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一脈到最後,怎麼感覺冇有當前修行體係那麼吃香,反而會遭到大道針對。
還是因為古神一脈太過逆天,每次都是大境界直接跳躍,所以不被大道允許?
不過十忍知道的資訊還是比較少,所以也無法給陳寒解答這一問題。
而有了十忍的加入後,陳寒兩人一路上也更容易避開許多危險。
即便已經被封印了許久,但對於古神空間裡的許多危險,十忍還是有記憶的。
不過有些星球細胞已經發生了畸變,裡麵演變的本源之力出現變化,
所以造成的傷害更強,或者是做到更為詭異的事情,因此消耗了陳寒兩人一些時間。
「主人,拓古在召喚我們,要去嗎?」
突然,十忍停住腳步看向陳寒。
「?」
陳寒扭頭看他,「拓古在你們身上種有烙印?」
「冇有,但我們都屬於古神塗鴻力量所生,所以拓古的神念天然能與我等互通,
為了方便聯絡,他創下一種特殊的神念聯絡秘法……」
這種秘法,唯有他們這些古神神念,纔可以進行修煉。
而且隻有修煉了該秘法的生靈,纔可以聽到拓古發出的呼喚。
這種呼喚就和狼群的狼王一樣,以聲音召集狼群。
「十忍,你旁邊這是誰?」
一位身形如同綠油油小山丘的怪物,疑惑的朝十忍過來,他那殷紅肥碩的嘴唇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在十忍的帶領下,陳寒和金天罡偽裝成了同樣身軀有些畸變的怪物,
穿過重重危險後,來到了拓古的聚集地。
這裡冇有那些已經畸變的星球細胞,所以也不用擔心突然受襲,
隻有一座金燦燦的大海,而且許多怪物都神情愉悅的泡在金色海洋裡。
「這位是一刀,這位是三錘。」
十忍先是指著陳寒,然後再是金天罡,
如今的陳寒如同一頭龐大的黑影怪物,渾身都籠罩在漆黑的神甲之中。
至於金天罡則是雙臂化作巨錘,披著銀色長著尖刺的盔甲,頭上也長著多隻犄角,
看起來比陳寒滲人一些。
「他們都是新誕生的偽神,我見他們還冇有被拓衰收入麾下,便帶了過來。」
他們這些自古神空間裡誕生的怪物,因為不算真正的古神,所以自稱偽神。
至於旁邊那肥碩如綠山的怪物,名為**,是十忍為數不多的好友。
當初十忍和**剛誕生時,便遇到了拓古手下的一位神將——朵蘭。
拓古手下有十大神將,這些神將是他們之中的佼佼者,
而且受到古神福澤賜下烙印,擁有古神塗鴻重生等能力,肉身極為強悍。
朵蘭要收編他們這些怪物,而剛剛誕生的十忍和**正火氣方剛,自然不會答應。
當時他們總共有三十多位偽神,一同圍攻神將朵蘭,
而戰績則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們被朵蘭反覆蹂躪了十多次。
最終隻有十忍和**選擇了投降,一起加入拓古的組織。
之所以隻有他們兩人加入,主要是其餘偽神在被朵蘭的蹂躪中,要麼承受不住直接死亡,
要麼是骨頭硬,被朵蘭暴揍後很生氣,不願忍氣吞聲的直接自殺。
他們兩人雖然很識時務,不過也被朵蘭打上了不能委以重任的標籤。
這一評價還是他們在加入後,從其餘偽神口中得知的。
**對此則比較在意,至於十忍對於自己的認慫絲毫不在意,
相反,他對此還是有些許微詞的,因為十忍是一開始就打算屈服的。
但朵蘭揍得太凶狠,絲毫不給他選擇投降的機會,所以他是被迫遭受一頓折磨後,纔有機會選擇投降的。
十忍根本不認可那一番是在經受不住折磨後不得已選擇選擇屈服的評價,
他明明是一開始就想直接屈服的。
而**在跟他一起經歷過這種黑歷史後,便將十忍當成了好兄弟,
平時一旦與拓衰的隊伍進行戰爭,往往第一個賣掉他,
要不是十忍命足夠硬,早就已經命喪黃泉。
「下方這片就是古神福澤……」
下方那些偽神浸泡的金色海洋,就是古神空間中難得的福地之一——古神福澤。
或許是因為這裡絕大部分地方,都是極為凶險的區域,
所以誕生的古神福澤效果也極強,在這裡修煉時有機會啟用古神福雲,
修煉速度不僅會提升百倍,而且還會獲得一些高階古神才擁有的特殊能力,
乃至是塗鴻生前擁有的神通記憶,直接灌頂助其學會。
「刀兄,咱們不下去泡一泡嗎?」
見陳寒對古神福澤絲毫不動心,**不禁好奇的看向他,
那赤紅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是在憋好心思還是壞心思。
「冇興趣。」
陳寒的回答讓他一怔,似是冇想過會有這種答案,他還以為陳寒是擔心自己級別不夠,所以不敢肆意下海。
畢竟古神福澤的核心區域,隻有拓古和十大神將能使用,其餘偽神則如果貿然進入,便會遭受神降刑罰。
「為什麼……」
**下意識脫口而出,不過天空突然震動,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天空突然飄落數不清的金色花瓣,兩位提著銅鑼的青銅像隨之落下。
「鏗鏘鏗鏘……」
敲鑼打鼓的聲音響徹整片空間,看起來像是在辦喪事。
「這是有人死了,所以辦葬禮?」
陳寒神色一怔。
「不是,這是拓古大人的歡迎儀式。」
**低頭輕咳一聲,似乎也覺得這樣的歡迎儀式有些……不吉利。
而後陳寒便看到,原本浸泡在古神福澤裡的偽神們紛紛升空。
緊接著,陳寒就看到難忘的一幕。
這些古神高舉雙手,在半空中堆滿笑臉歡快的跳躍,口中還高喊「恭迎拓古大人」等詞彙。
「???」
陳寒眼皮狂跳,他進的是正經組織嗎?
「刀兄,習慣就好。」
看出了陳寒的啞然,**說了自己的見解,
「您別看後續出現,披著白色麻衣的奏樂隊伍看起來像是送喪的。」
**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注意自己,才繼續說道:「但據我對拓古的研究,他此舉其實是有深意的。」
「?」
陳寒和金天罡僵硬的扭頭看他,這都能領悟出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