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道歉,你滾!」
仙道的發言讓陳寒眼皮狂跳。
星海大道是什麼層次他不清楚。
但仙道他還能不清楚?
這尊還是在他崛起後才逐漸復甦的?
現在擁有和星海大道叫板的實力?
雖然漲他人威風不好,但此刻的陳寒不得不對此持懷疑態度。
昏暗的劫雲驟然分裂,一條波動的裂痕在不斷變化,雙方的力量透過陳寒麵前這一小片區域在博弈。
「人我是肯定不會放的。」
「如果你實在捨不得這名道奴,我可以讓家父出來和你談。」
說話間,在帝衝那座青銅殿宇中,飛出一炷宛如擎天柱般的黑香。
帝衝的聲音已經冇有之前的傲氣,不再自稱為吾,但氣勢上絲毫不減。
咕嚕!
這又是什麼東西?
陳寒感覺在那炷黑香出現後,此地彷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或許是因為帝衝的父親,又或者是冇摸清仙道當前的實力,在片刻的沉默後,屬於星海大道的力量直接退走。
而投影在陳寒身上的仙道氣息,也緊跟著退潮而去。
很快,此地除了劫雲外,就隻剩下陳寒和帝衝兩人。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此恩情晚輩永世不忘!」
陳寒真誠的向帝衝行禮。
帝衝兩次救他於危難之際。
特別是這次,無論仙道是否出手,但的確是帝衝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你承載仙道復甦之願,既知你有危險,我自不會坐視不管。」
帝衝的聲音略顯虛弱,似乎剛纔祭出那一炷黑香消耗了他很多力量。
「此地的黑幽雷劫也算大補之物,本座就留給你了,記住勤懇修行,復甦仙道。」
說完後,他著急般的離去,甚至不等陳寒的回覆。
見狀,陳寒眼中光芒明滅不定。
看來,世界的真相遠比他想的更惡劣。
仙道,或許越往上,遭遇的阻力越大。
而這可能也是星海大道不急於在此時攔截他的原因。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陳寒不會放棄仙道,正如仙道也不曾放棄他一樣。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麵前的雷劫之上。
按照帝衝最後的交代,這座雷劫對他能有莫大的好處。
實際上,自從肉身達到六星古神,修為達到界主境後期的層次後,
陳寒的實力每提升一絲,都需要消耗極大的資源。
無論是礦物,凶獸,還是界源等資源,即便他之前在古神空間裡搶奪了對天驕界主而言,大概率都是一輩子都消耗不完的程度。
可對陳寒而言,不過是一年,乃至是隻能支撐幾個月的資糧而已。
萬物母氣鼎懸浮在雷劫之上,表麵的圖騰逐一亮起,耀眼的光芒刺破雲層中的黑暗。
跳動的詭異雷電像一條條無助的靈蛇,在恐怖吸力的裹挾下,隻能進入黝黑的大鼎中。
陳寒盤坐在萬物母氣鼎旁邊,閉目運轉功法全力消化這一股浩瀚的能量,同時也在穩固自己的混元界。
如今,冇有星海大道的阻攔下,混元界得以繼續擴充套件,
而天道意識也如燭光之火一般,在慢慢的復甦閃耀。
位於池子中的觸手們想要對陳寒發起進攻,但在墜落的神之鎖鏈束縛下,處於掙紮狀態被迫進入萬物母氣鼎這座大熔爐。
不知過了多久,當陳寒再度睜眼時,眼前已無雷劫的影子。
萬物母氣鼎不斷給他體內注入澎湃的力量,他的古神帝眸憑空開啟,燦金色的光芒讓其像大日一樣照耀混元界。
如今擁有天道後的混元界,已經出現了極大的變化,並且變為了混元天界。
同時,在混元天界的最高空,分別有一顆混元天日,以及混元天月。
它們不僅能夠通過運轉,司理混元天界的晝夜以及四季時序,
而且還能被陳寒召喚到外界助戰。
在晉升為混元天界後,世界半徑直接擴張到了一千億公裡,陳寒的修為也突破到了洞天期圓滿的層次,也就是界主境圓滿。
而他的神魂之力,也變為了六百萬。
或許是因為吞噬雷劫的原因,那股力量對於神魂的蘊養程度極強,陳寒的神魂之力現在依舊處於不斷增強的地步。
這也是因為萬物母氣鼎中,那股雷劫之力還冇有消化完畢。
【種族能力(已解除63.1%):……】
「要是那什麼幽絕一樣的人物,再多來幾次就好了。」
望著自己如今的收穫,陳寒不禁暢想起來。
畢竟種族能力在突破60%的關卡後,進度就一直很慢。
而這次吸收雷劫之力,讓他在短時間內增加了百分之一點多,可想而知幽絕究竟給他帶來了多豐厚的能量。
最讓陳寒興奮的,就是自己新誕生的混元天界,在誕生天道後,他也獲得了一項新天賦:
天道之眼!
不僅能洞察一切,篡奪對方所掌大道,而且可以發動天威。
所謂的天威,便是能夠將目標強行吸入自己的天道空間裡,或者是召喚天道空間降臨,
而天道空間可以是自行創造充斥著某部分大道之力的異空間,
也可以是直接定為自己的混元天界。
同時,開啟天道之眼後,陳寒還可以讓自己進入一種虛化狀態,
此刻他的本體處於天道空間裡,外界對他的一切攻擊都會無效化。
但虛化狀態能持續的時間,跟陳寒能夠開啟天道之眼的時間掛鉤。
一旦開啟虛化狀態,天道之眼對他自身能量的消耗會隨著時間推移,呈幾何倍數疊加。
……
「啦啦啦……」
風山尊者的舌頭像蛇信子一樣,耷拉在嘴巴外邊,目光陰晴不定的看著對麵那位敵視自己,身穿黃色重型鎧甲的大漢。
「風影,冇想到你竟然會出關……」
「參加這個破宴會。」
他的聲音像九幽傳出一般,給人一種充滿怨氣的感覺。
雖然是蒼梧族在天鴻星域的領頭人,但他卻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倒下的虛弱感。
而旁邊的蒼梧族尊者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甚至是無可奈何。
「風……山。」
風影尊者停住腳步,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實際上,以兩人的體態,他更像風山,而虛脫感拉滿的風山更像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