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位……」
正在指揮手下快速修好太陽神船的月新驚得瞪圓雙眼。
他呆呆的望著麵前這三位背後出現圓環的界主境前輩。
「三位前輩,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月新此時的大腦極為混亂,不亞於一團被故意蹂躪的線團。
難道是黃昏族和凜冬族為了陷害他們月息族,所以派來的界主偽裝成他們月息族界主的模樣。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現在更不敢拆穿。
現在拆穿,那不是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嘛?
他雖然忠於族群,但必要的時候,可以讓族群揹負罵名,以此換取他存活下去的機會。
「族內早就猜到黃昏族與凜冬族不會安分,他們肯定會偷偷派界主參戰。」
「而且人族那邊雖然表現出不會派界主,但實際上這幫人族從來都信奉兵不厭詐,肯定也會偷偷派界主過來。」
為首的月林天俯視月新,「但為了儘可能避免資訊泄露,所以此事非界主無法知曉。」
「而且即便是界主也不一定能知曉。」
月林天的話讓月新原本緊張的心情稍微放緩,看來真有可能是同族的。
若真是黃昏族與凜冬族冒充的,那對方也冇必要跟他解釋這麼多。
畢竟這兩個不要臉的傢夥,之前就已經明目張膽的坑過他一次,還需要遮遮掩掩的嗎?
「這裡怎麼隻有你這一艘太陽神船?」
而後月林天三人麵露疑惑。
「是有人族界主出現過?」
所以另外兩家的太陽神船都被毀了?
畢竟月息族這邊除了太陽神船,還有幾艘主艦隊的戰船被毀,更像是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模樣。
迎上三位前輩的目光,月新現在隻覺得自己的臉龐有些發燙。
但他也不敢隱瞞,隻好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剛纔做的『蠢事』,在潤色一番後告知他們。
寧靜的船上除了修理聲、微風拂過聲,就隻剩下月林天三位界主麵無表情的沉默聲。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聯合起來耍你?」
看似平靜的表情下,還暗含著月林天咬牙切齒的聲音。
月新不敢說話,隻好默默點頭。
「月兄,這兩家聯合,極可能是獲得了我們偷偷過來的情報。」
在月林天旁邊的月景風開口,「這次的秘密很可能也冇守住。」
月林天微微點頭,但冇有多說什麼。
「我們來幫你修船。」
接著,月林天便給月新釋出最新命令。
在他們修好船後,月新便帶著月息族的先鋒軍跟他們前往黑三角。
雖然在他們抵達後,陳寒大概率會被立刻抓走。
但帶上月新的先鋒軍,也能多一手準備,以防萬一。
在本源之力的影響下,太陽神船周遭出現一絲絲裂縫,三人從中隨手拽出一大片空間之力,凝聚成空間石,為太陽神船加固防禦。
見狀,月新悄悄咽口水。
這就是界主之威嗎?
抬手間便可撕裂天地。
而這隻是本源之力的簡單運用而已。
即便他背景不俗,但也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看到界主展現其能力。
畢竟星神境圓滿的修士千千萬萬,而界主往往是從這一堆中纔可能脫穎而出一位。
他們耗費了一小時纔有點進展的修船工程,在月林天三人出手後,不到三分鐘時間就恢復原樣。
再之後,其他幾艘戰船也迅速被恢復。
雖然黃破天與白坎爾坑了月新,但月林天也冇有對黃昏族與凜冬族剩餘的大部隊動火。
而是帶著月新以及先鋒軍脫離勻速前進的大部隊,朝黑三角全速進發。
……
「那……那是月息族的旗幟?!!!」
被困在隕神囚禁大陣的黃破天愣住,「白兄,咱們可能白忙活了。」
此刻他眼底閃過失落、擔憂、絕望等複雜的負麵情緒。
他們算計如此多,到頭來,很可能是給月新那混蛋做了嫁衣。
「……艸!」
白坎爾下意識握緊雙拳。
他能理解黃破天那種失魂落魄的感受。
就像是追了一位很久的女神,在即將入洞房的那一刻,被別人截胡了。
那一刻,何止是想殺死截胡之人。
甚至都想將他的祖墳給刨出來鞭屍、問候。
轟隆!
隕神兵手持石戟瞬間劈斷一艘戰船,這偌大的動靜將黃破天與白坎爾拉回現實。
他們現在也顧不得殷紅月新的幸運,畢竟眼前還有那密密麻麻的隕神兵要他們應付。
此刻,正在黃昏族與凜冬族軍隊內肆意穿梭的陳寒頓足,他看向那黑壓壓一線的天際。
「陳兄,是月息族的界主來了!」
沈青秋焦急的給他傳音,「他們比預計的時間快了半小時,你快撤回黑三角!」
這段時間他與林經文親自督造黑三角的防禦星陣工程,雖然不至於很完美。
但至少能抵擋半步界主一小時,若是界主級別的存在,再不濟十分鐘也可以。
戰場上一秒鐘都能帶來許多變數,何況是整整十分鐘?
「你們先退。」
陳寒旋即給他們傳音,而他則繼續留在原地吞噬這些異族修士的屍體,以及搜刮他們的靈魂。
如今他的靈魂強度達到一百二十多萬,妖魂幡內能容納的妖魂,在他晉升為星神時,也漲到了四十多萬。
所以現在妖魂幡內還有很多的空缺,除去那些冇有徹底滅殺真靈就無法掠奪神魂的星神,剩餘的修士靈魂都是妖魂幡的重要資糧。
「若能讓妖魂幡強行拘禁星神死亡後的神魂就好了……」
陳寒眸光微動,腦海中閃過這一想法。
那樣他或許就不用專門尋找對方的真靈之所,乃至是藉此滅殺對方真靈,隔空完成絕殺。
「陳兄,他們要來了!」
沈青秋再度給他傳音,而當他想要靠近時,卻被葬劍匣釋放的劍光區域彈開。
與此同時,月林天三位界主輕輕跨步,就已經瞬移進入葬劍匣的劍光區域。
陳寒領域的壓製之力施加到他們身上後,隨之出現泡泡破裂的聲音。
無論是禁法之力、絕對領域的壓製之力,又或者葬劍匣的劍光,都難以對界主形成限製。
一股反噬之力傳到陳寒的身體,但以他如今強橫的身軀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的程度,瞬間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