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提不動刀了,還是金家徹底瘋了?!
「金五一這個老東西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孟冷安氣得握緊雙拳,「就為個八階小輩,把東陽城搞得雞飛狗跳,他們金家是不是真覺得東陽城是我的?!」
這些年金家靠著他的名號不斷謀利,欺淩東陽城內許多勢力。
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上峰那裡每次解釋都是一大麻煩。
「是金家那個金宏寶出事了,所以金家纔會大動乾戈。」
手下連忙解釋道。
「金宏寶?什麼玩意?」
孟冷安隻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點耳熟。
但印象不深,應該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當得知是為了金五一最疼愛的孫子時,孟冷安忍不住罵了一句老匹夫。
「去,將那老匹夫叫過來……」
這次他必須給金家一個警告。
要知道現在青蓮星剛剛易主,上麵的十二超級重城的城主們都膽戰心驚的,擔心那位對他們有意見換人。
現在金五一給他搞出這種事情,不被注意還好就怕被注意。
但他話還冇說完,外麵突然響起轟鳴聲。
孟冷安瞳孔驟縮,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又有人來匯報,城南街發生爆炸,已經有超過百位修士死亡。
聞言孟冷安瞬間消失在原位。
下一刻,他淩空屹立於城南街半空,下方金家修士正與其他修士的戰鬥瞬間被鎮壓。
「金家,真當我不存在了嗎?」
孟冷安俯視金家的修士,「一律破壞東陽城秩序的修士全部抓起來。」
此地的爆炸火海瞬間被他隻手壓製,那些金家修士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很快就被東陽軍抓了起來。
但很快,另一地區又發生了爆炸,孟冷安皺緊眉頭,隻好過去。
此刻,酒樓天子一號房內的李三牛急的來回踱步,他透過窗外看外界的變化,心底不禁擔憂起林嬌月的安危。
隨後他決定出門,但酒樓的小二也恰好路過,低聲讓他回房等待。
「我想出去散散。」
「外麵動盪,還請大人留在這裡。」
小二愣了下,然後解釋道:「隻要您待在這,無論外界風雲如何變化,都能相安無事。」
他有些疑惑,之前不是有位老者陪這少年一起進屋的嗎?
怎麼隻有在這個少年獨自出來?
否則有那老者在,他也不會主動提醒。
就在此時,老闆上來,「還請小公子回房。」
與此同時,東陽城的城北區中,一行人正在匆匆移動。
正是林嬌月與父親林海天等人,他們原本要離開東陽城。
但守城門的是金家的人,無需城主府命令,金家修士到場就已經配合起來嚴禁他們出城,無奈之下他們隻好折返回城。
「團長,這是哪裡?」
「這是我好友的一處住址,東陽城出不去,我們先住在這裡。」
林海天帶著他們來到一處平平無奇的民房。
這裡實際上是月神司給臥底安排的安全屋。
但隻有他跟女兒是月息族的人,所以自然不能跟其他人說實情。
不過很快就有人擔憂起來,「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會安排東陽軍進行搜查,我們躲在這裡也躲不了多久啊。」
「我與東陽軍中某些人曾經認識,若運氣好是我認識的人到這片巡察,那就還有餘地。」
實際上,早在進入這處安全屋時,他就已經與組織聯絡過。
組織安排給他這處安全屋,本身就已經安排好了過來巡察的人。
對於父親的回答林嬌月並不意外,相反,她現在腦子裡都是李三牛。
她不明白,月神司為什麼要讓她勾引李三牛?
將眾人安頓好後,林嬌月跟著父親進書房,當即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剛纔上麵給了新回復,之前的任務結束。」
林海天表情凝重的跟林嬌月說道:「月兒,關於李三牛的情況可能很複雜。」
「三牛哥是不是成為某個大勢力的天才了?」
林嬌月麵露擔憂,「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月神司要針對他?」
之前認出李三牛的那一刻,他已經愣住。
月神司能安排她去勾引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這還是月神司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說明對方在月神司心中的分量不輕。
往常他們隻需要收集沿途的資訊上報即可,這次突然給他們安排這麼一個任務。
剛開始他們也不想接,但礙於這是月神司的強製任務,他們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力。
「……你和我,應該都冇機會接近他,而且一旦被他知道我們是月神司的人,你覺得他應該是什麼想法?」
林海天長嘆一口氣,「這件事你就當冇發生過。」
「當年我們與他,也不過是認識了三個月,如果你告訴了他這件事,那不僅你有危險,他也很可能會有危險。」
他們與李三牛認識時間雖然不短,但也確實不夠長,所以林海天隻想儘快遠離這次事件。
隻要女兒的安危能護住就行。
見女兒麵露為難,林海天繼續安慰道:
「他能被月神司盯上,而且冇有直接用強,反而是用上了美人計,這就說明不到萬不得已,月神司也不想對他動粗。」
這也意味著李三牛近段時間不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他還有師門長輩,即便後續月神司有其他針對他的計劃,想必他的師門應該會教他。」
自從人族與異族大戰開始,雙方間的滲透就冇停止過。
異族安排人誘惑人族天才。
人族同樣如此。
他見過的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實際上,就在他們不遠處的屋子裡,甄步衛正在氣急敗壞的大罵,「這東陽城還有冇有王法?他金家說我有罪我就有罪?」
「這不是胡鬨嗎?!」
甄步衛指著通緝令大罵,他憤然的看向好友,「你們東陽城的風氣一直那麼壞嗎?」
「剛纔那金宏寶被殺的時候,我隻是在旁邊看戲對吧?我頂多就是離他死亡的地方比較近,他們憑什麼連我也通緝上?!」
甄步衛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他發現自從進入了那戲院,他的心就冇順過。
「消消氣,其實這也不算太壞,你想想,他隻是通緝你,冇說你是叛族犯,還不算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