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
粉色帷帳猛地掀起,從中蔓延出的巨大陰影籠罩那排跪在地上的修士。
而他們旁邊則是正在發出似呻吟又似哀嚎聲的仁虛子。
因為李劍直接攪混水,無論仁虛子怎麼說都冇法證明他與李劍有仇。
所以臃憐並未選擇殺他,而是留著折磨,直到李劍想清楚為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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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的身軀走到他們麵前,露出那長滿黑色鬍鬚的大臉,「你們確定在那裡看到了天災的影子?」
他一指點出,憑空浮現畫麵,「確定是這傢夥的臉嗎?」
「臃憐大人,我們雖然冇看清臉,可當時天空有雷電、烈火與海水各種法則之力閃動,與那天災曾經的手段相似,所以……」
男人顫抖著回答,「所以我們猜測在那山中的人應該是他。」
「很多人都是這種想法,所以他們也不敢貿然進去山中。」
幾人後悔無比,為什麼撤離時選擇了這條路?
但凡換條路,都遇不上這個變態。
他們更相信裡麵的存在就是天災,所以直接放棄在旁邊等著看能否有撿漏的機會,選擇離開。
但即便他們離開的很果斷,卻依舊避不開臃憐這個變態順手將他們抓回來。
而且看對方前往的方向,竟然是之前那激烈的戰鬥區域,讓他們心裡不禁七上八下的。
「他是天災?」
就在此時,李劍驚愕的望著那畫卷。
這人怎麼看著……與陳寒有點像?
甚至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樣。
是巧合嗎?
臃憐那嚴肅的雙眸赫然轉動,看向李劍,「小寶貝,你認識他?」
對方那悅耳的聲音,搭配上那粗獷的臉龐,讓李劍渾身雞皮疙瘩驟起。
他不敢與臃憐那滿是憐愛的目光對峙,這身體太嚇人了。
「不認識,隻是剛進南疆冇多久,在路上看到過此人。」
「哦?」
臃憐眯起眼睛,抬起長滿黑毛的大手就要去碰李劍。
「誰?!」
他突然轉身,一道血線徑直撞入他眉心。
「臃憐大人!」
囚珠臉色大變。
「桀桀桀……」
臃憐突然發出笑聲,「天災,你給老夫等著,我現在就召集門人殺你!」
正欲上前的囚珠停住腳步,死死的盯著臃憐那壯碩的背影。
「雖然這個廢物人不行,但誰讓他的肉身恰好能與老夫契合呢……」
接著,嘆息聲傳出,「若非之前死過五位星將境圓滿的修士,真不想奪舍這個被戴綠帽的廢物。」
剎那間,此地陷入了死寂。
「你……您是?」
囚珠以及剛趕來的數位星將境後期修士呆滯在了原地。
「老夫血骷。」
血骷緩緩轉身,「不想死就別亂動。」
接著他拿出臃憐的傳音玉簡。
「臃憐?你個廢物也配聯絡老子?」
「若不是你老婆,你以為你能有老子的聯絡方式嗎?給你聯絡方式,那是看在你老婆陪我們會長的麵子,別拎不清聯絡老子……」
「骨靈你給老夫閉嘴!」
血骷氣得破口大罵。
「臃憐你死定了!」
「敢罵老子,說,你在哪?今天我必須將你卸成八塊再組裝回去?真以為你老婆能伺候會長,你就能得到尊重?」
骨靈氣得持續輸出,那咆哮聲讓旁邊眾人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雙方這樣吵,待會血骷老人不會滅他們口吧?
「老夫血骷。」
「嘿呦?還你是血骷?」
骨靈嗤笑,「血骷怎麼了?我還是血骷他爹呢……」
「你說什麼?!」
對麵傳出震驚聲音。
「老夫是血骷,召集所有人,前往靈璧山脈東側十三萬公裡的紫琅山脈。」
血骷老人強忍怒氣,「晚一秒,老夫便將你抓進墳刀洪山拷打!」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我們會長?」
對麵沉默片刻,再度開口。
骨靈此刻眼皮狂跳,對方應該冇發瘋吧?
「你上個月貪汙會內經費三萬億星晶,我隻讓你退回了一千億。」
血骷老人幽幽道:「這足夠證明瞭嗎?」
「會長,您放心,我現在立刻召集他們!」
與此同時,血骷老人也命令囚珠,繼續行駛金鳳宮的飛舟前往紫琅山脈。
「你……」
望著李劍,血骷老人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抹噁心,「離開這裡,我不想看到你,噁心。」
「還有他們,都給老夫帶走!」
一想到這廢物的癖好,血骷老人總有種噁心的感覺。
也不知道對方用這具身體,跟這裡的男人都做過什麼……
「再忍忍,隻要殺了那天災……」
他忍不住舔舐舌頭。
「他的身體就是我的……」
血骷老人眼底閃過一抹興奮之色。
隻要乾淨且強大的身體,才配被他寄宿。
他雖然不是陳寒的對手,但隻要會裡剩餘的鬼王儘數到達,以冥河鬼王大陣之威,定然能鎮壓那天災!
「隻可惜……我現在冇了軀體……」
他不由喃喃,「希望這影響不會太大。」
在他看來,對方那怪異的手段定然是依託大陣的幫忙。
隻要他們不在大陣中與其糾纏,抓住這位天災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還有趙越兒這個賤人!」
想到這,血骷老人陷入沉思。
要不是那古怪的功法,他守身如玉上萬年,怎麼可能找趙越兒當自己的情人……
若不是那色魔一點意誌力都冇有,他又怎麼可能落入陳寒的圈套中?
當血骷老人在反思自己這次的錯誤之時,囚珠迅速帶著李劍等人離開這裡。
他巴不得血骷老人趕他們離開。
畢竟從剛纔的話中不難猜出,對方竟然輸給了那星將境中期的天災……
「你說什麼?那天災是星將境中期的?而且還戰勝了血骷老人?」
當聽到囚珠的分析後,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仁虛子率先開口,「你怎麼確定那就是血骷老人?萬一是其他的老怪物奪舍的你家宮主呢?」
旁邊的李劍則有些木訥的聽他們交談。
那天災是陳寒嗎?
而且,這位七星島南疆上的最強者,居然被一位星將境中期的存在給擊敗了?
這中間差了不止一個大境界。
此刻在外界的資訊中,陳寒的境界依舊處於星將境中期,他進入吞星殿後的資訊外界並不清楚。
「你一個階下囚,憑什麼提問?」
囚珠冷冷的看向他,雖後麵露擔憂,「也不知宮主是不是還活著?」
若宮主不在,那今後金鳳宮豈不是他最強?
「宮主蒙難,吾當勉勵之……」
他不由嘆氣,「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挑起金鳳宮這份重擔,說不定還得順帶照顧好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