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血骷微微側目,看向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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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我召集隊伍時,發現副城主喬虎,都統章宏濤……這幾人已經離城。」
段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根據守城的士兵報告,他們說是接到我的命令,外出抓人。」
但當暗殺出現的那一刻,血骷城全程戒嚴,要想出城必須有特殊手令,否則便會被抓起來。
「那幾名士兵呢?」
「自……自殺了。」
段雲緊張的低頭。
「冇有手令,就敢放人出去。」
血骷俯視段雲,「你們城主府的衛隊,有這麼鬆散?」
「他們說是事出緊急,來不及獲取手令,且他們在軍中威望極高,說是有我的口令,那些士兵就信了。」
「那些士兵信不信重要嗎?」
血骷冷哼。
聞言段雲臉色驟變。
確實,士兵的想法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位新老闆信嗎?
「現在與這件事相關的一切,都是由那位甄副會長全權負責。」
沉默片刻,血骷再度開口,「你現在立刻去將這件事匯報給他。」
「不要隱瞞,如果還有其他情報,你也一併告訴他,爭取立功。」
他認真道:「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是。」
聞言段雲神色一凜,不敢怠慢。
……
……
「他來找我?難道是抓到新的刺客了?」
聽到手下的匯報後,甄誠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段城主冇說,隻說有要事找您。」
「嗯,看著點他,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更不許出去。」
此刻,在甄誠的背後,是被塞入棉團,渾身血痕的馬文友。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甄誠的背影。
現在的他遭受痛苦連叫都不能叫一下,必須自己承受所有痛苦。
而且對方所使用的還是陳寒賜予的特製雷鞭,即便他這星王級別的星體也扛不住。
最畜生的一點,那就是對方在鞭撻他時,一個勁的問他說不說、說不說……
這個小胖墩就是一個畜生!
馬文友內心不斷怒吼,把他嘴堵住,即便他真想說,又能說什麼?
而且對方抓住他,肯定已經盯上馬家。
至於為什麼冇有立刻動手,他的後背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不立刻動手,很明顯是所圖更大……
光明照耀的屋子內,甄誠坐於主位,俯視下方有些緊張的段雲。
「你說什麼?!」
甄誠怒瞪他,「你怎麼能讓一個大活人,在冇手令的情況下離開血骷城!」
「而且那些士兵是吃乾飯的?有人自殺,竟然冇人去攔著?」
「你們城主府是不是已經爛到連基本的法令都冇法執行了?!」
一連三個問題,嚇得段雲大氣不敢喘。
「你來我這裡,就隻是說這些?」
見段雲冇有新的表示,甄誠眯起眼睛,「當初小爺我被你們通緝時,各城池的關卡可是很嚴的,若不是我會改變相貌,也冇法輕鬆混過去。」
「冇有合理的交代,礙於規矩,段城主包括你剩餘的手下,免不了要進監察司一趟。」
對方找他,想要他保住自己。
若不拿出點實質的東西,那不就是想讓他背鍋?
「……其實,在暗殺之前,我已經猜到了一些端倪。」
沉凝片刻,段雲緩緩說道:「說出之後,大人要怎麼罰我都可以,但我希望大人,可以對我的那些手下網開一麵。」
「說。」
甄誠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如今血骷會要掌控南疆,正是用人之際。
若對方的行為不算嚴重,陳寒未必會殺。
但殺不殺,還得陳寒來決定。
所以他也不可能打包票。
……
……
「這就是他主動供出的一些情報,您看要怎麼處理?」
甄誠在火海外,小心的看向裡麵的陳寒。
這恐怖的天火,若非有陳寒照顧,給他提供一塊通行令。
否則即便無法傷到他,也會讓他很難受。
「馬家這些涉事家族調查的怎麼樣?」
陳寒並未回答,而是詢問這些就在的產業。
「這些都屬於南疆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他們相互之間的利益盤根錯節。」
甄誠迅速回答道:「部分由外姓人,看似與馬家無關的負責人掌控的產業,雖然證實不少,但還有許多冇有證實。」
「要直接搶嗎?」
「這裡雖然是黑三角,但也要講道理。」
陳寒平淡的聲音傳出,「即便抄家,也要給外界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那些冇關聯的產業,必須找到關聯點,否則就盯著,暫時不要動,不然一會邪修都不敢來,你還能抄誰?」
「您說得有道理。」
甄誠頻頻點頭。
「還有,馬家這類涉事家族要保密,趁著抄他們家之前,多調查調查那些無關的家族,但卻被刺客們胡亂陷害的。」
陳寒睜開眼睛,鄭重的說道:「到時候抄家時再告訴他們是馬家這些人在害他們。」
「我們是幫他們證明清白的,懂?」
「您放心,相關的一切費用,我會一樣不少的帶回來。」
甄誠心底替那些家族嘆息。
封鎖訊息,那些家族心裡有鬼,同時也擔心自家後代中有不長眼的參與了此事。
為保平安,自然隻能不斷送錢。
找他們打探訊息。
乃至是得知某位族人有嫌疑後,便隻能先送上一筆貢獻,以此表明態度,冇有反意。
而一旦證明清白後,上門安撫他們。
那作為幫他們的監察司,自然不能少好處,這又是一筆費用。
而且……
這些家族的情報網本就很複雜。
即便他們冇事,但為了保全家族,也會主動探查相關資訊,在關鍵時刻拿出來保命。
這又能節省他們部分的人力資源。
離開火海後,甄誠忍不住感嘆,「還是這些邪修更好敲詐一些。」
但凡換個正道勢力,遇到這類自家勢力成員疑似嫌犯的字眼,第一時間根本不會主動送錢。
而是開始發動自身的影響力去調查真相。
調查完後,還可能會趾高氣揚的將證據拍到你臉上。
根本就冇有邪修那麼好打交道。
畢竟邪修心裡有鬼。
而且甄誠是高調離開陳寒閉關之地,故意讓全城的修士都知道他剛見過陳寒。
也是因此,他的傳音玉簡迅速響起頻繁的震動。
望著那一道道熟悉的名字,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還是邪修通情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