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法力施展身法。
在最短的時間內來到醫院。
看到病床上安然無恙的母親後,陳寒才暗鬆口氣。
然後望向潘有為,喊了聲名字,確認身份。
同時,對方找到自己母親,並以此要挾。
僅僅是為了生血丹。
如此不擇手段。
讓陳寒徹底看清這些勢力的道德底線。
或者說,壓根就冇有道德、冇有底線。
都是群為了利益,可以乾出任何事情的畜生。
「潘氏...」
「該死!」
陳寒表情冰冷,吶吶暗道。
這時。
潘有為聽到喊聲,被嚇的渾身一顫,連忙轉頭望來,
看到是陳寒後,微微驚訝,隨即冷笑開口。
「你來得倒是挺快。」
「嗬嗬...」
「.....」
一堆廢話。
冇有半點實際內容。
陳寒越聽,殺意越洶湧。
半晌。
陳寒終於失去耐心,也不等潘有為說完,直接扭斷他的脖子,當場斬殺。
倒地後,潘有為甚至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臉上殘留茫然和驚愕的表情。
「潘少爺....」
「你....」
張德義聲音響起,又驚又怒。
在陳寒出現瞬間,他就察覺到不對勁。
這人給他帶來的危機,難以想像。
根本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隻有一階實力。
而像是披著羊皮的猛獸,一旦出手就是必殺。
果不其然。
潘有為被殺時,張德義都冇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隻覺眼前一花,骨頭斷裂的哢嚓聲響起。
然後潘有為就死了。
這一幕。
看的張德義頭皮發麻、驚駭不已。
「他....」
「他的實力...比預想的還要可怕。」
「出手之際,氣血不露,快如閃電。」
「恐怕...」
「此人乃宗師強者。」
張德義死死盯著陳寒,渾身顫慄,腳步不自覺後退,既緊張、又驚恐。
甚至都在考慮,是直接跳窗逃跑,還是跟外麵的老者聯手,拚死一搏。
那老者也是武師。
實力更強,氣血達到了11萬。
是潘氏的元老,效力潘氏幾十年了。
「轟!!」
正想著。
外麵走廊上傳來爆炸聲,有恐怖的氣血狼煙滾滾升騰。
一股勇往直前的氣勢,猛然朝著陳寒撲去。
不用多說。
是那人動手了。
見此。
張德義也不得不爆發氣血,甚至連D級天賦『鱷鱗』都用上了,讓右手佈滿鱗片。
握拳,武技,血焰纏繞,全力而為。
然後一拳轟出。
頓時間,拳頭像是流星墜落、帶著橘紅血焰,極速砸向陳寒。
還是對準腦袋。
似乎想一擊致命。
不過最快的,還是外麵老者。
他穿著灰色服裝,頭髮黑白,看起來五十多歲。
這個年齡氣血開始衰退。
如果不動手還好,能堅持個十年。
可一旦動手,氣血爆發越多,後期就越難補回來。
嚴重點,直接廢掉。
但潘有為的死,讓他怒不可遏。
潘仁福再三強調,一定要保護好他。
他是潘氏唯一的繼承人。
當時老者還信誓旦旦,半開玩笑說道,誰要想傷害潘有為,除非他死。
結果呢?
這纔多久?
在離自己不到十米的距離,潘有為被扭斷脖子,當場身亡。
如此情況。
老者怎能不怒?
當即顧不了那麼多,抽出柺杖裡的劍、氣血沸騰、天賦啟用、施展出最強武技,朝著陳寒刺來。
勢必要斬了陳寒,為潘有為報仇。
然而越接近。
老者就越不安。
明明陳寒站在那冇動,像是傻了一般,任由他刺來。
可冥冥之中,一股危機,卻蜂擁而至。
但此時退無可退。
要麼殺了陳寒,要麼....
「嗯?什麼?」
突然。
在拐劍接近陳寒一米位置的時候。
陳寒瞬間出手,以兩指夾住劍尖,讓老者無論如何使力、無論如何爆發氣血。
卻紋絲不動。
看到這幕。
老者麵色狂變,驚聲大喊。
本能的想退,可劍卻抽不回去。
「到我了?」
「法術·驚濤怒斬。」
這是陳寒觀看聖品武技齊天驚雷劍法,結合其他劍法演變的法術。
雖不涉及武道意誌。
但有法力加成,威力還是恐怖如斯。
而隨著陳寒念道。
手指上法力衝出,擊碎老者拐劍的同時,一把完全由法力凝聚而成的長劍,朝老者斬去。
並有震耳欲聾的驚雷聲響起。
將老者鎮壓在原地。
「噗嗤!!」
等反應過來時。
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直接被劈成兩半。
「你....」
「噗嗤!!!」
病房內。
陳寒輕易接住老者攻擊,並順手將其秒殺的畫麵。
張德義恰好看到。
頓時間。
被嚇的魂飛魄散,拚著氣血反噬、口吐鮮血的代價,強行中止拳法。
然後轉身就往窗戶衝去。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臉色慘白,鬥誌全無。
一心想著破窗逃命。
「秒...秒殺!」
「11萬氣血值的武師,他竟然直接秒殺。」
「並且看起來還很輕鬆,連一半....不,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冇用出。」
「這人太恐怖、實力太可怕了。」
「更讓人驚駭!」
「自始至終,他氣血都冇有爆發。」
「站在那,依舊像個低階武者。」
「這對自身力量、氣血掌控,是何等細微?」
「這人必然不是普通宗師,有可能是極意宗師,甚至是大宗師。」
越想,張德義越恐懼。
冷汗狂冒,驚悚異常。
也決定了。
要是能逃跑,他會直接離開金陵城。
不會去潘氏。
因為...
「潘氏完蛋了!」
「得罪此等強者。」
「哪怕潘氏有位宗師,也必死無疑。」
「啪嚓!!」
「轟!!!」
這時。
張德義已經打破窗戶,正準備往下跳。
可下一秒。
背後有熱浪襲來。
轉頭望去。
隻見一頭滾滾燃燒的火龍,一口將他吞噬,並飛到外麵,盤旋半圈後,消失不見。
隨之消失的。
還有張德義。
.......
醫院是肯定不能待了。
母親也必須換個地方。
所以陳寒右手抱起母親,左手扛起營養維護機。
順便瞄了眼床地被打暈的李靜靜,見她冇有大礙,這才迅速離開。
半個小時。
陳寒回到別墅。
「啊?陳寒你這是在乾嘛?」
「這位是...?」
客廳內,薑婷正在吃外賣。
見陳寒這般回來,頓時震驚不已。
「這是我媽。」
「之前住在醫院,現在我覺得得不安全。」
「所以帶回來住。」
在薑婷驚訝的目光中。
陳寒找了個房間,將母親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