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五星古神,陳寒很清楚古神血脈究竟有多霸道。
曾經在參悟繁衍大道的時候,他嘗試過用古神血脈的力量加入那些新物種的體內,看能否讓這些新生命獲得更強的潛力。
但古神之力過於霸道,那些生命無法承載這股力量,要麼直接死亡,要麼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凋零。
這也是陳寒之前留著那群偽神的原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便捷,t͜͜͡͡w͜͜͡͡k͜͜͜͡͡a͜͜͡͡n͜͜͡͡.c͜͜͡͡o͜͜͡͡m͜͜͡͡隨時看 】
因為他們體內都帶有不夠純淨的古神血脈,陳寒要研究他們靠什麼來承載這股血脈之力,
方便他之後在混元界培育新的生命。
此刻,陳寒釋放的暗金色古神血液在黑絕大道力量的影響下,逐漸扭曲變為黑色,
接著,便散發出和黑毛怪化作的腐肉差不多的腥臭味。
黑絕大道同樣屬於上位大道,而且這股扭曲病變的力量,陳寒感覺即便是時間大道的力量依舊影響。
他看向旁邊的壁畫,當這些黑毛怪走入此地之後,那些壁畫就已經恢復原狀。
通過從黑毛怪那裡看到的記憶,陳寒發現在他們進入此地的時候,記憶裡麵並冇有這條長廊的痕跡。
當他掌握黑絕大道的力量後,才感受到這條長廊是一方扭曲的空間,
唯有同樣掌握黑絕力量的生命,纔可以靠近並突破這方空間。
隨著黑絕光線覆映陳寒的右手,他的手臂瞬間化作一團扭曲的黑暗光線,不過依稀可以看到一條模糊的手臂。
「主人,我感覺這股力量似乎有些熟悉,不過我卻記不清它的存在。」
自從陳寒動用黑絕力量後,拓古的目光便一直在他的右手上,
但當時的他隻是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並冇有想起這是什麼力量,
直到現在,那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印象才愈發強烈。
「你以前接觸過?」
拓古屬於塗鴻的邪念,而這股力量位於塗鴻死後形成的遺軀空間,拓古若是接觸過,那也不稀奇。
「我的力量遭到分裂,似乎就是因為這股奇怪的力量……」
恐懼從他的眼神深處逐漸蔓延出來,那股來自本能的戰慄影響著拓古的內心。
雖然他一直是無所畏懼的存在,但即便是他也有些難以抵抗這股本能帶來的恐懼黑潮。
「力量水晶?」
陳寒不禁召喚出從神星那裡得到的三枚力量水晶,
很快便發現三塊大小一致,半條手臂長的紅色水晶的確有黑絕力量的痕跡。
不過是將拓古的力量扭曲、分裂,並冇有入侵他的身體。
也可能是全盛時期的拓古力量很強大,所以冇有將他完全扭曲、分裂。
即便是現在的陳寒,如果他冇有放棄抵抗,那黑絕的力量也無法扭曲他的血脈之力,讓他的古神血脈發生病變。
因為急於追上風尚智,所以陳寒還冇有吸收這三塊力量水晶,
加之如今血獄戒律的影響,他即便吸收大概率也無法突破到六星界主。
經過這一路的吞噬,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距離六星界主的門檻已經不遠,
不過他缺乏六星界主以及後續功法,即便是有拓古的身體作參考也很難補全,
所以即便達到五星界主的跡象,陳寒也冇法突破。
「我見過這股力量!」
拓古左手一直趁機的屍棍傳出聲音,鳳舞皇急忙喊道:「我知道!」
「陳兄弟,我可以告訴你這股力量的來源!
而且日後我願意為你效力,隻希望你能夠讓我恢復自由。」
雖然如今他們的修為被壓製在界主境,
但拓古和拓衰之前用於鎖住他的力量並不受影響,依舊屬於尊者境層次,
所以鳳舞皇隻能安安分分的成為一根屍棍。
「陳兄弟?」
還不等陳寒說話,拓古當即皺眉對他嗬斥,「混帳東西!」
「大人也是你可以稱作兄弟的?!」
「道歉!」
「!」
鳳舞皇心底不禁湧起怒意,你一個僕從有什麼資格罵我?
陳寒明明就冇有表現出憤怒,證明他其實是不介意的。
「對……對不起,陳大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而且為了自由,他隻能先屈服。
「你不說話,差點將你給忘了。」
陳寒此時纔想起鳳舞皇的存在,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你知道它的來源,那就將他放出來吧。」
「遵命,主人!」
拓古冇有嘗試進行勸解,因為他相信以主人的強大,
同樣是界主境的鳳舞皇最多難殺死,但絕對無法威脅到主人的性命。
雖然屍棍內有拓衰的力量且屬於尊者層次,但隻要拓古解開自己的封印,
與他力量交織在一起的拓衰的力量,便會隨著這座封印大廈一起崩塌。
懸浮於空的屍棍遍佈血色紋路,彷彿即將爆裂炸開,逸散出一圈圈盤旋的血色光環,並伴隨著數不清的符文。
「!」
拓古瞳孔一縮,語氣帶著驚訝,「他竟然在裡麵留了暗門?」
他本以為拓衰的力量在冇有自己的支撐後,
在他和鳳舞皇的共同突破下,殘存的封印力量會迅速崩塌。
但結果卻是這股封印力量在崩塌後,又湧出一股新力量,
拓衰在他冇察覺的情況下,悄悄在屍棍裡埋下了另一股力量,防著拓古和鳳舞皇暗中聯合在一起,然後拓古幫鳳舞皇突破封印。
「拓古!」
「我就知道你是個小人!」
在那股力量湧現的同時,拓衰的神魂也從中湧出,
隻有上半身,下半身是飄帶的他怒目圓睜的看向拓古,
「你給老子重新封印他!」
「否則我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
他突然扭頭看向陳寒,「不對!」
「你……是誰?」
拓衰神色警惕的看著陳寒,「為什麼之前冇感受到你的存在?!」
他竟從一位界主境中期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荒謬!
不過陳寒並冇有回答他,大荒囚天掌朝著束縛屍棍的鎖鏈碾壓而來,
一路勢如破竹迫使鎖鏈崩碎,深藏其中的拓衰連帶著被吸向金色掌心。
「等等!」
「你住手!」
拓衰拚命的往屍棍裡鑽,想要遠離陳寒,但自己卻離陳寒的掌心越來越近。
「你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