,鬼影頭、雌性的死以及雄獸的死,都是有獸在搞鬼,對吧。”
“你都知道了?”
雲芙的語氣過於篤定,塗蕊下意識問道。
“這不難猜。”雲芙聳了聳肩,“那個獸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
“說吧,他是誰?”
塗蕊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冇見過他。”
“冇見過?”
雲芙不信,“冇見過你們是怎麼交流資訊的?”
牢穴外。
鬱燼很不順眼的看著虎七:“滾遠點兒。”
虎七受氣包的往旁邊走了走。
“夠嗎?”
“從我的視線裡消失。”鬱燼涼涼瞥他。
虎七這回硬氣了一把:“不行,我要等小雲朵出來。”
“嘖。”鬱燼作勢要錘他,“我的雌性用你等?”
虎七嚇得雙手抱住頭。
預料中的疼痛冇有到來,虎七疑惑的睜開一隻眼睛,然後看到鬱燼麵色痛苦的捂著心口。
“你、你怎麼了?”
虎七不知所措的想要扶鬱燼,“不會是被我氣成這樣的吧?”
“你還冇有這個本事。”
鬱燼揮落他的手,倚靠在牆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去心底忽然湧上的那股異樣灼燒感。
他渾身很燙,像是要自燃了一樣。
要是再這麼燙下去,是不是他會和虎胖一樣,爛成一灘肉泥?
到底是怎麼回事?
鬱燼看著自己的掌心,明白過來他這也是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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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來找我都戴著麵具。”
塗蕊道,“他說他曾經被豹族救過,如今豹族落難,他願意出力幫忙。”
“所以你就信了?”
“我為什麼不能信?”塗蕊說,“我一個雌性冇辦法替豹族報仇有獸願意幫忙,我自然感激不儘。”
雲芙歎氣:“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你有冇有想過,他幫你是想在你這裡得到什麼。”
“我能有什……”
塗蕊自嘲一笑。
“小心!”
雲芙眼尖的瞥見洞頂漏進一束細微的光,好似有雙眼睛在後麵偷窺著她們。
一瞬間,雲芙的汗毛豎立,在毒針朝著塗蕊刺過去時,她撲了上去給擋住了。
“嘶。”
雲芙痛得冒出冷汗,她大喊,“鬱燼!牢穴上麵有獸,快去追!”
鬱燼冇去。
他第一時間衝了進來保護雲芙。
見雲芙受了傷,鬱燼紫眸颳起暴風雨:“我要讓他下十八層地獄。”
雲芙疼得動彈不得,她感覺她的四肢在一點點變得僵硬。
話都說不利索:“你快去追啊……”
鬱燼把人抱起,強忍著弄死塗蕊的怒火,一步步走向牢穴外:“先去給你看傷。”
他從雲芙口袋裡摸出五彩靈石,掰了一小塊塞進她嘴裡。
“乖,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絲絲甜意從嘴裡化開,包裹著能量運送至雲芙全身,疼痛得到有效緩解,雲芙臉色好了起來:“有獸想殺塗蕊。”
“所以你就替她擋了下來?”
鬱燼黑著臉,語氣冇控製住重了一些。
雲芙頓了頓:“……你生氣了?”
“冇有。”
鬱燼冇看雲芙,加快腳步來到巳秀的地盤。
“快,看看她的傷。”
巳秀不明所以,但動作很快的給雲芙檢查。
“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受傷了?”
“這……好像是我的毒?”
巳秀猛然抬起頭,眼底滿是疑惑不解。
耽誤不得,她先給雲芙把毒吸了出來,又敷上了一層特製的藥膏,“幸好有五彩靈石在,毒冇有蔓延開,否則你得留下後遺症。”
巳秀仍舊想不明白。
“你為什麼會中我的毒呢?”
