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腦袋在星空中飄蕩,突然反應過來,這次黃軍過境,不是要錢的,是要命的。
「兄弟們,執行黃大人們的命令,開啟大遠征計劃,記得賣力乾!」
「咱們這次一定要讓黃大人們,記住咱們黃色第三十七軍的番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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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修士額頭出現一個淡黃色狗頭,那是他接受過黃族血脈洗禮的標誌。
雖然接受血脈洗禮後,他們會天然受到黃昏族血脈的壓製。
可血脈洗禮不僅能讓他們更接近黃昏族,而且黃昏族也會將他們當作自己人,
並且他們之中也會有概率覺醒出純血黃族,這一層次的黃族與普通黃昏族血脈相當。
這時候,普通的黃昏族無法憑血脈壓製他們的修為,但更高階血脈的黃昏族可以,如果是其中的王族,壓製他們修為更是輕而易舉。
但他們不在意,因為他們的心早已深深的紮根在黃昏族這一方!
「遵命!」
數萬頭黃軍們興奮的大喊,賣力的往莫家這座基地衝去,
這次黃大人們還許諾他們,若他們表現得好的話,還會為其中部分軍功卓越的黃族,
安排一次更強的血脈洗禮,到時候他們即便無法藉此成為純血黃族,
但也可以離純血黃族的夢想更近一步。
「各位黃軍,你……你們這是做什麼?!」
莫家在此地的最高負責人莫文蔚既驚又怒,不明白這些黃軍為什麼要來屠殺他們?
即便基地外圍許多莫家修士頭顱飛濺,星血灑落一地,但他依舊冇有立刻下令反擊。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反擊了,那就意味著在對黃軍開戰。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莫家在和黃昏族,以及黃昏族背後的蒼梧族為敵!
他承擔不了這種責任。
「跑!」
見自己的隔空喊話不起作用,莫文蔚一咬牙猛地大喊,
「兄弟們,千萬別還手!」
「他們殺,我們逃就是了!」
他強壓心中的怒火和憋屈,對著已經雙眼通紅的族人勸道:
「大家忍一忍,今天可能是黃軍老爺們不開心了,
我們讓他們殺一殺,他們開心了就不會繼續殺我們了。」
「可身後的族人和土地怎麼辦?!」
有位高階軍官麵露不忿,扭頭紅著眼毫不避諱的質問莫文蔚,
「難道我們要拋棄他們嗎?!」
「我們身為軍人,是為了成為逃兵而站在這裡的嗎!」
最後一句話他近乎是咆哮吼出,在星力的加持下傳遍整個戰場。
許多莫家修士心中的怒火因此燃得更旺,
不過他們雖然眼中怒意更強,但其中的迷茫也隨之更甚,並冇有因為憤怒而反抗。
因為莫文蔚說得對,他們一旦反抗,這就會上升為戰爭的高度。
他們抗得了這種職責嗎?
最主要一點,家族很可能會反過來指責他們惹黃軍老爺們不開心,拿他們開刀。
那他們拚命還有什麼意義?
「兄弟們……」
莫文蔚顫抖著嘴巴,淚水不斷流出,「大家快跑吧!!!」
他已經冇時間理會其他人的疑問,通過星力發出最後的咆哮後,這位最高指揮官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飛走。
黃色火線劃破天際,徑直刺向莫文蔚後背。
許多剛跟著逃跑的莫家修士們,眼神發愣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最高指揮官,在逃跑的瞬間被一根燃燒著黃色火焰的長毛洞穿了身體。
熾盛的火焰迅速將他的星體吞冇,同時於火焰中逐漸流出一道火焰身軀。
對方手持長矛,從莫文蔚後背拔出,他的屍體在火焰燃燒中墜落。
在此人轉身後,燃燒在表麵的火焰也隨之褪去了『衣裳』,露出一位黃皮的狗首人身模樣。
「完了,是黃大人親自降臨……」
許多剛鼓起勇氣要拚命的莫家修士,眼神裡的光芒瞬間破碎。
也是在這一刻,他們被身後突進而來的黃軍毫不猶豫的摘下腦袋。
僅僅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這座綿延數萬裡的軍事基地,就倒下的數不儘的屍體。
斑駁的星霧飄到空中聚攏在一起,為這座基地蒙上一層滲人又充滿恥辱的『遮羞布』。
……
紅玉星雲。
炎皇閣的軍事基地同樣遭遇了月息族麾下的鷹軍屠戮,他們和所謂的黃軍一樣,
是接受過月息族血脈洗禮的人族,是出賣自己族群的叛徒。
「鷹軍老爺,我們不久前明明還給……」
有修士不解,想要提起三天前剛給他們上供過的事情,不過他的胸膛已經淩厲的刀芒洞穿。
「想求饒?」
那位鷹軍露出殘忍的笑容,「你們都是老子的軍功,所以一個都不能……活!」
他放聲大笑,像個癲狂的瘋子。
不過隨著血肉攪碎的聲音,他的臉色一滯。
等他低頭時,才一抹青峰刺穿他的心臟,
而他腦袋剛轉到半路,便被後方那位修士無情的削去。
「兄弟們,橫豎不過一死!」
那位修士舉起他的腦袋,「跟這幫背叛人族的雜毛拚了!」
「拚了!!!」
「拚了!!!」
「……」
跟莫家大規模不抵抗的情況不同,炎皇閣中有將近一半修士,在見到同伴被殘忍屠戮後,選擇奮起反抗。
很快,戰場上不止有人族的屍體,鷹軍的屍體也多了起來。
……
緋月星雲。
「你們烈陽星殿的人要敢反抗,信不信我們一路推到你們的大本營!!!」
見烈陽星殿的修士敢反抗自己,和黃軍類似存在,遵從凜冬族命令的熊軍們麵露怯色,色厲內荏的威脅這些反抗的修士。
「一旦事態上升到戰爭,你們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還不等他怒吼說完,便已經被殺紅眼的烈陽星殿修士斬斷腦袋,濺射起千丈高的血匹。
在烈陽星殿的廣播站裡,不斷傳出奉勸戰士們堅決不抵抗的命令,但作用極微。
而三方的戰場實況,都一一的傳輸到高坐於青蓮王座的陳寒麵前。
在他麵前,不同鏡子代表著不同戰場,陳寒眯起眼睛看著這一切,裡麵流露出似慈悲又似無情的目光。
「千萬別抵抗?」
聽著各個戰場的主流聲音,他的表情變為無悲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