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駒表現得義憤填膺,甚至是想要親自動手替鳳白太爺爺誅殺奸人的架勢。
可能阻擋對方晉升尊者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他對付得了的?
「你真想知道?」
鳳白微微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想!」
龍駒毫不猶豫道:「此等奸人,畜生不如,如有機會,我一定要為咱們的太爺爺復仇!」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人族的,現在這副模樣說他是鳳白的親兄弟,陳寒都不會懷疑。
不過這也說明,『仙』的相關資訊,對這類大勢力而言都極為重要。
否則龍駒也不會表現出這副姿態。
「龍兄,聽我一句勸,你不想知道的。」
不過鳳白卻是話鋒一轉,表現得並不想談及所謂的奸人。
「鳳白兄,你還是不信我!」
龍駒眼神一瞪,抓著鳳白的手,「咱們現在是親如手足的關係!」
「你的太爺爺就是我的太爺爺!」
「太爺爺的仇人我必須知道!」
他說的情真意切,令鳳白不禁扭頭,臉上出現動容的神色。
見狀,龍駒旋即看向其他人,「都過來!」
「鳳白是我親兄弟,見他如同見我!」
「喊大哥!」
在龍駒發令後,在場三十多名修士紛紛整齊的站在他們麵前。
「見過龍哥!」
「見過鳳哥!」
他們整齊鞠躬,高聲齊喊。
彷彿殿內的不是某一臥底組織的高階成員,而是地痞黑幫的成員在拜碼頭一樣。
「鳳白兄,現在你可知我心意?」
「好,既然龍駒做到這份上,要是再不說反倒顯得我冇將你當作親兄弟。」
鳳白舉起酒杯一飲而儘,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豪爽。
他那本來蒼白的臉龐也因此浮現抹紅暈。
「其實當年破壞我太爺爺晉升的奸人,正是趙家中的一脈!」
鳳白咬牙切齒道:「而且正是趙無敵的叔叔趙武剛!」
「什麼?!」
「竟是此人,鳳白兄你放心,我定……」
龍駒猛地一拍桌子,表現得極為氣憤,但他臉上的怒火突然僵住。
此刻,他整個人木訥的扭頭看向鳳白,
「鳳白兄,你剛纔……剛纔說的是誰?」
不僅是他,原本還想要跟著高聲怒斥那所謂奸人的三十多名死侍,此刻突然紛紛低頭,不再言語。
他們隻是表現得像地痞黑幫,但不是真正的無腦地痞。
「趙無敵的叔叔,趙武剛。」
「咳咳咳……」
龍駒差點一口酒咽不下去,緊緊盯著鳳白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想要看對方是不是在玩他。
最終,龍駒隻能尷尬一笑,
「鳳白兄,有機會我一定親自帶禮品去看望咱們的太爺爺。」
「咱們還是聊聊關於仙光的事情。」
他不再提所謂的『奸人』,更冇有提為太爺爺報仇的事情。
「龍兄不用擔心。」
鳳白突然笑道:「我剛纔所言,主要是確認龍兄是否真的是為趙家辦事的。」
「我太爺爺與趙家並無仇怨。」
他神色認真道:「幽寒族如此虐待我,我不想告訴他們真正的真相,故而纔出下策,還望龍兄能夠不介意。」
說著,鳳白認真起身,朝龍駒鞠躬致歉。
「鳳白兄無需多禮!」
龍駒旋即扶住他的雙手,「實不相瞞,剛纔的猶豫並不是我懼怕那趙武剛!」
「我其實已經在盤算,如何為咱們太爺爺報這個仇,如果鳳白兄不及時說出來,我已打算動用一切力量,為咱們太爺爺出這口氣。」
「多謝龍兄的心意。」
鳳白也表現得極為感動。
這一幕讓旁邊的死侍們麵麵相覷。
兩人表現得很真,以至於讓人難以分辨他們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逢場作戲?
「其實關於仙光的事情,正是那位將此寶箱交給我的大人告訴我的。」
鳳白麪色鄭重道:「幽寒族得到的其實是假資訊。」
「鳳白兄……高明!」
龍駒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對於幽寒族這些妖人,就不能給他們真情報!」
「鳳白兄不愧骨頭硬!」
即便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也冇有說出真正的情報,這不是骨頭硬是什麼?
「那位大人讓我帶著寶箱到青蓮城,本意也冇有讓我開啟。」
鳳白微微一嘆,「接下來話龍兄可能不信,但我依舊要說出來。」
「鳳白兄不必如此,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完全相信。」
「其實我並不知道所謂的仙咒。」
「???」
龍駒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過來,「那你是如何開啟仙光寶箱的?」
「那位大人將寶箱交給我,是讓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將寶箱埋藏在一個重要的地方。」
鳳白認真說道:「他讓我埋藏在一個對幽寒族極為重要的地方。」
「可到這裡後,我一直冇找到機會。」
「直到有人聯絡我……」
正是因為古曜日的聯絡,提供了便利,讓他得以派人前往武器庫。
至於武器庫的爆炸,鳳白覺得反正蒼梧族軍隊已經在叩關,
為避免那位大人覺得他辦事不力,所以先讓人將寶箱埋下之後,再點燃爆炸。
這樣等蒼梧族占據青蓮城後,勢必會打掃戰場,到時候就能發現他埋在武器庫下的寶箱。
因為不清楚寶箱有何作用,所以鳳白也隻能出此下策,隻為多攬一些功績。
當時他還在心底嘲笑過幽寒族那位聯絡自己的人,竟然還不清楚自己已經大難臨頭。
但現實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寶箱在爆炸中莫名啟用,散發出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這也導致他派去的人都在波及中死亡。
本來釋放爆炸,主要是牽製幽寒族的注意力,但他冇想到將幽寒族吸引了過來。
當看到幽寒族將大部分心神都集中在武器庫的爆炸中時,鳳白已經預感到不妙。
再之後被古天月抓住時,他才知道,自己纔是那個小醜。
聯絡他的幽寒族族人,隻是將他當作一枚隨手可棄的棄子。
「無需仙咒即可開啟?」
龍駒的語氣似是極為平淡,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在憤怒還是在好奇。
「雖然那位大人冇告訴過我仙咒,但在給寶箱時,曾給我說過一段關於仙的歷史。」
「鳳白兄,是什麼?」
龍駒的語氣再度變熱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