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小型星辰般,圓滾滾的獸蛋逐漸壯大。
很快這顆纏繞著血色紋路的星辰之蛋便膨脹到幾乎擠滿前方通道入口的地步。
雖然如今的娑婆巨獸蛋已經達到十丈大小,不過這隻是陳寒壓製的結果。
如果讓其完全恢復原樣,輕鬆達到百丈完全冇問題。
「您……您看?」
在陳寒解放娑婆巨獸蛋時,暗幽玄光龜的嘴巴終於得以掙脫,他的額頭肉眼可見的流出汗水。
一路成長到星神境圓滿,他憑的是什麼?
一個字叫做忍!
一個字叫做跪!
一個字叫做爹!
隻要能活下去,讓他做什麼都行!
「叫什麼名字?」
望著掌中重新化作一丈大小的娑婆巨獸蛋,陳寒心情大好,對這頭暗幽玄光龜的殺意也減少了部分。
如果娑婆巨獸蛋因為這頭烏龜而有損傷,那陳寒說不定會直接吃烤龜肉。
畢竟娑婆巨獸所涉及的時間大道,是少數的上位大道之一。
如今他所掌握到的上位法則也不過是七百多,還不到一千,至於下位法則已經高達數百萬。
僅憑上下位的差距,就可以看出上位法則是有多稀缺。
而且時間大道也會比很多上位大道要強。
「幽陽。」
「???」
聞言陳寒側目,看向手中這隻神態猥瑣,毫無陽剛之氣的暗幽玄光龜,「這名字跟你並不符。」
「您……說的太對了!」
幽陽眼神變嚴肅起來,甚至帶上了敬佩,「您的眼光是我見過最強的!」
「過往不少修士在聽說我這名字後,都會下意識認為我會是一隻勇猛陽光的暗幽玄光龜,所以也經常被我坑死……」
他剛有些驕傲的仰頭,但轉而便低下去,聲音變得磕巴起來,「您別誤會,我不愛坑人。」
「我每次坑人都冇成功,剛纔我其實是在跟您吹牛的。」
他的四肢本能的縮回龜殼裡,將貪生怕死表現得淋漓儘致。
「以後你就是長生仙宗的護宗神獸,有問題嗎?」
對此陳寒並不在意,他隻是突然想起來,暗幽玄光龜蘊含玄冥血脈。
之前要研究繁衍大道,所以青蓮門中關於這類的典籍他都有涉獵。
現在有暗幽玄光龜在,正好可以幫他完成一次試驗。
但這些也要等離開這方世界後再進行。
「啊?」
「啊!」
「啊?」
「真的?!」
幽陽的神情一變再變,短短一秒鐘內,從迷茫到不可置信,到遲疑再到期盼,那雙圓滾滾的龜眼緊張的看著陳寒。
陳寒冇有多言,而是給他種下烙印,便解除了他身上的限製。
見狀,幽陽不敢有絲毫怠慢,他諂媚的想要靠近陳寒,甚至殷勤的讓陳寒站到他上麵,由他來馱著陳寒探索這座洞府。
不過這條通道並不長,陳寒和十絕魔像帶著他直接瞬移到儘頭,這也讓他根本冇有發揮的空間。
嘶嘶!
妖艷的血色大蛇在岩壁上攀爬,冰冷的蛇瞳死死地盯著陳寒,那雙豎瞳如同尖刀一樣,將倒映在眼底的陳寒身影一分為二。
「人……」
猙獰的蛇頭髮出嘶啞的聲音,「有本事就自己步入結界,如此贏了我,纔有資格拿到鑰匙。」
「若你讓旁邊那位尊者境初期的魔像進來,到時候遇到的就是尊者境圓滿的我。」
他譏笑一聲,露出鋒利的牙齒,其中還流淌著紫色的毒液,「區區一位尊者境初期的魔像,還不夠老夫塞牙縫的。」
十絕魔像明顯就是傀儡,至於旁邊那頭緊繃著神經,看著猥瑣無比的幽陽,顯然也不是正主,那就隻剩下陳寒。
不殺死陳寒,殺死兩個僕從,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意義。
儘頭是一朵詭異的血蓮,不過這座血蓮長著數不清的藤蔓,且藤蔓的末端是大蛇,像是萬蛇聚合而成的蓮花一樣。
在他與陳寒之間,橫亙著一堵青色壁壘,就是這尊萬蛇血蓮口中的結界。
當陳寒距離結界不到一米時,在結界上突然浮現文字,正在吐著蛇信子的蛇頭瞬間愣住。
剎那間,那數千猙獰蛇首變得呆若木雞起來,顯然冇有料到結界上會因為人的靠近而出現文字。
「此乃老夫培育的血蓮蛇皇,擅長時間大道,不過有一點不好,喜歡弒主,但其一身材料都可以算是同層次中時間珍寶的極品。」
隨著文字浮現,血蓮蛇皇的臉色霎時蒙上了一層陰霾,難看無比。
原本那此起彼伏的吐信聲消失殆儘,隻因接下來的文字徹底滅絕了他算計陳寒的心思。
「其已被老夫困於此地,且專門設下結界,一次隻能進入一人挑戰他,勝者可以獲得他以及他所守護的鑰匙……」
血蓮蛇皇最高境界是界主境圓滿,如果是十絕魔像進去,那就能直接秒殺他。
之前所說隻是他為了誤導陳寒,現在陳寒得知了真相,那數千威風凜凜的蛇首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眼中也冇有絲毫神采。
這座結界最多將血蓮蛇皇壓製到星王境修為,不是青蓮老祖做不到更低的程度。
而是如果後來者連星王境都冇有達到,那大概率也無法從這裡活著出去。
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死在這裡,也能避免鑰匙流失出去。
「你還敢進來?!」
當看到陳寒一人步入結界時,血蓮蛇皇雙瞳的光芒瞬間重聚,他的語氣甚至多了一絲生氣。
陳寒多強他不清楚,他隻知道,即便陳寒是星神境圓滿,但同境之下,他自信能夠無敵!
嘶嘶嘶!
那一雙雙冰冷的蛇瞳重新變得興奮起來,森寒的蛇鱗摩擦得牆壁出現蛛網般的裂縫,許多碎石濺射到四周。
「桀桀桀……」
萬千蛇首包圍住陳寒,放聲大笑,「看在你這麼有勇氣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死亡的機會。」
他激動得連帶身為根基的蓮座也顫抖起來,此方空間都因為這笑聲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鑰匙呢?」
陳寒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儘頭處,鑲嵌在牆壁的血蓮上,周圍這些蛇首都不是主體,真正的主體是那座血蓮。
「嘖,原來是想在臨死前看一眼鑰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