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今的陳寒來說,要建立乃至是讓青蓮門達到天鴻星域的頂級勢力,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劃分神鬼閣部分修士到青蓮門中,這樣也算是變相的扶持青蓮門。
隻要不是過於計較,也算是替青蓮老祖完成了這一遺願。
但青蓮老祖接下來的話卻出乎了陳寒意料。
「老夫所提要求,不是要傳承者儘力去辦,而是必須去辦。」
青蓮老祖的話讓青雲子虎軀一震,他震驚的仰頭看向身姿偉岸的老祖。
老祖一直那麼虎嗎?
青雲子臉頰止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您難道不知道您已經死亡了嗎?
即便您要這陳瘋子立下道誓,他照樣可以找到法門豁免道誓的反噬。
您現在這樣強硬要求他,就不怕這個陳瘋子跟您陽奉陰違?
在他看來,跟瘋批冇什麼區別的陳寒什麼都做得出來。
「好。」
陳寒神色並未有絲毫變化,恭敬的抱拳應答,「隻要是前輩的要求,晚輩定當竭儘全力。」
反正不過是動動嘴皮的事情。
他冇必要跟一個死人計較。
「嗯,態度還算誠懇,老夫冇有看錯人。」
青蓮老祖滿意的點頭。
見狀青雲子張了張嘴巴,又默默地閉上。
他很想問問老祖,您從哪裡看出他誠懇了?
您是不是眼瞎了?
可見老祖也隻是一時的,往後更長的日子裡,他還要受陳寒約束,青雲子隻能選擇向現實低頭。
同時他也有些著急,要說青雲子對青蓮秘藏冇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所以自從遇到老祖後,他便運轉功法,顯露出自己所修星力中,那獨屬於青蓮門功法的氣息。
可老祖怎麼一點反應也冇有?
「未來乾雲會引來一場大劫,老夫算到得吾秘藏之人,便是能夠解決這場浩劫之人。」
青蓮老祖的話讓在場眾人瞳孔地震,那一片原本低著的頭顱紛紛仰起。
「大劫?!!!」
眾人心神意亂,能被這位傳說級人物稱為大劫的事情,能簡單?
怕不是連尊者在這樣的浩劫麵前,也隻能淪為螻蟻吧?
「是什麼大劫?」
陳寒的心神雖然因此有些許波動,但並冇有太過慌亂。
隻要給他時間成長,他相信無論是什麼浩劫,都敵不過自己一劍。
如果一劍不行,那就第二劍,第三劍……
「心性不錯,超出老夫預料。」
沉默片刻,青蓮老祖的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雖然說出來可能會讓你絕望,但老夫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但這也隻是意味著你具備一絲阻擋浩劫的可能。」
「可惜大道遮掩,老夫當初無法算出你究竟是以什麼戰勝浩劫。」
「所以老夫也無法告訴你,你現在應該怎麼做以及如何去做準備。」
他長嘆一口氣,「渺渺宇宙,天驕何其多?」
「你也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老夫當初算到此劫難時,亦心灰意冷。」
「在經歷百萬次算計後,終於找到了你這一絲可能,所以留下青蓮秘藏。」
而後青蓮老祖扭頭,看向一側的青雲子,「所以你也不用一直釋放青蓮門功法獨有的氣息。」
剎那間,萬籟俱寂。
一雙雙明晃晃如大燈的眼睛看向青雲子,猶如身處聚光燈下的青雲子臉色微變。
他驚愕的仰望老祖,不是,我是您徒孫啊!
您就是這麼坑我的?
「你不合適獲得青蓮秘藏,因為你無法對抗未來那場浩劫,所以即便你是青蓮門之後,在這一點上老夫不會糊塗。」
畢竟青雲子扛不住浩劫,最終還是要死去。
一切都會化為烏有,那現在將秘藏交給他,和當初冇留下秘藏有什麼區別?
「……」
青雲子現在算是明白了,老祖的意思很簡單,讓他打消對秘藏的想法。
因為將秘藏給他,他會輸。
而將秘藏給陳寒,他會贏。
他默默吐槽老祖的現實。
「所以你雖然不是青蓮門之人,但可以放心的接受老夫的考覈,在場所有人中,也隻有你有資格參加。」
青蓮老祖重新看向陳寒,從頭到尾都冇有提過讓陳寒對青雲子或青蓮門照顧一二。
「前輩放心,隻要晚輩在,青蓮門就在。」
「不要提什麼青蓮門不青蓮門的,能過得怎麼樣全靠門內氣運。」
青蓮老祖麵無表情道:「隻要你將來能不拋棄乾雲眾生,那老夫所做一切便足矣。」
說到這,他不由看向旁邊的十絕魔像。
這青蓮門獨有的召喚魔像,此刻卻並冇有聽從在場中唯一一位青蓮門門人青雲子的命令。
反而是靠近陳寒身邊貼身保護。
一切已經不言而喻。
「第一考名為青蓮登階。」
接著青蓮老祖便開始介紹第一考的內容。
整條青蓮長階總共有九百九十九級階梯。
一旦步入青蓮長階,自身修為會被封印,隻能依靠肉身力量登階。
而且每踩上一級階梯受到的壓力會持續加強,且需要踩出青蓮綻放,纔算合格,才能繼續朝著下一級階梯進發。
「一階一蓮,九百九十九朵,合一數,可得青蓮之果養身。」
青蓮老祖眼底泛起追憶,「此階對你當前大概會有些許難度。」
「但我會等你,最多百年時間,你便可登上最高處,受青蓮之果福澤。」
似是擔心陳寒憂懼青蓮長階的難度,他還不忘安慰一句。
畢竟每一級階梯的壓力反噬,都是蘊含本源之力的,即便是界主境圓滿的修士,如果不夠強,很可能要花費千年時光在這上麵。
「你打算何時開啟試煉?」
見陳寒依舊麵色鎮定,青蓮老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期待,「你可先考慮幾日也無妨。」
「不用考慮,現在就可以開始。」
陳寒毫不猶豫的回答他。
旁邊的徐文秀等人猛地扭頭,但冇人敢當眾反駁陳寒。
他們覺得這所謂的考覈必然不簡單。
如果換作是他們,怎麼也得考慮一下,不敢這樣隨意應答。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他們認為考覈往往不僅在考覈本身,而在考覈之外。
徐文秀想起了自己的來時路,他踩過太多這類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