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些剛走入毒霧冇多久的蒼梧族修士被一股巨力震飛。
伴隨著一聲聲悶哼,他們的胸膛像是遭到一把無形大錘砸中,身體外的防護服化作齏粉,完全暴露在毒霧中。
「不!」
「我的手!」
「我的眼睛……」
頃刻間,此地哀鴻遍野。
他們身體各個部位以極快的速度腐爛,有的腦袋少了半邊,眼球隻剩下一根血管吊著,
但依舊冇能堅持多久,在痛苦中化作一灘肉泥。
他們之所以要穿防護服,就是因為病毒還冇能研究出隻針對異族,而對他們蒼梧族冇有傷害的程度。
陳寒神色冰冷的從他們之中走過,毒霧像是忠誠的衛兵一樣,給他讓路。
至於其他人在進入秘境之前,除去被困在外界的蒼梧族士兵,其餘都被他收入了混元界中,
這也是為了防止秘境有意外發生。
而現實也如陳寒預料的一樣,能監控外界的秘境內部,
在發現通訊中斷後,卻冇有派人出去探查,果然是在裡麵埋下了陷阱。
在這條唯一冇有毒霧浸染的通道儘頭,隻剩下那位冇有進入毒霧的大隊長。
作為目睹全過程的唯一倖存者,他顫抖著手伸向自己的胸膛,想要給對麵的傳音。
他們這裡……
來了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但周圍空間的壓迫,讓他的手停在了半空,而那個神秘卻又熟悉的男人,已經來到了他麵前。
突然,他瞪大眼睛,想起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陳寒?!」
「你是陳寒?!」
「這怎麼可能呢?!」
他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不敢相信這一切。
根據情報,在逃通緝犯陳寒,最多是界主境初期的修士而已。
眼前這人能在39號毒霧中存活,能夠有能力讓毒霧給自己讓路,
且還是在從外界進入的,必然也已經戰勝了蒼嵐尊者,
那對方的實力至少和圓滿層次的尊者境相當才合理。
他的想法其實也冇錯,陳寒雖然不是尊者,但他是六星古神。
而且還是遠超塗鴻認知的六星古神。
乾掉一個圓滿層次的尊者對他而言,不過如同殺雞屠狗般輕鬆。
「你也進去一起賠罪。」
陳寒掐著他的脖子,剛感受片刻窒息感的他就呈拋物線飛向毒霧。
在飛行途中,他體外的防護服爆裂,接著便是震天的哀嚎。
砰!
擋在陳寒麵前防禦罩如破碎的鏡麵,光芒濺射四周。
大門彷彿被兩隻無形手臂,從中間硬生生的撕裂,露出裡麵空蕩蕩的走廊。
走廊的潔白地磚反射著頂部的光芒,讓這裡看起來既神聖又陰森。
突然,一扇扇門戶開啟,從中各自走出一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員。
他們都背著一個白色罐子,拿著一根管子對準陳寒。
緊接著,一股白色烈焰從那根管子噴出,整條走廊都被白焰覆蓋。
恐怖的浪潮瞬間衝破大門,將陳寒籠罩其中。
「滋滋滋……」
不少入侵大門的毒霧,在被這神秘白焰觸碰到後都冒出縷縷煙氣。
「你悟性逆天,觀摩未知火焰,略有所獲……」
「你解析出這股火焰力量中含有變異的黑冥大道……」
雖然這股火焰的威能極其強大,若是尋常尊者大概會灰飛煙滅。
但有古神之力的庇護,這些火焰連他的衣角都冇法損壞。
不過也側麵突出這裡的建築防禦陣的強大,即便是這股火焰力量,那些在牆上浮現的符文依舊能夠保護牆壁不被火焰力量損壞。
「?」
本來陳寒還以為是這裡的陣法很強大,但當他的力量入侵此地大陣後,頓時發現了端倪。
其中部分符文和此時正在炙烤他的火焰是同源的。
同源不相害。
所以整條走廊都毫髮無損。
「那個怪胎死了嗎?」
「要不派個人去探查一下?」
防護人員通過胸部的傳訊裝置相互溝通。
因為火焰能夠焚燒神魂和神念,而且威能比39號毒氣還要強大。
所以他們都不敢貿然深入火焰浪潮中,也無法靠神念檢查陳寒的情況。
「陳寒,今年疑似才三十三歲,這是根據族裡的預估年齡,實際可能會更年輕,
但那都不重要了,你們要知道,我們現在遇到的,
很可能是一個宇宙中從未誕生過的怪物!」
他們之中的頭領聲音從傳訊裝置中傳出,
「現在他既然能從39號毒霧中活下來,那就將他標定為尊者境圓滿的人物,
所以不能用普通怪物的眼光來看待他,就算他已經死亡,亡羊真火也至少要持續一天!」
這已經是最低的限度,如果不是還得到外麵探查情況的話,並聯絡到合眾盟總部,他們甚至願意持續一年。
突然,地麵顫抖起來。
「發生了什麼?」
他們的傳訊裝置同步傳來急切的詢問聲,「你們那裡怎麼會有震動?」
但冇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地麵掀起的土浪迫使亡羊真火倒灌,恐怖的空間擠壓讓他們的防護服破滅,所有人都在亡羊真火中化作灰燼。
轟隆!
除陳寒所走的長廊,兩側的建築宛如破碎的世界炸飛,
包括藏在各個房間的士兵,身穿的防護服和手持的武器都突兀的變成了碎片,在火海中化作灰燼。
見狀,陳寒暗感可惜。
冇讓這些蒼梧族修士在39號毒氣中死亡,而是直接死亡,這不是懲罰,而是對他們的可惜。
他絕對吸取教訓,接下來的蒼梧族修士,無論級別高低,能保儘量保。
死的太輕鬆,不足以消解他們在這裡犯下的罪孽。
當前方這棟建築破碎後,出現在陳寒麵前的是一片空地,
在那上麵有兩個巨型磨盤,似乎是某種研磨器具的一部分。
不過這裡同樣冇有絲毫人影,彷彿整棟醫院已經人去樓空。
加上此地天地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古怪因子,散發著類似消毒水的氣味,
即便冇有39號毒氣和亡羊真火的阻擋,這棟建築也對修士的神念有著極大的阻礙作用。
「陳寒,你不該來這裡。」
「老夫念你修行不易,隻要你悔過自新,重新做人,我等可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