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根缽一旦消失。
不僅會令凜冬族對其他勢力威懾降低。
而且凜冬族自身還可能遭到無根缽報復。
比此寶已產生魔性器靈,且按照其過往行為來看極為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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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凜冬族的壓製,隻怕它早已經將凜冬族的族人犁了不下上百遍。
「你非要逼我?」
見月林天始終不肯信自己,白不黑嘆氣,「我不想殺死諸位。」
「白兄,他不信你,你就乾死他啊!」
黃霸天忍不住開口,「我反正相信你!」
他一邊說著,也一邊緩慢靠近白不黑。
即便是件仿品,威能也應該不差。
若雙方大戰,他冇準能在劫走陳寒的同時,順勢撿一個漏。
「月兄!」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月息族的另外兩名界主也連忙開口,「即便是件仿品,若其中也有無根水存在的話,對我們也是大威脅!」
「隻要是仿品,吾便無懼!」
月林天自信抬手,「我賭凜冬族冇那麼大膽子讓他掌控正品!」
「煌煌世威,耀吾道途!」
他身後的光輪釋放無上光明,月林天的那座世界變得更為真實。
與此同時,從中浮現一桿蒼色大旗。
「威!」
「威!」
「威!」
「……」
戰吼齊鳴,雖未見大軍,吶喊聲卻不絕於耳。
那杆雕琢著『月』字的大旗,周圍雲霧繚繞,似有天兵在其中若隱若現。
「以吾神通,證汝真假!」
月林天通體發光,顯得神聖無比。
他雙掌合十,旌旗搖曳間,一尊尊騎著神聖天馬的士兵愈發凝實。
哢嚓!
聖潔馬蹄落在虛空上,踏出一縷縷裂痕。
整片空間在這群大軍的鐵蹄下震動起來,那如潮水奔襲的軍隊將另外幾位界主的世界再度逼退。
見勢不妙的黃霸天默默後退,反正現在要拚命的又不是他。
「哎……」
白不黑長嘆一口氣,「在過去,我編造過很多謊言,但大家都相信。」
「唯獨這次,我難得說真話。」
「諸位卻懷疑我。」
他掌中金缽發光,一層層封印虛影隨之破碎。
「這讓我很傷心,實話就那麼難被接受嗎?」
而這尊金缽散發的波動也愈發恐怖。
直至此刻,月林天等人終於色變。
之前他們就是看金缽太普通,所以纔會懷疑白不黑在故弄玄虛。
誰知道這王八蛋帶了個真的來。
「月兄!」
月息族的兩位界主神色幽怨的看向月林天。
早就說讓他冷靜了。
「我賭空了……」
月林天嘴角一扯,而後他再度恢復自信,「白兄可否將無根缽收好?」
「一切可談!」
為今之計,也隻有先忽悠住白不黑。
「無根解封,必須見血!」
白不黑冷哼一聲,「現在想後悔?」
「晚了!」
隻見金缽中升起一滴白色液體。
剎那間,這處空間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一般。
無論是相互摩擦的世界,還是鐵蹄氣勢威猛無比的未知軍隊,似乎都在為那滴蘊含著生命氣息的液體駐足。
轟!
白色液珠滴落在虛空之上,層層漣漪盪開。
周圍的世界畫麵出現動搖,像要被一張白紙逐漸覆蓋一般,色彩迅速褪去。
「無根……無往無來……」
「生命孕育……非生非死……」
無根缽脫離白不黑的掌控,幽幽道音隨著那滴液體的展開而出現。
一尊尊漆黑身影自無根水中緩緩升起,這些身影冇有具體相貌,隻有一對顯著的黑角。
「糟了,我們的世界投影擠不開無根水,這股本源之力遠遠超過我們……」
在場幾人臉色大變。
經過他們剛纔的混戰,異族修士早已死亡,屍體都漂浮在星空中。
而現在無根水形成的白水墨世界,將他們儘數困在這裡。
不僅是他們,連他們的世界投影也被隔絕,消失在現實中。
月林天雙眼發直,背脊發寒,至今為止,這是他感受死亡最近的一次。
「白兄?」
很快,他就發現白不黑的狀態不對勁。
此時的白不黑繃緊著臉,絲毫冇有掌控全域性的那種悠然。
「都怪你們!」
見他們看向自己,凜冬族另一位界主忍不住吐槽起來,「他與那位煉器老祖一脈相通,故而可以動用這件寶物。」
「但他的神智會受到侵蝕,要不是你們不肯讓步的話,我們至於冒險嘛?」
他的話讓月林天幾人臉頰抽搐。
那他們是不是還得道個歉?
認個錯?
轟!
黑影們隨手灑出的墨汁,瞬間將月林天剛纔利用神通催發的大軍擊潰。
一位位閃耀著神聖光芒的士兵迅速被染黑,而後化作一灘墨水融入地麵的無根水中。
見狀,月林天幾人也隻能躲避這些怪異存在,等待白不黑撐不住的時候,轉機大概就會出現。
一直被困在鳥籠內的陳寒不禁睜眼,在他眼底有金華閃過。
「這是……」
他瞳孔微縮,同樣被眼前一幕震撼到,入目之處儘是白色墨水般的河流。
而且月林天幾人竟然在這股河流中不斷跳躍,或衝刺躲避那些古怪黑影。
為什麼不飛?
這個念頭一升起,他便催動體內星力。
很快就發現有某種力量禁止飛行。
「大道本源之妙,果然無窮無儘……」
陳寒眼底閃過異色。
這股力量更像是某種死板規則。
他催動星力做任何事情,乃至是操控葬劍匣飛行都可以,唯獨他這個修士無法飛行。
「希望你們能撐久一點……」
他再度閉眼,感悟葬劍匣內的本源之力。
以如今情況,若能在這股本源之力有所進展,應該能幫他脫離當下困境。
又或者師父魏長風給的那塊玉佩。
魏長風有多強大他不清楚。
所以不到最危急的時刻,他不會動用那塊玉。
轟隆!
這副白色畫卷突然被撕裂一角。
雙眼漆黑,想要弄死月林天等人的白不黑猛地抬頭,隻見天幕上伸進一根漆黑髮亮的柱子?
他定睛一看,雙瞳驟縮。
這哪裡是柱子,更像是一顆黑色的獠牙!
緊接著,又是一點黑芒戳穿畫卷擠了進來。
第三點……
第四點……
……
眾人心頭一震,終於看清那未知事物。
竟是一隻黑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