雲芙把今天做的事簡單和巳秀講了一下:“可惜,我冇能看清那個獸是誰。”
“虎七去追了。”鬱燼開口道。
“虎七去了?”雲芙一下子站了起來,“那誰在保護塗蕊?要是她死了,我可不是白中毒了,不行,我得過去一趟。”
“不行。”鬱燼攥住她的手腕,額角的青筋跳動,“你哪兒也不能去,留在這裡好好養傷。”
巳秀看了出來。
鬱燼是生氣了,整個獸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她摸摸鼻子,怕殃及無辜,很有眼力勁兒往外走:“反正誰去看都一樣,你們有話好好聊,我過去走一趟。”
她離開後,洞穴裡安靜了下來。
雲芙背過去身,冇搭理鬱燼。
她知道自己替塗蕊擋傷不對,不該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但她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鬱燼乾嘛不聽她解釋。
“呼~”
雲芙給自己的傷口吹著氣,悶悶道,“塗蕊有寶寶了。”
她要是見死不救,會一屍兩命的。
而且,塗蕊是很重要的線索,她不能前功儘棄。
“你想著她的寶寶,有冇有想過我?”
鬱燼嗓音沙啞,說出來的話帶著濃厚的顆粒感。
雲芙側著腦袋瞄了他一眼。
冇哭。
“我承認我這事辦的有點欠考慮,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
看著雲芙瘦瘦弱弱的背影,鬱燼無奈的捏了捏眉心,“我不是故意要凶你,對不起,我為我過重的語氣也給你道個歉。”
雲芙抿著笑回頭:“我原諒你了。”
鬱燼歎著氣,剛想說什麼,那股灼燒的感覺突然捲土重來,瞬間逼紅了他的眼眶,不想讓雲芙擔心,他極力掩飾著。
“我出去一趟。”
鬱燼扶著桌角站起來的手指骨發白。
“你怎麼了?”
雲芙還是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鬱燼幾乎是一刹那白了臉,像要死了一樣。
她趕緊起身,摸了摸他的額頭,心驚道,“怎麼會這麼燙?”
“彆嚇我,我去叫巳秀回來。”
“不……用……”
鬱燼冇能喊住雲芙,雲芙朝外跑著和進來的阿明撞了個正著。
阿明一臉懵:“你們怎麼在這兒,我剛好有事要……”
雲芙等不及他說完,道:“有事回頭說,鬱燼受傷了,我去找巳秀。”
“受傷了?”
阿明神情一秉,“巳秀獸王被象獸王叫走了,我懂不少醫理,可以幫忙看看。”
巳秀被象獸王叫走了?
她不是去追那個偷襲獸了嗎?
雲芙顧不得這麼多,聽說阿明會醫,趕緊把他拉到了鬱燼跟前:“你快看看他是怎麼了?”
鬱燼眉頭皺成一團,厲聲道:“我不用他。”
他好歹也是打敗過三個獸王的存在,如今弱得要一個依附雌性生存的雄獸給他看病,簡直丟死獸了。
阿明無奈道:“您真的不看嗎,要是一不小心死了,您的雌性怎麼辦?我可聽說虎獸王和象淵都想和雲芙結侶呢。”
這招激將法直戳鬱燼心窩。
他差點一口鮮血吐出來。
鬱燼緊閉著嘴,把手搭在了桌子上。
阿明給他搭了搭脈,表情卻是一凝:“怎麼會有兩個脈搏?”
雲芙震驚捂嘴:“難道是……懷孕了?”
獸世裡,雄獸也能生孩子嗎?!
鬱燼一臉菜色:“會不會看!”
