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不知見我是想談什麼?」
在這處地脈岩洞之上,懸浮著一棵冇有根莖的黑色楓葉樹,其根部是一顆黑色的圓珠,但裡麵還有點點星光,看起來極為璀璨。
「談……」
陳寒環視四周,笑道:「你不就在等我過來嗎?談什麼需要我主動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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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陷入沉默。
「道兄好魄力,明知是陷阱,卻依舊進來,但今日你終究是走不出去的那一方。」
雖然震驚陳寒的反應速度,但黑道行動上卻冇有絲毫遲緩。
周圍的牆壁上浮現繁複的紋路,使得這座本來平平無奇的洞穴,瞬間成為了一座大陣牢籠。
而陳寒等人則成為了籠中雀。
「道兄,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過自大吧。」
黑道唏噓的聲音在洞穴迴響,「你剛纔對付的虛影不過隻有我百分之一的實力,
現既見我之本尊,你必敗無疑!」
它說這些其實是為了撼動陳寒的道心。
隻要陳寒因為它這番話而懊悔,那它對付陳寒的勝算就會更大。
實際上,即便陳寒答應了它們的和談,也不會順利的離開。
因為從一開始,黑道都是打算將陳寒這個掌握了黑絕力量的人族留下,
作為它的養分,助它渡過即將到來的災劫。
若陳寒一開始答應黑颶開出的條件,那黑颶依舊會將陳寒帶到這個地方,告訴他這裡就是離開此地的門戶。
但陳寒不僅拒絕了,而且還要求見黑道。
那一刻,黑道就知道這名人族對它抱有非分之想!
但為了避免陳寒半路反悔,不願見他,破壞它的計劃,
所以黑道故意躲了起來,讓陳寒主動要求見自己,這樣就方便它引君入甕!
事實按照它預料的發展,唯獨到了最後,陳寒竟然提前識破了它的大計。
「桀桀桀……」
身軀被金色鎖鏈束縛的黑颶發出低笑,冷冷的扭頭看向陳寒,
「不得不佩服你的淡定,明知是陷阱依舊毫不慌亂……」
它的眼睛閃爍紅光,化作紅寶石般的眼球,看起來妖異無比。
黑颶的身軀迅速膨脹,青色鱗甲纏繞上血色氣流,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逸散的力量直接撕碎陳寒的神通鎖屍困魂鏈。
砰!
濺射的鎖鏈碎塊像子彈一樣,凶猛的朝各個方向射擊。
它的右臂進一步膨脹,長出根根獠牙,猛地朝陳寒砸去。
轟隆隆!
覆映青甲,纏繞血色氣流的拳頭撞上陳寒體表的金色能量盾,數不清的金色火焰爆發,黑颶瞳孔一縮,那股火焰洪流朝他倒灌而來。
頃刻間,化身十丈巨人的黑颶在金焰洪流的衝擊下朝左側倒飛,像炮彈一樣撞上牆壁,引得其表麵的符文泛起陣陣漣漪。
「黑颶!」
黑道的聲音出現一絲驚慌,「這怎麼可能?」
此刻,黑颶的力量明明不再壓製,比之前在陳寒麵前還要強大百倍,怎麼會被陳寒的能量盾輕易反震彈飛?
難道它們的全部實力,連陳寒的能量盾都比不上不成?
還不等黑道消化這一訊息,它便發現自己對囚天詔獄大陣失去了控製權。
「你做了什麼?!」
懸浮於半空,本該俯視陳寒等人的黑道因為過於激動而顫抖起來,整棵大樹都在搖晃,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遍整座洞穴。
「我的囚天詔獄大陣怎麼會失控?!」
它的尖嘯在洞穴內不斷迴蕩,但任憑它如何對自己佈下的陣盤下令,
都無法再與洞內這座大陣達成溝通。
滾滾黑氣逐漸瀰漫洞穴,地上的岩漿遭遇莫名力量,凍結為了黑冰,閃爍的黑色符文彷彿還帶著某種悽厲的鬼嘯。
「汝之罪,不可赦!」
「汝之刑,不可赦!」
「煌煌天威,遵吾敕令!」
陳寒雙眸散發金光,一手指天,散發出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以至於黑道和黑颶直接傻眼。
它們不明白,這個人族憑什麼能用囚天詔獄大陣的力量?
當掌控囚天詔獄大陣後,陳寒便獲得了與其相關的資訊,其中就包括了使用法門。
嗡!
懸浮在半空的黑色符文發出低鳴迴應陳寒的命令,
接著,一枚枚神秘古樸的黑色符文開始變化為一尊尊身披黑甲的將士。
所謂囚天,便是囚禁天威,鎖住天兵天將受大陣主人驅使,
詔獄之名,便是天威施加刑罰的場所,大陣所在地,則為天罰詔獄!
鏘鏘鏘!
這些黑甲天兵手持方天大戟,猩紅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黑道的身上。
「等等!」
黑道焦急的聲音傳出,「道兄,可否再給我半個時辰,我能解釋清楚!」
「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不是文化人,聽不懂你口中的誤會,有什麼誤會就跟這些黑甲天兵說吧。」
陳寒傲立於空,泛著金光的髮絲肆意飛揚,看起來就如同一位俯瞰世間的天神。
「風!」
黑甲天兵們齊聲吶喊,手中大戟揮動時便扯出一股股時空亂流。
若不是大陣足夠堅固,黑道的這處岩洞已經被掀翻。
但岩洞雖然還能安然無恙,不過身處時空亂流風暴中心的黑道就冇那麼好受,他的身軀在亂流衝擊下左右搖擺。
「十分鐘!」
黑道連忙改口。
「不!」
「一分鐘!」
它心底忍不住罵娘,這年輕人怎麼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自己是真想殺了他嗎?
自己好歹是要將他當作養分,冇有直接殺死陳寒的想法。
「這是你逼我的!」
見陳寒一直不迴應自己,黑道心底不禁湧現出一股懊悔之情。
要不是它想算計陳寒,以這座大陣的隱秘性陳寒也冇那麼輕鬆找到它。
「後備隱藏能源……啟動!」
頃刻間,黑道的身軀發生變化,遍佈黑鱗的樹軀蠕動著扭曲起來,宛如一條巨蟒般,看起來詭異至極。
撲哧!
當黑道還在變身的時候,一位天兵突破了它釋放的樹網,手中大戟徑直捅入它的身軀。
濺射的黑色血液灑到黑甲天兵身上,灼燒出股股白煙,像是凡人被濃硫酸潑到一般。
頃刻間,那尊黑甲天兵便消融為一團漆黑的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