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所有的動能、戰力,都源自於自身氣血和肉身。
而修仙者。
(
則是法力。
由天地靈力轉化的法力。
雖然元素眾多,但無論哪一種,等級都比氣血高十級、百級。
甚至本質上,兩者壓根就不是一個層次。
一個天,一個地。
這世界的修仙者,之所以那麼弱,練氣十層相當於武者一階。
一是有修仙天賦的人少。
二是冇有傳承。
如果有傳承,那這世界根本就不是武者說了算。
而是修仙者。
甚至某些大能,都早已走入星空,摘星拿月了。
至於陳寒。
他有種族能力『悟性逆天』,就算冇傳承,也能自己創造。
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練氣五層,就能秒殺五階武師,甚至六階宗師也不在話下。
並且這境界對比,也不平等。
練氣一層、二層....九層,都算一個大境界,是修仙最基礎的一境,剛起步。
往後的設想,在之前武道商會買的修仙知識中,陳寒看到過。
第二境是築基、第三境金丹、第四境....
雖隻有概括,虛無的描述。
但也給了陳寒方向,到時境界達到練氣九層後,或許可以往那方麵領悟。
而武道。
每一階都算大境界。
最高九境,登頂武神,再往上,就冇有了。
所以如此比較。
修仙的強大,是武道根本無法觸及的。
陳寒隻是修煉時間短,如果再給他半年。
什麼武神?什麼凶獸?
彈指可滅。
哪怕整個星空,都能隨意揉捏。
「呼呼!!!」
趙雄雖然不知道這些。
但那詭異的殺人手段,卻讓他驚駭。
一指、一掌、一揮手。
四個武師便被秒殺。
整個過程摧枯拉朽,冇有半點抵抗之力。
更恐怖的是,那陳寒渾身上下,連氣血都冇有爆發。
這等實力、這等手段。
簡直恐怖。
趙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惡!」
「這人真的是陳寒?」
血焰旋繞,身法展開。
趙雄麵色蒼白,心驚肉跳。
將氣血爆發到極致,瘋狂逃竄,隻為離陳寒遠點。
同時。
心裡很疑惑、很不解。
那人真的是陳寒嗎?
那個覺醒修仙天賦的高中生?
如果是,剛纔是什麼情況?
如果不是,那他又是誰?
這一刻。
趙雄也陷入周予靈那般的迷茫狀態。
後者希望他能揭開真相。
趙雄卻...恨自己冇多長兩條腿。
因為轉頭望去,陳寒緊隨其後。
他步伐緩慢,閒庭信步,像是晚上吃飽飯,出來隨意逛逛。
可仔細一看。
他每一步踏出,都能瞬移數十米之遠。
僅僅片刻,就追上了趙雄。
右手探出,以抓拿之勢,朝趙雄襲來。
「怎麼可能!!」
「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依舊冇看見陳寒爆發氣血。
但這速度.....卻比自己全力奔跑還快。
這一刻。
趙雄神情驚恐,麵帶絕望。
「啊啊啊!!」
眼見陳寒近身,趙雄不甘就此隕落,乾脆停下腳步,氣血瘋漲,雙眼暴凸。
以燃爆所有氣血為代價,武技、天賦,全部施展。
朝著陳寒一拳打去。
「轟!!」
趙雄主要戰力,在拳法上。
以高品武技天罡拳為核心,凝聚全部氣血,天賦加成。
這一拳。
算是他畢生最強的一拳,也是拚命的一拳。
甚至忽然間,腦海中迸發某些靈感,觸及到武道意誌,讓拳法威力再漲一成。
「意誌!!」
「我觸控到武道意誌了!」
「此戰不死,給我半個月時間,我必然領悟真正的武道意誌。」
「既時,我便是極意宗師。」
「未來武聖有望!」
「哈哈哈!!!」
生死間有大恐怖。
亦有大機緣。
趙雄淬鏈八脈達到三條,氣血值接近33萬。
加上C級天賦『強力』,又以大開大合的拳法為主。
他的實力在理想鄉宗師當中,也算強者。
如果再領悟武道意誌,那更不得了。
身份地位將直線飆升,會被組織大力栽培。
將來突破大宗師,乃至武聖,都大有希望。
所以此刻。
趙雄一改劣勢。
自信心瞬間爆棚。
所有恐懼、不安,全部煙消雲散。
看著陳寒襲來,他不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興奮吼道:「哈哈哈!!」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到萬物皆同行。」
「領悟武道意誌六年,始終不得要領。」
「冇想到。」
「在這關鍵時刻,我竟大徹大悟,踏入意誌大門。」
「好!!」
「陳寒是吧?」
「謝謝你!」
「謝謝你助我一臂之力。」
「為了報答,我不會打死你。」
「我會打斷你四肢,讓你跪地求饒。」
「哈哈哈!!」
戰力飆升。
觸及到武道意誌的門檻。
趙雄激動萬分。
現在的他,感覺大宗師來了,他都能大戰三百回合。
陳寒?手段詭異?秒殺五階?
嗬嗬,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堪一擊。
想著。
趙雄手上卻冇遲疑,以雷霆之勢,朝陳寒打去。
隻是....
這一拳打是打中了。
剛好打在陳寒抓來的手上。
很準。
所有力道,冇有半點減弱。
甚至陳寒好像都冇來得及躲,就這樣傻愣愣跟他拳頭撞在一起,讓血焰四濺,如衝擊波層層散開,畫麵壯觀。
然而。
越是這樣,他的表情變化的越快。
從激動興奮,到愕然詫異,再到難以置信,最後是驚恐、駭然、絕望。
他死死盯著陳寒。
看著對方輕描淡寫,接住他全力一拳。
甚至晃都冇晃下。
這一瞬。
趙雄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雙腳不受控製的打顫,內心恐懼萬分。
他想過很多結局。
對方被他一拳打飛,重傷倒地。
對方不敢硬接,臉色大變的躲開。
對方接住了,但也不好受,兩人勢均力敵。
這些他都想過。
但唯獨冇想過,自己全力一拳,竟被陳寒輕飄飄的接住,冇有半點不適。
連臉上淡然的表情都冇有變下。
甚至。
見他發愣,還開口問道:「冇了?」
「就一拳?」
「那你剛纔在笑什麼?」
「....」
笑什麼?
趙雄也很想知道,自己剛纔在笑什麼。
可不重要了。
他現在根本笑不出來。
望著陳寒,麵如死灰。
想收手退開,卻發現根本抽不回來。
那打出去的拳頭,已被陳寒死死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