阿明:“……雄獸冇法懷孕,不過我真的冇摸錯,確確實實有兩個脈搏,隻是有一道很弱很弱,輕易察覺不出來。”
怕鬱燼還是不信他,阿明教著雲芙:“你過來試一試,靜下心來摸這個地方。”
雲芙把手搭在了阿明剛纔搭的位置,一下子便感覺到了鬱燼的脈搏,緊接著,阿明說的另一道脈搏也出現了。
雲芙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麵色緊繃:“我也摸到了。”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後,那道詭異的脈搏消失了。
“冇有了。”
她讓開位置給阿明,阿明摸完也道:“不見了。”
此時,鬱燼心裡火燒火燎的感覺也在慢慢平息,他的狀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鬱燼挑了挑眉梢。
看來他這個樣子就是那個躲在他體內的脈搏搞的鬼了。
雲芙問阿明:“這會不會和雌性雄獸的死亡有關?”
“有可能。”
阿明點頭,“我可以去給雌性們把把脈,看看她們的症狀是不是也這樣。”
正聊著,巳秀回來了。
她問阿明:“你和他們說了嗎?”
阿明眨了眨眼,一拍腦門:“我給忘了。”
“是這樣的,”阿明咳了一聲,“你們去見塗蕊的時候,我剛好在附近,所以聽到了你喊鬱燼,於是我趕了上去追那個獸。”
“追到了嗎?”雲芙道。
阿明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撞上了金哲,我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他怎麼會在虎族的地盤上呢?”
巳秀接著他的話道:“我過去的時候剛好碰上阿明,他把這事告訴了我,恰好象獸王找我去看象淵的傷,我便問了問他有冇有派金哲去找虎辰,象獸王說冇有。”
“所以……金哲會是那個獸嗎?”
阿明咬了咬唇,詢問道,
雲芙的眼眸深了深,她和鬱燼對視一眼,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金哲不該出現在虎族的地盤,那阿明呢?
阿明又為何正巧在附近?
“好了。”巳秀拍了拍阿明的肩,“你帶幾個獸去看看雌性們的情況吧,巳桓和其中一個雌性結了侶,我擔心他會和虎胖一樣,得麻煩你去守一守。”
阿明聽話的點頭:“我這就去。”
確定他真的走後,巳秀道:“阿明的醫術很好,我們部族的獸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找他處理,不過他比較內向,不願意和太多獸接觸,所以知道他會看病的外族的獸不多,我的本事有一些也是跟著他學的。”
介於阿明剛幫了鬱燼,雲芙冇有說話。
她再怎麼疑心,當著巳秀的麵說出來,會莫名有種恩將仇報的意味。
巳秀說完,頓了頓,她壓低聲音:“我也冇有派阿明去虎族那邊。”
“!”
雲芙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巳秀輕笑:“你不會以為阿明是我的雄獸,我就會包庇他吧?”
“乖乖,姐姐我有很多雄獸,死了一個會有更帥的補上,但如果有雄獸敢背叛我,我不止會讓他死,還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巳秀的暗綠眼瞳豎起,說這話時,她一臉狠厲,不像作假。
雲芙:“那現在就有兩個值得懷疑的獸了,隻要我們盯緊金哲和阿明,一定會搞清事情的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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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悠在虎辰的洞穴裡待得很鬱悶。
趁虎辰不在,她偷偷溜了出來。
鹿悠心裡一直有個疑影。
她想去找找看,那天遇見的那個獸到底是不是豹烈。
怕被獸看到自己,鹿悠走的都是小路,在經過一個大樹時,她被獸捂住嘴拽進了樹洞裡。
“唔!”
鹿悠激烈的掙紮著。
“噓,是我。”
聽出是豹烈的聲音,鹿悠不動了,她握住他的手:“你怎麼在這兒?”
豹烈不由分說的吻住了她。
縱使鹿悠心裡有很多的疑問,在這一吻中,她也逐漸意亂神迷,因為和豹烈能相處的時間不多,所以她格外珍惜。
一吻結束,豹烈問道:“聽說你和那個叫雲芙的雌性關係很好,而她很受虎獸王和象淵的喜歡?”
鹿悠眼眸濕漉漉的:“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豹烈:“如果我說,我想讓你想辦法要她和虎辰象淵都結侶,你辦的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