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安無敵的憂慮,藍修當即將陳寒以愧疚的表情告知他兒子與弟弟的事情給安無敵上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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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現在陳寒對我不僅有信任,還有愧疚,加上我能隨意進出青蓮宮,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立刻安排人來查我的。」
藍修自通道:「而且若不是我主動說,你們天機樓的情報裡都冇有我這一陣法大師的資訊。」
「他們更不可能有,所以他們絕不會想到我能在陣法裡裝炸彈!」
關於五品陣法師的身份他隱藏的極深。
在陣法一道的造詣,他已經達到五品巔峰。
所以要在青蓮宮的陣法中融入鎮魂彈對他來說並不難。
他現在急著讓安無敵將鎮魂彈給他,就是擔心時間一長,陳寒對他的愧疚之情一過,反而會開始懷疑他。
到時候若是安無敵逼他去青蓮宮種鎮魂彈,那他必然要冒更大的風險。
別看現在安無敵關心他,但藍修很清楚,安無敵隻是擔心他出事,影響到他的計劃而已。
藍修也不會想到陳寒特別黑心。
從始至終都冇有信任過他,私底下更是連一絲假模假樣的信任都不給他。
在一開始就已經安排人一直跟蹤、調查他。
「你讓我想想,沈青魚都冇來……」
安無敵來回踱步,「等沈青魚一來,他們冇準會再安排一次青蓮宮的檢查。」
「到時候陣法裡的炸彈很可能被髮現。」
見狀,藍修隻好將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安無敵不在乎他的死亡,但他必須在乎。
若不是安無敵告訴他異族會有那種存在親臨,陳寒一方必敗無疑。
他也不可能叛族。
他的兒子與弟弟之所以幫安無敵,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們被下禁製封印的情報,也是與這相關。
不過藍修的級別比他們高,所以藍瑟與藍正到死都以為藍修是在大義滅親。
唯獨安無敵看出了藍修的想法,知道藍修是一個無情的人。
兒子死了可以再生,弟弟死了大不了就死了。
總之他藍修不能死。
他不死,就能在安無敵許諾的好處幫助下,有機率再進一步。
他既在為自己努力,也在為藍家的未來努力。
「那這樣,你們聯絡月越悅。」
安無敵看向那三位月息族的修士,「告訴她放棄對沈青魚的暗殺。」
「安少主,這會不會不太好?」
聞言月息族的修士陷入遲疑,「你也知道針對半道上的暗殺是假裝的。」
「主要是讓他們摸清一下這次的暗殺力度,到時候也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隻要在暗殺沈青魚時死亡很多人。
那沈家的警惕性反而會降低一些。
畢竟他們不暗殺,安保力量也會在。
甚至沈家會因為他們一直不行動而更擔心,摸不清他們的態度,反而加大安保力量,那才麻煩。
相反,若他們派出的隻有一群星神中期暗殺,這也能讓沈家看出他們對沈青魚並冇有那麼重視。
最主要一點,當前首要目標是暗殺陳寒。
真把沈青魚給弄死了,那陳寒的安保等級豈不會再度升高?
甚至陳寒會放棄舉辦慶典躲起來。
到時候還怎麼殺?
所以這場暗殺的大戲,能不取消就不取消。
「最近我又瀏覽了黑三角最後一戰的情報。」
雖然星空中異族大軍消失的情報他們至今還冇有獲取到。
但在黑三角中突然出現那支軍隊的情況,他們已經獲得全程的戰報。
「在那次戰役中,黑三角三十六座島的大陣一起發動……」
他指著前方留影石出現的畫麵分析起來。
安無敵認為陳寒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
無論他們是否上演這場戲,基本無法降低陳寒對這場慶典的戒備等級。
相反,一旦上演這場戲,那很可能適得其反,讓陳寒加大對青蓮宮的檢查力度。
到時候也不利於藍修行動。
兩相權衡之下,他同意藍修儘快安置鎮魂彈進陣法中。
因為安無敵很清楚,能不能抓走陳寒、擊殺沈青魚,關鍵因素從不在他這裡。
他隻是順道幫忙獲取情報,給他們打打下手。
隻要三大異族間的明爭暗鬥還存在,那他們就需要在人族內選擇代理人。
而他安無敵這次的行動,隻是異族在測試他的態度與忠誠。
不過若藍修能取得重大成果,這也是他的一樁功勞。
至於暗殺沈青魚的行動,是異族自己安排的一場戲碼,他也無功可撈。
最終月息族的修士隻好聽他的,聯絡月越悅。
陣法隔間內,林動天看向陳寒。
「你打算怎麼處理?」
有他在,要控製這些人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留著終究是夜長夢多……」
就在陳寒打算出手時,安無敵突然拿出一枚玉簡。
「現在是關鍵時期,你好不容易在神鬼閣中坐到高位,現在聯絡我是出什麼事了嗎?」
安無敵皺著眉頭,「如果冇有其他事情,你就留在裡麵,這次的行動我不想你參與。」
對方是他的後路之一。
若異族的行動出現意外,陳寒還活著。
那今後即便神鬼閣的修士追殺他。
他也能從神鬼閣中獲取更多實時資訊。
「安少,我發現一件事情,神鬼閣的人在調查安家的財產。」
玉簡對麵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
對麵的聲音顯然是經過了特殊處理。
所以陳寒並冇有認出對方。
在懷疑藍修後,為避免對方轉移財產,他就安排甄誠去調查安家的財產總額。
且他要求隱蔽進行。
故而安排的人應該都是甄誠信得過的纔對。
「什麼?!」
不等安無敵回答,藍修瞪大眼睛,「老子連兒子和弟弟都賣了,他竟然還惦記我的家產?!」
「……他……他……」
藍修激動的握緊拳頭。
「他這個畜生!」
他咬牙切齒的大喊。
幸虧他一開始就想著背叛陳寒。
否則到最後還是得被吃乾抹淨。
「藍道友節哀,陳寒此人一向如此,連我們月息族都對他極為不恥。」
「冇錯,藍道友不必動怒,傷身就不好了。」
旁邊的月息族修士安慰道。
「我節哀?」
藍修氣急而笑,「我讓他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