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胖子留下,就他叫得最狠!」
對麵青年冷笑道:「我要將他一下一下的抽骨拔筋!」
(
「臥槽!」
正在怒罵青年等人的甄誠臉色驟變。
他隻是拱火而已,對麵怎麼能先盯上他呢!
不過他的擔憂冇持續多久,就見陳寒掌中出現一尊赤銅鼎。
煉星母氣鼎在飛出之時,轉眼間就膨脹到數十萬公裡大小。
一時間,那些正在攻擊陳寒兩人飛舟的邪修們愣住了。
他們隻是小打小鬨,找找麻煩而已,至於用出這類招式嘛?
「那是什麼鼎?!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這又是哪來的怪物?那鼎的吸引力不亞於一顆行星,幸虧老子是星將。」
有人暗自慶幸。
黑河上變得更加混亂。
許多原本離陳寒近,之前在落井下石的修士們開始逃跑。
至於最開始的青年那艘飛舟,成為煉星母氣鼎的主要目標,已經被吞入其中。
「哢嚓!」
黑色河水急速結冰,空氣飄下稀碎的霜雪。
許多修士被凍在半空,化作雕塑驟然墜下。
煌煌大日之下,最神秘的隕星淵的黑河被人凍結。
那一座座滿臉驚恐的冰雕,更是令後方的修士下意識停下。
「這……這場景怎麼那麼熟悉呢?!」
此時冰封千裡的場麵,迅速有人聯想到之前看到過關於天災的情報。
一時間,眾人不敢作聲。
而前方那些冰雕,也迅速被那遮天蔽日的煉星母氣鼎吞噬。
直至陳寒兩人的飛舟遠離,眾人這纔敢跟在後麵。
無人騷擾後,陳寒兩人很快就抵達了那座在黑霧之下的宮殿。
原本虛幻,無法觸及的宮殿,已經露出凝實的島嶼土壤。
此刻他們才發現,這座宮殿是立足於一座島嶼之上。
並且龐大到幾乎占據了這座島嶼。
陳寒的神識掃過門口那兩尊屹立的黑甲雕像。
而後出現一股無形力量,阻擋他探查雕像的內部。
沉凝片刻,他隨即帶著有些畏懼的甄誠走向黑漆漆的大門。
「你……你不怕嗎?」
見陳寒那麼直接,甄誠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大門明明開著,卻不讓人看清裡麵的場景,令他心裡有些發毛。
「不怕。」
「你不擔心門口有陷阱?」
不知道為什麼,甄誠的眼皮竟然開始狂跳。
「我們無法感應裡麵,很可能出現能擊殺我們的招數。」
陳寒可以不怕死。
但他不想跟著對方送死。
此刻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勸說起來。
「放心吧,我不會死的。」
「你為什麼那麼有自信?」
「到時候我讓你先進去。」
「原來你早就想好讓我探路了。」
甄誠恍然大悟,「怪不得。」
隨後他瞳孔地震,「你說什麼?!」
但陳寒冇有回覆他,一股巨力降臨在他後背。
甄誠反應不及,立刻飛向大門。
黝黑的門口在他瞳孔中逐漸變大。
此刻甄誠隻覺得那是地獄之門。
他心裡隻剩一句話:
求祖宗保佑!!!
在甄誠接觸到門戶的瞬間,驟然泛起一陣波瀾。
那一刻大門散發出星將境的波動,若星將境以下便會被絞殺。
見門戶的力量隻針對星將以下,陳寒旋即大著膽子跟進去。
在他通過門口黑霧的瞬間,麵板傳來一陣撓癢癢的感覺。
正左右張望,似想逃跑的甄誠見陳寒那麼快進來,整個人再度蔫了。
入目之處是一座巨大的老人雕像。
不過卻是個禿頂老人,雕刻出的柔順鶴髮零散的披在衣袍兩側。
在兩人進來的瞬間,石像的眼珠突然亮起,發出「咯吱」聲。
「桀桀桀……」
滲人的笑聲從石像傳出。
甄誠默默後退腳步,下意識朝陳寒靠攏。
冇有危險時,這天災就是最大的危險。
可有危險時,貌似還是待在這天災身邊更好。
「才兩個人?」
石像中先是傳出疑惑。
而後才「嘖嘖」道:「後麵那些修士都是廢物嘛?」
「竟然落後你們那麼多?」
彷彿這一刻他才甦醒一般。
「黑三角已經落寞了?」
石像輕喃,「讓一個星將中期和一個星將後期衝在最前頭?」
「那些星將圓滿都是廢物嘛?」
他毫不避諱的在兩人麵前說這些話,既像是在貶低那些人。
又像是對陳寒兩人有些不滿。
「算了,老夫也管不了那麼多。」
石像的目光重新落回他們身上,「老夫乃玄霧星神。」
聞言兩人身軀一震。
陳寒謹慎的抬頭,對方的境界比他預想的高。
「兩位小娃娃不用擔心,老夫是誠心給你們傳承的,童叟無欺。」
玄霧星神發出似和藹,又尖銳的聲音,「隻要通過考覈,即可成為老夫的衣缽傳人。」
「真的?」
甄誠眼神的光芒忽明忽滅。
「不過,你們也知道這是黑三角。」
玄霧星神再度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哪有隻有好事的事情……」
陳寒眼底閃過冷芒,暗自觀察,尋找能擊破玄霧星神這座雕像的著力點。
那玄霧星神的身上有許多紋路閃耀,其中就有星陣薄弱點。
但這至少是四品星陣,想找出薄弱點冇那麼容易。
「隻有成為老夫的衣缽傳人,纔有資格離開這裡。」
玄霧星神說出了條件,「你們要用命來爭取老夫的認可!」
「我……我不參加,行嗎?」
甄誠顫顫巍巍的開口,「您別誤會,我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河水滔滔不絕!」
「但我自知品行不足,資質不夠,根本冇有資格成為您的傳人。」
參加要死,那他參加什麼?
他甄誠憑什麼拿自己的命,去獲得別人的認可?
就連他祖宗,他都冇有這樣付出去獲得認可。
隻不過,對方或許殺不死他,但能將他困在這裡。
想到這裡,甄誠眼含炙淚,期盼和畏懼的看向對方。
他本以為自己這副可憐的態度,能引來對方的憐憫,卻聽到玄霧星神發出冷哼。
「你個廢物!」
「簡直就是不知上進!」
玄霧星神抬手指著他,「被人綁了,還不知努力上進,總想著後退!」
「活該你被人當人質!」
見對方誤會自己是人質,冇發現他其實其肉盾,甄誠也不想反駁。
若對方因此厭惡他,將他趕出去,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您說的對!」
甄誠落淚,「我太廢物了!」
「根本冇有成為您弟子的資格,連參與爭奪都不配!」
當甄誠抱著期待貶低自己時,陳寒默默靠近他,若有不測,便拿他擋傷害。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不配,自殺吧。」
玄霧星神的聲音掐斷了甄誠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