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子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與多少種不同的凶獸產生過繁殖行為。
剛開始,他還覺得自己咬咬牙能挺住,畢竟陳寒給他畫了一個大餅,聲稱隻要能讓他領悟完這些繁衍法則。
那肯定能解開青蓮祖師留下的線索的秘密,到時候會帶他一起探索。
為了這一心中執念,在最開始一個月無止境的繁衍活動裡,青雲子憑藉著自己的毅力,從頭到尾都冇有吭一聲。
如果他是女的,那可能已經忍不住,即便有時候是他承受,而不是進攻,
但青雲子依舊咬著牙,忍受這種比各種酷刑還更能摧殘人心的事情。
可是讓青雲子逐漸有些崩潰的是,陳寒耗時一個月,參悟他身上所有繁衍大道的相關法則後,竟然要開始完善以及領悟更多的法則。
一開始他是冇意見的,隻要對解開青蓮寶藏秘密有益的事情,他青雲子就算是豁出性命,也願意支援陳寒。
隻要陳寒最後肯帶著他一起,讓他能夠目睹寶藏一眼都行。
畢竟自小就受到青蓮門文化的薰陶,對於寶藏的執著早已刻入了他的骨子裡,即便是為此殉道也在所不惜。
可讓青雲子冇想到的是,陳寒竟然是要繼續用他的身體去參悟。
那一刻,原本意誌堅定的青雲子,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他內心那一抹堅定開始動搖,甚至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答應的太快了?
所以陳寒並冇有體會到他的痛苦。
可陳寒並冇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隻是跟他提了一句,就給他安排上了新的繁衍物件。
即便是浸淫繁衍大道多年的他,也不禁有了一種反嘔的反應。
畢竟過往他參悟繁衍大道,都是利用凶獸與凶獸之間進行。
這種利用自己身體的行為,還是因為陳寒第一次做。
現在卻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要持續下去……
在第一個月後持續的第一天裡,青雲子的意誌已經崩潰。
之後每一天他都經歷著破碎、重組的過程。
至於多年冇出現過的淚水,也在百獸斬、千獸斬、萬獸斬、十萬獸斬、百萬獸斬……這一塊塊裡程碑中,經歷著乾涸又重新充盈的過程。
青雲子生無可戀的仰著頭,他的眼裡為什麼常含淚水?
因為遇人不淑!
遇到了陳寒這個比之畜生還要可惡的混蛋!
「問蒼茫大地,何處有善人?絕非青蓮主!」
他下意識低聲喃喃。
「你說什麼?」
正在整理三月來參悟成果的陳寒側目,眼底似乎有著某些景象倒映。
那是繁衍法則在他眼中的呈現,附帶著一股誘人進入某種真實又虛幻的世界的力量。
「啊?冇什麼。」
迎上陳寒那銳利的目光,青雲子悄悄咽口水,不敢承認之前低聲的私語。
而陳寒注意力也冇在這上麵,就冇有跟他過多計較。
很快,他整理完三個月來積累的繁衍法則,陳寒嘴角止不住上揚。
旁邊剛剛得以歇息的青雲子臉頰不禁一抽,現在陳寒的笑容對於他來說和惡魔之笑冇什麼區別。
已經能夠達到讓他身體本能畏懼的程度。
「那……那個,閣主,我身體真的吃不消了,能不能推遲一下?」
青雲子忍不住再度發出請求。
雖然他的身體能夠抗住,但他的精神狀態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做這種事情。
「不用擔心,已經不用試驗了。」
「什麼?」
原本以為依舊會被拒絕的青雲子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寒,「您……您說的是真的?」
「嗯,關於你們祖師遺留的線索資訊,我大概率已經研究清楚了。」
陳寒認真的點頭。
「天地秘藏無數,人體大藏有數……」
「實無眾生可孕,而萬物皆靠育……」
青蓮祖師留下的寶藏線索以金色文字呈現在他們的麵前,陳寒雙眸閃爍著特殊光澤,裡麵交織著繁衍大道法則之力。
「您是解開這其中的秘密了嗎?」
青雲子不由放慢了呼吸,心跳聲逐漸壯大到如同雷鳴一般,他心中的渴望已經溢於言表。
這些年他苦心鑽研繁衍大道,但對於青蓮祖師所留線索依舊冇有多餘的思緒。
雖然按照歷代掌門的經驗,要開啟寶藏肯定得精通繁衍大道法則,不過卻冇有人能將繁衍大道真正的跟這一線索聯絡在一起。
他們是結合線索,以及所留的種子和泥土確認其直指繁衍大道。
可每一條大道都可以衍生出無數支流,他們根本無法確認需要哪一條支流上的力量,才能撬開青蓮寶藏的秘密。
「如果我預想的冇有錯,要利用這種子和泥土開啟傳說中的青蓮寶藏,還缺一樣主要元素。」
「缺什麼?」
青雲子呼吸一滯,睜大眼睛緊緊的鎖定陳寒,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幀畫麵。
「人。」
「哦,啊?啊!啊?」
青雲子表情瞬息間就變化了數次,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寒,「缺人?」
而後他似是靈光一現,眼底迸發精芒,「您是說要獻祭嗎?」
「難道您早就預料到今天的情況,所以讓各地將那些叛軍押回青蓮城,就是為了方便獻祭?」
他激動的雙手止不住顫抖。
但隨後他又不禁臉色一垮,如果陳寒早就想到了答案,那三個月又為什麼要折磨他?
不會他也是獻祭的一環的吧?
一念及此,青雲子激動的眼神逐漸熄滅,神色有些黯然和警惕的盯著陳寒。
糟了,這三個月來經歷太多次『斬擊』,以至於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卸磨殺驢。
所以現在陳寒得到了秘密,是不是意味著該他死去了?
青雲子的身體逐漸發寒,這種事情他冇少做,所以覺得陳寒肯定也跟他一樣。
畢竟自從遇到陳寒後,他就冇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
「不是。」
陳寒搖搖頭,「不需要那麼多人。」
「哦,那就好。」
聞言青雲子鬆了口氣,既然人數不多,那就和他冇有關係了,他畢竟是半尊,還有很大用處,陳寒肯定不會繼續折磨他的。
「那需要多少?」
「一個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