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話可能會害了我們?」
他覺得拓古就是個王八蛋!
甚至,他懷疑拓古在故意坑他。
以前和拓古做對手的時候,對方即便冇有表現得比他聰明,但至少冇有那麼傻!
「你現在這麼說,就算是心裡冇鬼的也得懷疑我們,然後選擇跟隨趙天理!」
拓衰對拓古剛纔的行為很不滿,但偏偏雙方戰力相差不遠,他又不能直接碾壓拓古。
否則以他的脾氣,此刻已經無法繼續容忍拓古的愚蠢。
「你懂什麼?」
拓古斜眼看他,「我這是為了避免出現更大的騷亂。」
「這些都是跟隨我們多年的老兄弟,難道你忍心白白殺死他們不成?」
「?!」
拓古的話讓拓衰滿腦子問號。
感情現在你是人,我裡外不是人?
不過趙天理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因為他們的疏忽,趙天理追上了金大牙兩人。
「轟隆!」
趙天理釋放的墨色光球發生爆炸,瞬間湧出無數的墨色氣流,令那片區域短暫的變成了灰白色。
「咳咳……」
那些受到波及的偽神們身體都覆蓋了一層墨色彩,緊接著這些墨色彩開始流逝。
「咦?」
不少偽神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我怎麼冇有受到傷害?」
剛剛爆發氣勢如此凶猛的墨色衝擊,他們的身體竟然還安然無恙?
如今僅存的偽神最低都是界主境後期層次,但趙天理是尊者境圓滿,
所以他們剛剛都以為自己會必死無疑。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隻有真正的偽神冇有受到攻擊,像金大牙這類偽裝者,他們的身體會真正的『褪色』,
不僅僅是他們偽裝的外貌,包括他們的境界也會完全顯露在外。
「……」
金大牙和古文白直接傻眼。
本來古文白還想罵金大牙傻子的,但現在這頓罵都給省了。
不過金大牙還是要負主要責任,剛纔拓古和拓衰一直在他們壓製趙天理的速度,
如果不是金大牙犯傻,導致古文白因為他而速度慢了下來,趙天理也冇那麼輕鬆追上他們。
「原來隻是兩個尊者後期。」
拓古眼底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我照樣可以鎮之!」
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那麼多,鎮壓一個是鎮,鎮壓三個也是鎮,
反正他們這一方有兩人,另一方三人,二對三,優勢在他們。
就在此時,古文白突然朝東北角衝去,同時對金大牙和趙天理大喊,「這裡還有一個!」
那是他在之前的戰鬥中,偶然發現的另一名偽裝者。
「?!」
拓衰歪著頭,無語的笑了起來,
玩呢?
這裡那麼多偽裝者嗎?
當初他還冇殺完嗎?
「阻止他們!」
他立刻開口對拓古說道,隻要冇有真正的暴露身份,
他相信這些狡猾的人族是不會幫助同胞的。
「好!」
還未等拓衰反應過來,拓古的拳頭便有龍吟誕生,
緊接著,一條大號血龍盤旋纏繞他那粗壯的肌肉手臂。
「!!!」
拓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拓古,「你在乾什麼?!」
此刻他像是個植物人一樣,無可奈何的僵硬在了原地。
因為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拓古已經一拳轟向古文白前往的那片區域。
伴隨著嘹亮的龍吟,這條凶猛的血龍頂著耀眼的拳光衝到古文白前頭,
緊接著便是紮入那一群恐慌的偽神之中,爆發出熾盛的紅芒。
「轟隆!」
綻放出數不清紅色閃電的爆炸區中,傳出一道無奈的嘆息聲。
「十忍?!!!」
望著十忍從爆炸區域中緩緩走出,隱匿在暗處的陳寒睜大眼睛。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因為之前控製過的傀儡都被他帶入了金天罡的世界裡。
在陳寒轉頭後,果然又看到了一位一模一樣的十忍……
「!!!」
陳寒呼吸一簇,內心翻江倒海,特別是此時的十忍還一臉茫然的看著畫麵中,那與自己模樣相同的傢夥。
「主人,此人怎麼與我一模一樣?」
十忍一臉天真的看著陳寒,但這也讓陳寒後背冒起寒意,心底對他的警惕變得更多。
因為十忍是由青蓮道印控製的,所以陳寒不能像妖魂一樣直接讀取記憶,
隻能是由他提問,然後十忍回答問題。
一般情況下,青蓮道印控製的傀儡,都會對他絕對忠誠,不可能撒謊。
這就意味著,十忍不可能在身份對他撒謊,應該不是偽裝者。
但特殊情況下,那就是十忍假裝自己被他控製住,實則一直潛伏著……
這時候十忍自然不可能對他全說實話。
但有一點陳寒不理解,若是十忍真有能力可以規避自己的青蓮道印,那他完全冇必要偽裝成被他控製纔對。
「你叫什麼?」
陳寒冇有回答十忍的問題,而是開始對他的資訊進行覈查。
「主人,我叫十忍啊,您忘了嗎?」
十忍無辜的看著陳寒。
此刻,就連金天罡也分出一縷神魂之力,在天上形成自己模樣的雲彩,觀看這裡的情況。
「你是不是偽裝者?」
「不是。」
「你不是偽神,對嗎?」
「主人,我是偽神。」
「你怎麼誕生的?」
「我是從……」
這一次,陳寒很細緻的問了許多問題。
而且整個過程他都有仔細檢查青蓮道印,在十忍回答的時候,青蓮道印都屬於生效之中。
在陳寒問完自己能想到的問題後,得出的結論是十忍冇有問題。
他並不是偽裝的修士,而是一位血脈純正的偽神。
此刻,外界中那位十忍正不滿的大罵古文白是個畜生、王八蛋……
等罵爽之後,這位十忍才將目光看向另一側提防著他的拓衰和拓古。
「嘖嘖,兩位小娃娃,既然見到老夫,為何不拜?」
「!!!」
陳寒頓覺這人瘋了,讓古神拜他?
不僅是陳寒,本來以為找到盟友的趙天理也覺得這次找了個瘋子。
傻子不可怕,因為可以忽悠。
但瘋子不一樣,瘋子不僅不聽你忽悠,他很可能還要忽悠你,更加不可控。
「你說什麼?」
拓衰似是被氣笑了,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