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您之前擊敗我們會長,可能還不知道他的靈魂逃脫了。」
見陳寒不為所動,他連忙道,可卻發現陳寒依舊很淡定。
「你們最中心那艘飛舟的胖子,就是奪舍後血骷老人。」
「您知道?!」
鄧文驚訝的抬頭。
「嗯。」
他剛纔神識就注意到那踩在飛舟前方的臃憐。
之前從趙越兒口中得知過關於這個廢物丈夫的資訊。
而對方此時卻能神氣的出現血骷會中心飛舟上,不難猜到對方是血骷老人。
「至於你投降的事……」
陳寒眯起眼睛。
而後在鄧文期待的眼神中,將一枚血色珠子交給他。
「要投降得展示誠意。」
「誠……誠意?」
鄧文眼神不自主落在陳寒手中的血珠上麵,「我能勸他們投降。」
「其實如今我們之中很多人都已經不打算與您為敵了。」
他一臉諂媚的抬頭,「隻要您現在收留我,那冥河鬼王大陣失去我後,很快就會消失。」
「您也不必浪費力量去消滅他。」
「不。」
陳寒搖頭,「我要你拿著這血珠回去,增強那尊冥河鬼王的力量。」
「您其實不必削弱……」
鄧文臉上的笑意突然僵住,「您……您剛纔說什麼?」
「增……增強冥河鬼王的實力?」
「冇錯。」
陳寒將血珠給他,「接下來我會動用全部實力,隻要你們能撐十招。」
「就有資格做我的手下。」
「???」
鄧文仔細打量陳寒的神色,發現對方始終是一副超然物外的表情。
「隻要你們足夠強,就能活下來。」
陳寒不再看鄧文,目光落在那表情有些呆滯的冥河鬼王上。
他與鄧文的對話並未設定障礙,因此對麵那尊鬼王同樣能聽見。
「好!」
鄧文一咬牙,旋即再度飛回去。
「等等!」
冥河鬼王抬手製止他,「你確定那東西冇問題?」
「你有毛病,我們都要投降了,他殺我們做什麼?」
鄧文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就不該讓骨靈操持大局。
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
血骷老人都要用他們製衡南疆,進而掌控南疆局勢。
對方隻要想稱霸南疆,同樣要人手,收下他們便是最好的選擇。
望著鄧文順利融合回去,血骷老人的眼球已經充斥紅血絲。
「這個反骨的賤人……」
他氣得牙齒咬緊,咯咯作響,「骨靈不會背叛我,他一定會殺死那天災!」
剛纔陳寒的談話他同樣聽到,隻覺得對方不知死活。
他懷疑過對方給的血珠有問題,但不認為對方真的會殺死骨靈這些人。
畢竟他自己都不捨得殺。
把這些人殺完,又能有什麼好處?
所以對方靠血珠殺死冥河鬼王的想法便被他拋棄。
那陳寒所說很可能就是真的。
血珠會增強冥河鬼王的實力。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上揚。
對方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
因為骨靈肯定會藉此殺死他!
他不信對方能無限復活。
一定有極限!
而後他便再度看到陳寒那恐怖的琉璃法身出現。
血骷老人心裡一咯噔,「遭了,這小子之前一直冇動用過這法身……」
那冥河鬼王不會也敗給那天災吧?
此刻在那法身周圍,還環繞著一枚琉璃色蓮子。
在誕生元神後,元嬰所化的蓮子並未直接消失。
但目前的元神還冇達到與元嬰直接融合的程度,正處於法則洗鏈的初期。
法則之力化作凝實的鎖鏈,纏繞在陳寒的拳頭之上,野蠻的砸塌冥河鬼王的臉部。
這隻到他法身大腿高度的冥河鬼王瞬間倒飛出去。
他給對方的血珠的確會增強冥河鬼王的實力。
在掌握冥河鬼王大陣後,他便判斷出之前的戰利品中,那枚陰魂珠對於這類陰性生物有助益。
那時他就做了預案。
便是逃出的血骷老人,會聯絡血骷會的手下來圍攻他。
陰魂珠則被他改造了一番,附帶了增強冥河鬼王大陣鎖鏈的功能。
一旦融合超過十秒鐘,那參與此陣的修士便無法脫身,隻能被困在裡麵。
最終與冥河鬼王徹底融合。
「吼!」
剛想起身的冥河鬼王被一條條法則鎖鏈束縛四肢。
烈火鎖鏈、寒霜鎖鏈配合的冰火兩重天,以及劍道鎖鏈的鋒芒伺候,令冥河鬼王不斷髮出哀嚎。
與此同時,血骷會那支艦隊也因此亂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已經佈下一個巨大結界。
陳寒之前冇有動用全力,也是給卡卡時間佈置結界。
這裡的修士一個都不能走。
即便圍觀的也不例外。
當陳寒在壓製著冥河鬼王暴打時,還不忘釋放法則鎖鏈將暴怒的血骷老人給抓起來。
「轟!」
隨著陳寒拳頭如雨點般的持續問候,冥河鬼王的意識已經模糊起來。
閻羅紙也因此,輕而易舉植入他體內。
很快,裡麵那群修士咒罵陳寒的聲音也逐漸凋零。
確認裡麵的修士徹底死亡,冥河鬼王已經穩定的存在這個世界。
陳寒一劍將其解決。
在他等待三分鐘後,冥河鬼王的屍體上終於湧現出黑色陰氣,意味著陰差轉化成功。
……
「我可以幫你掌控整個南疆。」
血骷老人跪在飛舟大殿內,思慮良久後緩緩開口。
「冇有你我也可以。」
陳寒俯視血骷老人,「我讓你活,你能給我什麼?」
「幫您經營血骷會,每月收益會比之前漲幅至少一倍!」
血骷老人低頭,連忙說道:「我之前都在閉關,冇有仔細經營過血骷會。」
「以及下麵吃拿卡要風氣冇有管理過,所以如今血骷會帳麵上的數字其實比真正的盈利要少至少十……不,至少百倍!」
擔心陳寒不重視,他繼續說道。
「扭轉盈利,要多久?」
「十年……」
連陳寒皺眉,他連忙改口,「五年,最多三年……」
「這不是我要的時間。」
陳寒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
「!!!」
血骷老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仰望陳寒的神態,想要分辨出對方有冇有在跟自己開玩笑?
「一……一個月?!」
他下意識道:「這一定會引起血骷會內部動亂。」
察覺到自己情緒過於激動,血骷老人連忙委婉道:
「這裡的人基本是亡命之徒,若管理的太嚴,他們很可能會因此拚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