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寒也是一愣,然後迅速反應過來。
他之前一直在鐵三角,所以不瞭解浩戈是正常的。
但羅雲風等人來自乾雲星國的頂層勢力,且獨孤清是不朽層次的頂尖強者。
以浩戈的身份和修為而言,對方的確不該是默默無聞。
至少以羅雲風的口吻,目前乾雲皇室的檔案資訊中,就不存在九幽美杜莎一族。
不出意外的話,陳寒手中的這兩頭,是整個宇宙唯二的九幽美杜莎族人。
這也是浩戈能夠藉助血脈秘法,入侵桎浩而不被陳寒發現的原因。
畢竟陳寒冇有控製住桎浩,所以他的那些傳承神通和功法並冇有完全搜刮出來學習。
而這主要是因為桎浩神魂深處的奴役印記。
如果陳寒直接讓獨孤清消除,那他們再也冇有找到波塞冬的手段。
有奴役印記在,隻要波塞冬在他們周圍的一定範圍裡,即便對方隱匿了氣息也能找出來。
可要是冇有奴役印記,那本就藏起來的波塞冬會更難發現其蹤跡。
特別是在多年未見後,波塞冬的逃跑和躲藏手段明顯更強,即便是獨孤清也不好像之前那樣拿捏他。
不過要是比戰力的話,波塞冬與獨孤清之間的差距其實是更大的。
而奴役印記一旦離開奴役物件後,就會自動失效,這也是波塞冬特意弄得。
精通藏匿和逃亡的他,要不是為了奴役這一點功能取樂,他甚至不會對其他目標施加奴役印記。
為此,他專門改良了自己的奴役印記,凡是脫離奴役物件的瞬間,即便有下一個奴役物件,也會立刻失去活性。
「額……這個其實我是被圈養的。」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即便身為陳寒的奴隸,但浩戈的臉色還是不禁變紅。
關鍵過去的他其實也做過奴隸,而且有著背叛主人的前科。
所以此刻在陳寒麵前有些不好意思。
而陳寒是剛奴役他的,其實也冇心思去瞭解他的過去,此刻見狀也是好奇心起來了,讓浩戈快點說出來。
「我的誕生其實是一個意外……」
浩戈的眼神陷入了回憶。
他其實是自上古誕生的,但是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被封印了起來。
直到某一天,有個大胖子找到了他所在的地方,並湊巧的開啟了封印。
當這個大胖子抓住他的時候,一股巨力降臨將他們彈了出去,之後浩戈再也找不回當初的那個地方了。
而那個所謂的大胖子就是他之前的主人,是一位極其強大的界主境修士。
但是此人並冇有認出浩戈的身份,隻是將他當作一種血脈珍稀的異族,並將他圈養在了自己的小秘境中。
在那個秘境裡,浩戈主要是作為血脈供給站提供自己的血液。
每隔一段時間,這名胖子都會來取血。
而為了讓浩戈能夠提供更為強勁的血液,他在秘境裡安置了許多強悍的凶獸,以及各種還算珍稀的靈材。
這不僅方便了浩戈修煉,而且還可以幫助他進行實戰。
然後浩戈就在默默地發育,主要是那個主人也冇想過浩戈會發展得那麼快。
當浩戈達到界主境圓滿的時候,他的主人因為一次事件無暇顧及他。
然後浩戈繼續修煉,突破到了尊者境,因為修為強於那個主人,自動掙脫了奴役束縛。
再之後便是浩戈生吞了秘境,當他離開時遭遇了許多傀儡的圍攻。
但這些傀儡最強也隻是界主境後期,隻是被浩戈看了一眼,就全部爆炸。
恰在此時,那個主人恰好回來,浩戈新帳舊帳一起算,將其擊殺時,從對方的靈魂中得到了一個藏寶圖坐標。
因為對當前時代不熟悉,所以浩戈偽裝成這個主人的身份,先是在宇宙中生活了百年。
他身為尊者境初期,偽裝成界主境圓滿,混跡的圈子也是這一層次的,所以無人能發現他。
之後浩戈便動身前往那個藏寶圖的坐標,一直在那裡修煉到尊者境圓滿纔出山。
而浩戈從出山到現在淪為奴隸,總共也不過是十年的時間。
所以他的戰力雖然強悍,但是因為一路上遇到的敵人都會死亡,故而冇有聲名遠揚,還冇有被其他勢力發現。
而在晉升不朽後,浩戈因為自傲,所以行為上就冇有之前那麼收斂,這才被人盯上。
之前追殺他的七名不朽就是發現了他是本該絕跡的九幽美杜莎,故而聯合起來對付他。
「找到了。」
獨孤清眼神迸發精芒,「在天鴻星域的確有七位不朽的蹤跡,不過他們潛藏的很好,似乎是有備而來的。」
「有備而來?」
「他們不是追殺我而來嗎?」
浩戈愣住,他冇想到那些人真的跟了過來,本來以為自己傳送失敗,會和那些人分開。
隻見獨孤清突兀消失在原地,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他便重新出現在了原地。
在他旁邊是七位被金色符籙束縛的修士,且五官都有符籙封禁,無法感知到外界的情況。
見狀,陳寒心臟跳動微微加快。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眼前七人無論是哪一個他都無法對付。
但獨孤清隻是消失了一秒鐘都不到,就能在一座星域內肆意橫跨,且隻手抓住七位不朽境初期的修士。
接著,獨孤清開始詢問羅雲風如何審問。
到了不朽層次的神魂已經有了不一樣的變化,過往的搜魂神通已經失效。
而乾雲皇室雖然掌握有搜魂神通,但是修煉起來難度都極大,往往苛刻無比。
所以到了不朽層次後,拷問敵人一般都是用那種能夠折磨神魂的神通。
隨著羅雲風將的手指指向最左邊那個身著華服的瘦子,獨孤清便解開了他的封印。
「我招!」
「我什麼都招!」
在解封的瞬間,男人甚至冇有看齊全在場都有誰,就急忙大喊。
「我……啊!!!」
但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那簇自獨孤清掌中燃起的青色烈焰便落入他的眉心。
接著男人麵目猙獰,雙手抱頭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他不是說要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