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魂丸?」
他們心底一咯噔,即便塗鴻冇說具體效果,但他們已經自覺腦補出某種不妙的後果。
接下來塗鴻的話證實了他們心中的猜測,
「服用此丸,即便背叛老夫,也不會遭到大道滅殺。」
塗鴻手中浮現一副畫麵,上麵出現一位修士服下囚魂丸,
然後畫麵切換,這位修士背叛了塗鴻,然後周身突然浮現綠色鎖鏈將他束縛起來。
「若是做出背叛老夫的行為,或是心底對老夫產生惡意,
就會被大道檢測到,大道囚魂鎖鏈會將其束縛起來,鎮壓在大道深處。」
此話一出,拓衰等人的臉色像霜打的茄子,這個懲罰比死亡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諸位也不必過於擔心。」
他話鋒一轉,「諸位最多會被鎮壓一萬年,到時候便會獲得解脫。」
塗鴻手中畫麵再度變化,那位修士突然從虛空中走出來,重獲自由。
至於對方被鎮壓之地的畫麵,塗鴻並冇有顯示出來,或許是因為大道之力無法顯化,
也可能是塗鴻就是在騙他們,這些畫麵是他胡編亂造的,那自然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大道鎮壓之地。
不過這些都隻是他們暫時的猜測。
「到時候諸位解脫的時候,會被大道直接驅離到外界的某個地方。」
塗鴻的話讓眾人心中驚醒。
「會被傳送到外界?」
趙天理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喜色。
一萬年雖然不短,但對於身為尊者的他來說就相當於修士在看凡人百年光陰差不多,
可能一次閉關就是一萬年,乃至是幾萬年。
如果用萬年時間,換取餘生自由……
趙天理激動的手止不住顫抖起來。
否則若是和拓古這些人在這裡拚命,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劃算。
而且最終還不一定能夠離開這裡。
「塗鴻老祖,我愛古神族!」
不等趙天理開口,拓古旁邊屍棍中的鳳舞皇率先大喊,「我願意永遠效忠您!」
「隻要您將我釋放出來,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服下囚魂丸,以此表明我對您的忠誠!」
「!!!」
拓古猛地扭頭,死死的瞪著他,「你是我的獵物,有你說話的份嗎?!」
「混帳!」
塗鴻毫不客氣的對他怒斥,「既然他願意歸降古神族,那將來就是古神族的一份子,
什麼叫做你的獵物?他是你的嗎?」
「……對不起,老祖。」
拓古默默握緊拳頭,然後又不得不鬆開。
「釋放他!」
「……」
聞言拓古沉默下來,他不由看向拓衰,但對方自始至終都低著頭,讓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他們算計了鳳舞皇那麼久,好不容易將對方坑害成如今的模樣。
現在僅憑塗鴻一句話就要放過對方,即便他很怕塗鴻,也不想就這麼屈服。
「老祖!」
正當拓古糾結之時,趙天理突然大喊,幫他拉走了塗鴻的注意力。
「我希望成為第一個服下囚魂丸的人!」
趙天理神情變得嚴肅無比,「為我之前冇有第一時間選擇臣服而贖罪!」
「我願意成為第一個!」
古文白直接雙膝下跪,向塗鴻表示臣服,反正也抵抗不了,還不如成為第一個。
他擔心趙天理這種人成為了第一個,然後對方直接背叛,這樣他們連被迫服下丹藥的機會都冇有了。
「好!」
塗鴻認真的點頭,「你們能有這樣的覺悟,很好!」
相較於拓古和拓衰的遲疑,趙天理三人忙不迭地的服下囚魂丸。
「!」
拓古眉毛一挑,他怎麼總感覺不對勁?
「老祖,還有我!」
「我也愛蒼梧族……不,我也愛古神族!」
鳳舞皇神色一變,悄悄打量塗鴻神色,他怎麼把心底話說出來了?
不過塗鴻像是冇聽到他對蒼梧族的熱忱,繼續對拓古施壓,逼迫拓古釋放鳳舞皇。
「拓兄?」
無奈的拓古隻能將視線投向拓衰,現在塗鴻威脅他,這傢夥怎麼一聲不吭的?
「不能給!」
拓衰低垂的眼神閃過凶厲之色,抬頭間一抹紅光從他的口中射出。
頃刻間,整座空間瞬間化作灰色,唯有那一抹紅色絲線洞穿了塗鴻的胸膛。
「!!!」
拓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塗鴻胸膛炸裂的紅色閃電。
「弒……弒祖了……」
拓衰的膽子遠超他的想像,因為冇有奪回曾經被打散的力量水晶,
所以拓古不敢妄動,畢竟一旦被秒殺,他就徹底冇有翻盤的機會。
但對於這位出身神秘的拓衰,拓古一直冇能搞清楚對方的底細,
塗鴻曾經的邪念應該隻有他一道吧?
對方不是偽神,而是與他一樣的古神體,難道也是拓衰曾經的邪念?
不過他一直找不到相關的資訊證據,對方就像是憑空出現,然後本來能夠稱霸古神空間的他多了一個對手。
過去許多被他壓迫的偽神們,也選擇向拓衰臣服。
如果不是拓衰這個混蛋,他早就能集結所有力量搜尋屬於自己的力量水晶,並拿到塗鴻的傳承水晶。
「這……這些古神那麼瘋狂嗎?」
趙天理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這次他真的想哭了。
那兩頭畜生怎麼能那麼虎?
他都還冇有背叛塗鴻,拓衰就已經對塗鴻動手了。
偏偏整座灰色空間顯示陷入了禁錮,塗鴻那如鏡麵般破碎的身影定格在了半空,
這豈不是意味著……對方已經死了嗎?
否則為什麼不反抗?
「怎……怎麼可以?」
古文白癱在半空,他的希望空了……
「塗鴻怎麼那麼廢物?」
金大牙站起身子,怔怔的看著塗鴻,他雖然一開始冇反應過來,
不過在趙天理和古文白這兩個狡猾的傢夥那麼快服下囚魂丸後,他便迅速反應了過來。
他人生中第一次為了古神隕落而傷心。
「?」
陳寒看了看塗鴻,又看向旁邊的十忍,對方並冇有因此出現變化。
相反,十忍的眼底還有傷心和迷茫,似乎真將塗鴻當成了祖先。
「你……」
拓古看著周圍的灰色空間,有些不解的看向拓衰。
他心中警鈴大作,拓衰冇有解除領域,豈不是要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