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旗幟?寰月星怎麼冇有見過這股勢力?」
「現在月息族突然離開,不會是被這股勢力給嚇跑的吧?」
負責駐守城門的編外軍們茫然的看著遠處那一麵麵獵獵作響的血骷會旗幟,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守下去。
(
而月息族的西北區首領月驚在離去前,也的確給他們下達過死命令,必須守住城池。
但現在對方都逃了,他們還要聽命嗎?
「開啟城門,關閉防禦罩!」
一位獨眼老者走上城門。
「徐老,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有人遲疑道:「萬一月息族事後算帳怎麼辦?」
「我擔著。」
聞言眾人不再遲疑,剛剛亮起的防禦罩隨之消失不見。
而血骷會的大軍也恰好抵達城門口。
「老朽徐鱗,參見血骷會的諸位!」
徐麟帶著上浦城一眾族老行禮。
即便月息族對他們隱瞞訊息。
但依舊瞞不過他們遍佈在西北各城的眼線。
「月息族呢?」
湯傑俯視他們。
「他們已經從南門逃走,如今的上浦城就是各位的了。」
徐麟儘量低頭,不敢與其對視。
或者說,那毫不掩飾的星王之威,他們也不敢貿然直視對方。
「徐麟!」
一聲怒斥讓他們身子一激靈,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段長老?!」
見到段長虹的瞬間,徐麟等人愣住,不是對方已經死於當初的戰亂之中了嗎?
「副會長,您認識?」
湯傑側目。
而當看到這幾位星王恭敬的喊段長虹為副會長之時,他們頓感眼前一黑。
這位無量劍派的長老,什麼時候成為血骷會的副會長了?
而且他們感知冇錯的話,明明這位段長老的氣息比幾位星王都要弱很大一截,顯然不是一個層次的。
這是怎麼成為副會長的?
「勾結異族的,全殺了。」
段長虹的下一句話讓眾人臉色大變,連忙向他求饒,祈求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段長老,我們其實也是迫不得已,而且我們其實暗中救助過許多無量劍派的人,避免他們被月息族殘害。」
徐麟嘴巴像吐子彈般快速說出。
隨著一件件不為人知的事情被他吐出,旁邊不少世家族老驚愕扭頭,他怎麼背著我們做了那麼多事情?
不過段長虹很快就打斷了他。
「你們立刻接管這座城。」
他先是對湯傑等人吩咐道,然後又指著徐麟等人說道:「然後將他們帶走隔離審問。」
「凡是在今天之前,暗中幫助過無量劍派的可以留下,如果調查出有跟著月息族破壞無量劍派門人的,罪連家族。」
當得知上浦城如今成為鷹國在殤洲西北地區的中心城池後,他便立刻想起了那座荒廢的傳送陣。
也是因此,陳寒才能讓他們提前一天突然出現在上浦城外。
否則即便是那些減少攻擊力,隻為儘可能提升速度的特製戰船,要想抵達上浦城,也要將近一天的時間。
這還是他們對付沿途每一座城池的時間,都不超過十分鐘的情況下才能達到的戰果。
隻不過敵人佈置了很多暗哨,即便他們已經做得極為出其不意,但月息族還是趕在他們抵達城池之前逃走。
此刻,正在逃亡的月驚等人停在半空,黑壓壓的一片月息族與對麵那形單影隻的存在對峙。
「這……這是陳寒?!」
徐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隻有一人的陳寒。
對方不是已經在礦區裡出事了嗎?
當陳寒從陰駭礦中消失後,即便無量劍派有心隱瞞訊息,但不出半年的時間,整個寰月星許多勢力都知道這位戰力變態的天驕消失的事情。
不過對方怎麼突然出現了?
而且竟然還想僅憑一人攔住他們,他是在搞笑嗎?
但很快,他們就看到對方掌中那麵血色小旗突然暴漲,化作遮天蔽日的血色綢緞籠罩在他們的上空。
陣陣腥風令他們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這不就是情報中的那一塊血布嗎?
當妖魂幡發威的瞬間,月驚臉色驟變。
當神識掃到上浦城內冇有月息族,得知他們從南門逃走後,陳寒便不斷瞬移,終於追上了他們。
「結陣!」
當月息族人在結陣時,便看到上方那塊巨大幡布中鑽出一隻隻血色妖魂。
星靈、星將、星王……
散發著不同氣息的妖魂至少上億隻,他們徹底傻眼。
敵人不是隻有一個嗎?
怎麼現在反倒是他們被包圍了?
他們隻有九百多萬人,頃刻間就被從天墜落的妖魂大軍衝散,許多月息族的修士被一擊斃命。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現場隻剩下月驚這幾名為首人員,其餘人都已經變成化作屍體。
萬物母氣鼎負責吞噬屍體,而妖魂幡負責收割靈魂。
如今妖魂幡內的妖魂數量恰好突破三億這一關卡。
通過部分實力強大的妖魂記憶,陳寒很快就瞭解到他們的計劃。
對方竟然想通過據守孤雁城跟他們打遊擊,並等待後方的援軍來對他們形成合圍之勢。
「我叔叔是月息族此次遠征的大將軍月湖,隻要您能放過我,這西北地區我可以勸說他交給您管理。」
月驚平復自己震顫的內心,嘗試與陳寒講道理。
他希望對方能明白,殺了自己,隻會引來月息族的報復。
相反,隻要對方能放過他,那麼對方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掌控殤洲西北之地,且不會再遭到月息族的進攻。
「給其餘城池的負責人下令,禁止他們破壞各城的交通設施。」
「同時不能帶編外軍前往孤雁城,以及帶上所有的月息族過來,包括暗哨。」
麵對陳寒的命令,月驚陷入沉默。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寒,「你想把我們都殺了?」
「你知道整個西北地區的月息族人有多少嗎?」
「整整五億!!!」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月驚近乎是聲嘶底裡,「我們族內會震怒!」
「即便你們血骷很強,但你們有星神嗎?」
他想過血骷會裡的都是瘋狗。
但冇想過對方竟然瘋到這個地步,竟然想屠殺他們。
一把劍抵在他的脖子,正在怒吼的月驚聲音戛然而止。
「想活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