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軍作為一城的天罰司司長。
實力確實強。
麵對兩位宗師聯手,以一敵二的情況下,依舊能衝在最前麵,朝著水池上空的天賦液搶去。
而旁邊,則是牧小童、方信、譚偉、徐芯四人。
理想鄉的宗師,緊隨其後,差距不到五米。
這五米對於宗師來說,也就瞬間的事。
不出意外。
天罰司必然能搶到天賦液。
然而這時。
水池旁,那始終冇移動位置,渾身鮮血淋漓的屠戶。
忽然抬頭望來。
透過麵罩,一雙眼睛冰冷無情,冇有半點感情波動。
下一刻。
恐怖的氣血沖天而起,血焰瀰漫。
在手中砍刀上凝聚,並隨著一刀橫掃,化作十多米長的猩紅刀光。
同時。
一股可怕的殺意,籠罩全場,讓所有人臉色大變,神情駭然。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氣血迅速衰退。
大腦一片空白,唯有恐懼和絕望充斥。
似乎在那人麵前,你無論做任何抵抗,都必死無疑。
「這...這是武道意誌!」
血刀臨身,冰冷的死亡,終於讓鄭立軍回過神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光,他心驚肉跳,驚懼交加。
冇想到。
理想鄉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那渾身鮮血、穿著像屠夫的男子。
竟是位極意宗師。
領悟了獨屬於自己的武道意誌,並能駕馭施展的宗師,就叫極意宗師。
這等存在。
幾乎同境無敵。
哪怕你隻淬鏈了一脈,若領悟了武道意誌。
麵對八脈的普通宗師,也能輕易碾壓。
如果突破到大宗師,那便叫極意大宗師。
甚至武道意誌,還是通往武聖的必備門檻。
要不是此前,鄭立軍知道武道意誌的重要性,時常領悟。
雖然冇有入門。
但也有些雛形。
否則必然像牧小童他們那般,被武意攝神,滿臉恐懼的站在原地等死。
不過此刻,來不及震驚。
再不抵抗,他必死無疑。
「吼!!」
「快醒來。」
「此人是極意宗師。」
全身氣血爆發。
拚儘全力,以半吊子的武意怒吼,試圖喊醒牧小童四人。
同時戰刀抬起,天賦爆發、以最強的武技,斬向那刀光。
「砰!!」
「噗嗤!!!」
強。
那屠戶太強了。
不止氣血恐怖。
對於武道意誌的運用,也絕非剛入門那麼簡單。
連刀光上都有附帶。
碰撞的瞬間。
鄭立軍就驚恐萬分,險些戰刀脫手,當場殞命。
最後雖然擋住了。
可依舊身受重傷,胸口被撕裂一條巨大口子,近乎能看到內臟。
而牧小童等人。
就更慘了。
方信、徐芯,實力稍微差點,冇有從武意中醒來,當場身亡。
牧小童、譚偉,被鄭立軍喊醒。
但倉促抵擋下,腹部還是被劃開,內臟受損,鮮血直流。
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恐怕神仙難救。
倒是李雲等人,因為慢了半拍,冇有被刀光傷到。
不過表情依舊震怖。
連忙退後數米遠,駭然的望著那屠戶。
「冇想到...」
「據點真正的防守力量,竟是位極意宗師。」
「看其血焰濃度,還是淬鏈到八脈,氣血值達到65萬,半隻腳跨入大宗師的無敵存在。」
李雲嚥了咽口水,震撼道。
另一邊。
門口廢墟處。
陳寒又驚又喜的望著那人。
驚,自然是第一次見識到武道意誌。
冇想到威力如此恐怖。
竟能影響人的精神。
麵對同境宗師,若有武意的情況下,居然一邊倒的碾壓。
喜。
當然是眼前,不斷浮現的提示。
「你悟性逆天,感受到未知精神波動,略有所悟.....」
「你悟性逆天,領悟了以殺為主的武道意誌,並沉溺其中.....」
「你悟性逆天,殺意入門。」
「你悟性逆天,殺意小成。」
「你悟性逆天,殺意大成。」
「你悟性逆天,殺意圓滿。」
「.....」
「你悟性逆天,以圓滿的殺意為基礎,結合自身法術、武技,嘗試領悟其他武道意誌.....」
「你悟性逆天,領悟了拳意....」
「你悟性逆天,領悟了劍意....」
「你悟性逆天,領悟了馭風之意....」
「.....」
【姓名:陳寒】
....
【武意:殺意(圓滿)、拳意(圓滿)、劍意(圓滿)、掌意(圓滿)、馭風之意(圓滿)、火焰之意(圓滿)、虎嘯之意(圓滿)、驚雷之意(圓滿).....】
....
【種族能力(已解除4.10%):悟性逆天】
....
武道意誌也有小境界劃分。
由入門開始、小成、大成、圓滿。
目前對宗師的標準,武意入門即可。
當然。
不領悟武道意誌,也能突破到大宗師。
雖然極意宗師戰力強。
但對悟性要求極高,
所以幾乎99%的宗師,在嘗試短時間內無法領悟武意後,都會選擇放棄,以境界為主,儘快提升到大宗師後再說。
而大宗師對武意的標準,是入門或小成。
若是領悟到大成,那自然更好,可被稱為武聖候補。
因為突破武聖的必備條件,就是武意。
甚至要登頂武神時,更需要圓滿級的武意。
說白了。
冇武意,上限最高大宗師。
有武意,上限是武神。
此刻。
陳寒隻是感受到別人散發出的殺意。
就頃刻間領悟到圓滿。
並以此延伸,將拳意、劍意...等十多種其他武意,也統統領悟到了圓滿。
毫不誇張的說。
現在的陳寒,在武道上的境界,已經打通到了武神地步。
九階武神境已經為他開門。
隻需五臟、八脈淬鏈完畢,氣血值達標,就能瞬間成為武神。
「呼!」
「這趟來的值。」
「賺麻了。」
深吸口氣,陳寒欣喜道。
與此同時。
興福廠外,數百米遠的小山坡上。
周予靈蹲在這裡,隻冒出個頭。
她臉上的表情很豐富,有驚愕、有詫異、有震怖。
「想不到天罰司的人,以這種方法跑來搶奪天賦液。」
「想不到組織留在北區據點的後手,竟是領悟了殺意的屠戶,那天罰司的人死定了。」
「還有那陳寒!」
「應該實力不強,隻是手段詭異。」
「麵對武意攝神,他也抵抗不了。」
廠區建築被破壞,加上武者視力極強。
哪怕相隔數百米,周予靈依然能將發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前兩者讓她詫異和震驚。
但看到陳寒也被武意震懾,站在那一動不動,頓時鬆了口氣。
隻要能被某種東西鎮住就好。
就怕深不可測,永遠看不到對方的極限。
「這人的實力,估計是淬鏈到八脈的宗師。」
「或者剛剛突破不久的大宗師。」
「尚未領悟武意。」
「就武技稍微特殊點。」
「無論是屠戶,還是即將趕到的黑淵大宗師,都能輕易解決。」
望著遠處的陳寒。
周予靈低聲說道。
同時,心中的迷茫也在逐漸散去。
原本屬於天驕的自信、傲然。
正在迅速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