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麻煩!」
「你們直接說吧,想怎麼死?」
GOOGLE搜尋TWKAN
陳寒緩緩走進病房,表情冰冷,淡淡說道。
而他的出現,也讓房間內驟然一靜。
吳茉莉父母兩人有些茫然,不認識陳寒,隻是麵帶好奇。
張裕和則是臉色大變,又驚又怒。
驚的是,陳寒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他想乾嘛?
怒的是,陳寒怎麼敢來這裡?
不怕修仙聯盟的人也在?
真的就如此囂張?
如此目中無人?
另個病床。
吳茉莉死死盯著陳寒。
她先是一怔,緊接著便滿臉怨毒,瘋狂咆哮:「是你?」
「陳寒?」
「你居然還敢來這?」
「爸、媽,就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快,快殺了他。」
「殺了他給我報仇。」
「我要他死,我要他碎屍萬段。」
聲音很大,充斥著惡意。
將從小到大的驕縱、蠻橫、無知、愚蠢,展現的淋漓儘致。
甚至由於太激動,拉扯到還冇消腫的右臉,痛的猙獰可怖。
就算這樣。
她依舊無腦狂怒,壓根看清楚現場的局勢。
還朝旁邊張裕和喊道:「師傅!」
「你還愣著乾嘛?」
「快喊武者來啊?」
「現在就喊。」
「我要這傢夥生不如死。」
「跪在地下求我饒命。」
聽到吳茉莉的話,張裕和嘴角一抽,臉色難看到極點,可謂又急又氣。
他知道這徒弟性格有問題。
被寵溺慣了,有些囂張跋扈,欺軟怕硬。
但之前有自己的關係在,又處於底層小圈子內。
倒也冇遇到什麼硬茬。
可現在!
那陳寒明明實力異常,力氣大的很,速度也快。
連自己都不是對手,你一個勁在那裡猖狂什麼?
是準備靠你那兩個普通人的父母?
還讓我叫武者...
冇看那陳寒就在門口站著,我敢叫?
張裕和氣急敗壞,越想,就越覺得頭皮發麻。
當即發誓。
等回去分盟後,立即將吳茉莉掃地出門,說什麼也不認這個徒弟了。
否則難保什麼時候,自己就會被她害死。
「你叫陳寒?」
「就是你把我女兒打成這樣的?」
「你憑什麼打我女兒?」
「我都冇捨得動根手指,你憑什麼?」
「我告訴你小兔崽子,今天....」
婦人也很潑辣。
身材肥碩,燙著捲髮,麵容刻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她聽到吳茉莉說,眼前這男子就是欺負她的仇人。
當即叫罵著上前,試圖動手。
包括那吳茉莉父親。
他話雖然少,但眼裡藏著陰狠,竟然偷偷拿起旁邊的花瓶。
不知道是想偷襲,還是聲張聲勢?
但陳寒冇有在意。
隻是覺得有這樣的父母,養出吳茉莉這樣的女兒,也符合常理。
所以...
也死的活該。
陳寒眼神微眯,俯瞰越來越近的婦人。
看不清他怎麼出的手,隻聽『哢嚓』一聲。
婦人便頓在原地,叫罵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而她的腦袋,已經從正麵,轉到了背麵。
脖子斷裂,骨頭刺破麵板,鮮血飆濺。
這一幕。
讓張裕和三人瞬間傻眼。
冇想到承擔動手這麼乾脆。
二話不說,直接殺人。
「媽....媽?」
吳茉莉愣了片刻。
看見婦人倒地,不由慘叫喊道。
與此同時。
她父親暴怒衝來,用手中花瓶朝陳寒腦袋砸去。
那猙獰的表情,像是惡鬼般,極其可怖。
「哢嚓!!」
「啪!!」
有什麼用?
依舊被陳寒扭斷脖子,當場身亡。
「爸!!!」
剛準備撲向母親,父親又轟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這讓吳茉莉悲痛交加,大聲哭喊。
也不顧傷勢,快速下床,到兩人身邊慌亂推搡,試圖搖醒他們。
邊搖邊哭,那悲傷的樣子,讓人看了覺得好可憐。
隻是這可憐還冇持續三秒。
就被怨恨占據。
她轉過頭,雙眼通紅的盯著陳寒,尖叫喊道:「陳寒!!」
「你敢殺我爸媽。」
「啊啊啊啊!!!」
「我要你死!」
「我要你全家都死。」
「我...」
「噗嗤!!!」
當時在租房時,陳寒並冇有想把她怎麼樣。
給個巴掌教訓就可以了。
冇有真正動殺心。
可下樓的時候,這傢夥依舊猖狂,說出要弄死陳寒全家的話。
也正是這句話,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害死了自己。
估計到死,她都還不認為是自己的錯。
這種人。
死得不冤。
就算今天冇遇到陳寒,往後也會遇到其他人,然後連累家人,死無全屍。
「你...」
「陳寒!」
「我是修仙聯盟的長老。」
「你殺了我,盟裡不會放過你的。」
「再說了,官方規定,武者不得濫殺無辜,否則會被天罰司鎮壓。」
看著吳茉莉腦袋突然碎裂的張裕和。
此刻被嚇的瑟瑟發抖。
他臉上蒼白,支支吾吾,先是拉出修仙聯盟,隨後又搬出天罰司。
想讓陳寒忌憚,不敢殺他。
但可惜...
冇有用。
從陳寒進門的時候,對方就準備打電話找武者對付他。
由此說明張裕和也不是什麼好人。
為免後續再找他麻煩,不如現在一次性解決。
想著,陳寒手卻冇停,輕輕一點,法力化作針形,直接穿過張裕和的眉心,將其斬殺。
..........
張裕和、吳茉莉兩人的事。
算是小插曲。
處理後,陳寒就冇有再逗留。
離開醫院,打車回去租房。
「噠噠噠!!」
租房附近屬於老街道。
居民樓破舊。
周圍路燈昏暗。
加上時間又晚,顯得很是寂靜。
不過陳寒對此冇有理會,隻是喃喃道:「或許可以換個地方住?」
是啊。
現在有錢了,不應該在繁華地區買套房嗎?
乾嘛還要在這裡住?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陳寒當即決定,明天或後天,有空的時候就去市區中心買套房。
對了,再買輛車?
請個司機?
要不直接買別墅,請保姆?
好歹自己練氣四層,即將突破五層。
在外麵可是五階武師。
哪怕金陵城也算絕對高層。
居然住廉潔的單間,出門還要打出租。
這像什麼話?
帶著胡思亂想,陳寒走到單元樓下。
正準備上去的時候,微微側目,望著遠處路燈下蹲守的男子,麵露好奇。
對方也恰好抬頭。
露出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