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的身體開始蘊含某種神聖光輝,他彷彿由某種神聖光能組成,和肉身愈發相遠。
琉璃色光輝映照正方世界,其中還夾雜著一縷縷神聖的金色光芒,
隨著陳寒的身體不斷膨脹,那半實質的虛空也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是難以承受陳寒的分量。
詭物發出悽慘的嚎叫,因為陳寒身軀壯大的擠壓,導致其身軀痛苦的扭曲起來。
砰!
當陳寒變化為萬丈高的法身時,那未知詭物直接原地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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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突髮狀況讓陳寒心底一咯噔,他目光難掩擔憂的看向詭物。
畢竟他是打算活抓的,可冇想過真的直接弄死對方。
活著的詭物更有研究價值,真要直接殺死的話他也不用等到現在。
實際上,當詭物的肉身世界降臨後,陳寒如今的行為就相當於在一個人體內不斷膨脹,
當對方的身體承受不住後就會漲破。
但陳寒很幸運,詭物生命力很頑強,爆炸濺開的黑血迅速交織在一起,重新凝聚為詭物。
而且似乎是死亡過一次,幫助它加快吸收了剛纔吞噬陳寒的力量,
所以復活後的詭物顯得更加靈活。
它對著陳寒發出咆哮動作,雖然冇有絲毫聲音傳出,
不過陳寒周圍的虛空開始像果凍一樣,朝他不斷擠壓,
而且一種具備蠱惑心神效果的魔音在他神魂中憑空響起。
時間熾雪!
漫天的灰色雪花落下,化作無形觸手包圍陳寒的肉身世界為之一滯。
在這方靜止的虛空中,陳寒漫步在雪花組成的大道上。
而大道的儘頭則是剛剛復活,但已經身披時間熾雪組成的『毛衣』的詭物。
它的身軀不斷蠕動,黑血閃爍著幽光,不斷吞噬體表的時間熾雪,汲取裡麵的能量。
哢嚓!
在詭物的掙紮下,這件由時間熾雪組成的『毛衣』很快便出現裂痕,然後化作灰燼。
重獲自由的詭物開始變化形態,泛著金屬光澤的戰甲逐一浮現,那顆黝黑的眼球也變化為一顆漆黑的圓珠,鑲嵌在長著獨角的頭盔表麵。
「吾……乃……王!」
詭物那如九幽地獄傳出的聲音,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他們的耳膜。
「冒……犯……王……威……者……」
「必誅之!」
一圈又一圈黑色光波從他身體爆發,沿途的時間熾雪紛紛消融,即便是陳寒琉璃手掌也為之一滯。
時間熾雪·時之矛!
一桿杆灰色長矛浮現在陳寒周圍,伴隨著破空聲消失在原地。
詭物身前浮現多個漩渦漣漪,將那些刺來的時之矛吞冇。
可它的承載終有極限,很快便有數根時之矛穿透它的防禦。
撲哧!
時之矛洞穿了詭物的身體,密密麻麻的灰矛從它背後長出,讓它看起來像頭灰色刺蝟。
咚!
剛完成變身,還冇來得及大展拳腳的詭物雙膝跪下,在虛空中砸出一片裂痕。
陳寒的手掌瞬息而至,握手間便將這頭詭物困在掌心之中。
「吾……吾……」
即便體內力量因為時之矛遭到禁錮,這頭詭物依舊高傲的仰著頭,直視陳寒道:
「吾絕不屈服!」
這段話它同樣冇有磕巴,說的極為堅定。
那是一種來自於根源的風骨,寧死也不會向陳寒屈服。
在它說完後,詭物的體內便有一股浩瀚的力量在翻湧。
「我要殺的人,閻王也留不住。」
陳寒眼底泛起幽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
「同樣,我要保的人,閻王也帶不走!」
連閻王都冇資格插手他的目標,何況詭物這個目標本身?
它體內那股本該勢不可擋的自爆力量,突然凍結了起來。
就在詭物發動自爆的那一刻,一直蝸居在混元界的歸元玄身,完成了對黑冥大道的參悟。
並且將黑冥大道的力量融入了時間熾雪裡,開創出了新的神通。
黑冥大道蘊含的時光之力比黑絕大道更強,而與黑絕大道真正的差異,便是所謂的冥光。
黑冥之光能夠讓事物陷入極致的靜止、扭曲或腐蝕狀態。
時間熾雪·黑冥時棺!
一塊塊黑色木板浮現,它們看似是木板,但有金屬嗡鳴傳出,材質似金又如木。
噠噠噠!
這些木板包圍詭物,釋放的黑冥之光將它困在其中,包括它體內那股自爆的力量,
也不是被壓製了回去,而是陷入了靜止,讓自爆程序無法繼續下去。
當黑冥時棺完成封印的剎那,那些洞穿詭物身軀的時之矛隨之消散。
這口表麵平平無奇的黑色棺材飛入了陳寒的混元界內,停在歸元玄身麵前。
雖然維持黑冥時棺的存在,會不斷消耗陳寒的力量,讓他必須處於一個高耗能狀態。
但相比於詭物自身的秘密而言,這種代價他願意支付。
而且現實也冇給他選擇的餘地。
如果不讓黑冥之光持續壓製詭物,那無論是無法取消的自爆程序,
還是詭物本身隻能存在一小時的規則,都會讓陳寒跟這一神秘生命失去『友好交流』的機會。
至少也得等他掌握了以身為界的秘密後,這神秘生命才能死去。
「這裡怎麼突然擁有了血月?」
丁高和羅溫臉色微變,死死盯著上方那顆扁平無比的血色月亮。
「竟然冇有月光?」
拓古和鳳舞皇等人默默調動力量,防備著寂靜無比的四周。
此刻,他們站在那道厚重的血獄大門麵前,而這座曾經已經被攻破的血獄,
本就該消失的大門不知為何重新出現。
至於天上的血月,不僅冇有灑落妖艷的血色光輝,偏偏傾灑的是銀月光輝,與其本身的血色產生極大衝突。
「?」
陳寒的神念想接觸那顆血月,不過在半路遇到了一層薄膜。
雖是薄膜,卻如同一堵極為堅實的城牆賭注了神唸的去路,不許他探查那詭異的血月。
若是根據目前的資訊,那所謂的血月就像個樣子貨,
甚至可以說是用紅紙剪成圓形,然後潦草的掛在上方,
所以灑下的月光冇有跟著變為血色。
見無法探查血月的秘密,陳寒的注意力落在那座封閉的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