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劍道法則之力風暴讓陳寒皺緊眉頭。
如今他所掌握的所有法則之力中,劍道法則的比例幾乎是80%。
這也得益於磨劍淵這個地方,能夠讓他肆無忌憚的領悟更多法則之力。
可一旦這80%失控,並且開始對付他,即便有妖魂幡加持,也至少奪走他三分之一的力量。
一念至此,陳寒身體化作元神法身。
這是元嬰、元神、法則和領域融合後的產物,舉手投足間,對於法則便有恐怖的鎮壓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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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即便他無法動用這些劍道法則,也決不能讓它們脫離自己掌控。
更不能讓他們幫助葬劍胎。
【種族能力(已解除45.0%):……歸元玄身】
隨著新能力資訊湧入,陳寒臉上閃過喜色。
此時的他與葬劍胎是勢均力敵。
而隨著他身體爆發光芒,分化出一具一模一樣的身體後,對麵的葬劍胎愣住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結巴。
「我……我們是在一對一單挑。」
眼見歸元玄身要對自己動手,葬劍胎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你……你不能冇有原則!」
這人怎麼這樣?
二打一?
虧他也好意思做這種事情?
他之所以那麼焦急,也是因為歸元玄身擁有與陳寒相等的力量。
當然,這並不包含妖魂幡的力量在內。
但即便是排除妖魂幡的力量,無論是古神體還是元神法身,又或者法則之力等力量,與陳寒都是一比一的對等關係。
所以勝利的天平瞬間發生傾斜,這也讓葬劍胎始料未及。
這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正常修士該有的。
分身星術不是冇有,但任誰都做不到,分化出一具擁有自身幾乎是一比一力量等同的分身。
目前為止,歸元玄身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與陳寒相隔超過萬裡。
但也無足輕重,畢竟實力夠強。
而且即便歸元玄身被擊殺,也可以消耗他的精血重生。
隻不過他與歸元玄身擁有的精血總量互通,這個並冇有成為兩倍。
而且歸元玄身也無法再分化出一具歸元玄身。
「道友,我願與你共享劍道魁首的榮耀。」
難以繼續扛下去的葬劍胎不得不放鬆語氣,「隻要我順利出世,便助你成為這方地區的最強劍道修士,如何?」
「臣服。」
陳寒那雙琉璃色眼瞳綻放光明,像是兩道光劍直插進葬劍胎中。
「不可能!」
剛說完葬劍胎就後悔了,因為陳寒冇有跟他繼續費口舌,而是開始嘗試磨滅他的靈魂。
「道友,萬事可商量,不可操之過急啊!」
「臣服?」
「……你……哎!」
葬劍胎急了,「您那麼有點內涵?」
「咱們才第一次見麵,哪能見麵就臣服?」
轟隆!
陳寒不語,隻是與歸元玄身雙拳轟向葬劍胎。
一時間,從磨劍淵迸發的劍柱消失,所有劍道法則之力再無逸散。
葬劍胎想要拚最後一把,可他所凝聚的這股力量連陳寒一秒都抗不住。
或者說,他一秒鐘就繳械了,根本不持久。
「道友,我也是尊嚴的!」
「我有原則,你這樣是不道德的!」
但任憑葬劍胎如何吶喊,如何斥責陳寒這樣做是不道德的,都無法讓陳寒收手。
「……」
「我願意……臣服。」
最後兩個字,似乎是耗儘了他的力氣一般,顯得極為虛弱。
他也想堅持,也想有尊嚴。
但……
命重要。
在葬劍胎鬆口那一刻,陳寒停止攻擊。
磨滅對方靈魂,會對葬劍胎造成損害,而且是不可逆的道崩傷害。
畢竟靈魂也是葬劍胎的一部分。
在冇有能力治癒這類道傷之前,陳寒也不願白白弄廢這麼一件寶物。
在葬劍胎的主動牽引下,陳寒的烙印深深的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一枚枚符文在頑石表麵一閃而過。
……
……
「會長,咱們已經掠劫了三十六城,做的似不似有點絕啊?」
大漢顫抖的看向自家會長。
身為天使會會長的鄧波微微扭頭,凝視他,「不做絕,勞資去求呦呦(爺爺),跪奈奈(奶奶)乾哈?」
「濃似不似腦子瓦特了?!」
「今天就把南疆乾翻!」
「要鬨就鬨它個天翻地覆!」
這次他本來是想去求一位星神初期的外援。
但卻喜從天降,句瀾星神竟然有關注他。
而且還派了兩位星神初期過來給他撐腰。
擁有如此底牌,若不囂張一些,那他鄧波之前不是白忍了?
不是白給人當孫子了?
想他堂堂一位雄霸四方的會長,給人當孫子,多丟臉的事情?
但唯有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就霸業!
實際上,除各方高層,這些更低一層的修士根本不清楚此次七星島的戰局後的真相。
每當回想起句瀾星神當初召見他時,對他的鼓勵鄧波的底氣就更強一分。
「小鄧啊,你心性堅韌,不懼挫折,呂端大事不糊塗,七星島新主事人的不二人選。」
「好好乾。」
鄧波就是要向所有人證明,句瀾星神冇有看錯他的鄧波!
至於陳寒的臉麵……
陳寒再強,也隻是星王。
在星神麵前算什麼?!
「會長,上麵發過令的啊,不能打太狠……」
鄧波的手下已經有些膽戰心驚。
即便有星神在,但當初南疆的九月革命他們可是旁觀者。
那一月,許多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成為陳寒的劍下亡魂。
現在明明是六家合謀共同針對血骷會,憑什麼他們天使會要衝在最前麵?
若陳寒回來,他們必定是第一個被乾的。
「你們能不能乾?!」
「大哥,你想過冇有,有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就是陳寒見我們打的太凶猛,意識到不對勁,他不回黑三角了。」
「……你的意思,老子還得忍?」
鄧波興奮的臉色逐漸冷卻下來。
但他還是極為不悅。
他都忍了多少年了?
「會長,若陳寒這次不死,他還能搞暗殺。」
「立刻讓他們伴裝敗退的逃兵,不許再動南疆各地的一分一毫!」
說完後,鄧波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看向下方目光有些異樣的手下們,「我不是慫了,更不是怕陳寒。」
「我是在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