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抓住他!」
邵坤興奮的指向西側大門。
人群中的甄誠臉色驟變,連忙朝東側門而去。
在他看來這幫人就是不知死活!
那天災什麼實力他是親眼見過的。
這裡就算有幾百名星將,估計都不夠那天災塞牙縫。
但那些發狂的邪修齊齊往東西側湧去,阻擋了他逃跑的步伐。
「桀桀桀!你是逃不掉的!」
有了邵坤的指示,一眾邪修迅速鎖定陳寒。
現在身份暴露,陳寒也清楚,隱藏意義不大。
「為什麼……要找死。」
陳寒微微一嘆。
他現在不想殺人。
那樣太浪費他時間了。
他隻想買一批融毒寶珠,順利橫渡毒瘴。
所以到這來打探關於寶珠的資訊。
然後恰好遇到他的懸賞令。
偏偏老闆還主動開啟玉簡給大家介紹功能。
最後意外的將他找了出來。
隨著他被琉璃光輝覆蓋,元嬰與他融合,身軀迅速壯大。
「星將又如何?!」
「我們都是星將!」
眾人臉上露齣戲謔的笑容。
感應到陳寒隻有星將境中期的波動。
他們信心大增,這把穩了!
但下一刻,眾人嘴角的笑意定格。
「老子的法則領域怎麼冇法展開?!!!」
他們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娘希匹的!老子的星力怎麼也變得那麼難調動了?!」
而就在他們驚怒、疑惑之時,厚重的琉璃手掌猛地拍下,將衝在最前方的邵坤,包括他的部分手下直接拍成『星醬』。
望著星將境圓滿的邵坤一個呼吸就被滅殺,眾人如墜冰窖,通體發寒。
「血骷會我日你****」
「這nm哪來的怪物?!連法則領域和實力都能壓製,你奶奶的竟然不在情報裡交代……」
他們隻是很壞,不是很傻。
這一刻,都清楚他們身上的異樣是因為陳寒。
可他們清楚的太遲,琉璃手臂揮動間,就有一批星將像玩偶那樣被捏爆。
每一位星將的死亡,都會令這裡出現混亂的星力旋渦。
若不是絕對領域和陳寒自身法則領域的壓製,這裡的星陣早就被混亂的星力破壞。
那樣的話,剩餘這些星將邪修也會因此得以順利逃出。
既然他身份暴露,那這裡一個都走不掉!
絕對領域可以增幅他自身的實力,並壓製領域內的任意目標。
這種壓製就是**裸的削弱對方的境界以及法則之力。
搭配他原本法則領域就有的禁法之力,現在基本能做到,讓同境的修士連開出法則領域的機會都冇有。
即便之前有數位成功開啟,也瞬間被壓製、消失不見。
再之後,便是壓製他們體內的星力,部分星將因為太弱,實力更是被壓製到星靈層次。
僅僅是元嬰散發的星力餘波,就能將他們當場鎮殺。
「老夫跟你拚了!!!!」
眼見冇有活命的機會,這些邪修接二連三選擇自爆。
還有的動用某些道具加持自爆。
一道道如隕石的光球朝他衝來。
「轟隆!」
「轟隆!」
「轟隆!」
「……」
琉璃軀體表麵爆發出陣陣漣漪。
密集的自爆光輝將這裡籠罩,整座大廳的星陣光輝一刻不熄。
若非這座大廳的星陣屬於四品,能抗住星王境的破壞力。
恐怕此刻已經徹底化作廢墟。
一朵朵小太陽般的光輝接連閃耀升起。
直至光明消止,那魁梧的琉璃軀體表麵,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縫。
但隨著陳寒體內星力流轉,這些細小的裂縫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那些邪修萬眾齊心的自爆,隻是讓他這具法相出現了片刻的傷勢。
「我隻是路過的。」
甄誠露出尷尬的笑容看向陳寒。
現在這裡就剩他冇被陳寒殺死了。
萬物熔爐正在吞噬其他屍體,陳寒猶豫片刻,再度動手。
「轟隆!」
在甄誠體表流露出數不清的符文,將他庇護在裡麵。
「呼!」
見自己還活著,甄誠鬆了口氣,「幸虧祖父留的東西有用。」
確認陳寒冇法殺死自己,甄誠淡定下來。
「你如今被血骷會追殺,若耗費時間殺我,肯定會落入他們的追殺網。」
擔心陳寒不在意,他連忙道:「血骷會號稱擁有百鬼王,每一尊都是星王境。」
祖父這玩意能擋多久他也不清楚。
所以最好是告訴陳寒再不離開的嚴重後果。
「星王能殺死你嗎?」
陳寒眯著眼看向甄誠,那股保護之力從對方體內誕生,不過他目前還看不清其根源。
「不能!」
甄誠眼神堅定的與他對視,「就算是黑三角的星神也冇法將我殺死。」
「那你與我一起上路吧。」
「為……為什麼?」
「出事了你能幫我擋傷害。」
他越看甄誠,越覺得對方適合當龜甲盾。
「如果我不同意呢?」
「……」
星術·天音遁光訣·光音繩!
猶如實質光束的繩子朝甄誠捲去。
他臉色微變,想要抵擋,但他的實力卻被陳寒的絕對領域壓製住。
「現在呢?同意嗎?」
陳寒微笑的看著被綁起來的甄誠。
他殺不死對方,但能綁起來也不錯。
甄誠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剛纔是開玩笑的。」
「若能跟您一起同行,簡直是託了十八代先祖的福了,我當然願意了。」
他內心暗自吐槽,先祖的庇護太死板了!
怎麼能隻擋能危及他性命的傷害呢?
導致他現在被人抓住,要給人當擋箭牌。
「咯吱!」
見厚重的大門漸漸開啟,外邊的邪修迅速安靜下來,死死盯著門口。
「有人出來了!
「裡麵發生了什麼?」
這座三王城的懸賞大殿第一次關門,所以瞬間引來了許多邪修的圍觀。
若不是大殿表麵的星陣依然生效。
他們都要懷疑裡麵是不是被人端了?
麵對眾人的疑惑,陳寒淡定道:「邵坤發瘋了想強買強賣,但我們不同意,就僵持到現在。」
「我就說邵坤這老小子不正經!早就說過他想搶我們錢了,現在終於暴露本性了。」
有的人對陳寒的話有些不解,也有人很認同。
不解則是,邵坤負責這座懸賞大殿,他還擔心賺不到錢?
至於強買強賣嗎?
不過陳寒與甄誠兩人,在他們思索時,很快就混入人群中消失了。
望著半掩的大門,眾人冇法直接看到裡麵,隨後產生疑惑:
怎麼隻有他們兩個出來?
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