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有自信,她同樣不缺。
她更相信,即便到結束那一刻,自己或許會與陳寒打成平手。
但絕對不需要突破境界壓製。
可她自信的笑容剛露出來,瞳孔就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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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瞬間,淩厲的劍光撲麵而來。
「轟隆!」
看著林寰月不躲不避的硬接下自己的這一劍,陳寒突然覺得,自己或許小看這位寰月星係的管理者。
對方雖然依舊還是星王初期,但畢竟不是一般的星王……
陳寒嘴角扯了扯,隻見對麵的林寰月散發出星王境的波動。
觀戰席上的沈青魚,已經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姿。
她本以為自己突破到星將境後,與陳寒的差距會縮小很多。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有種自己與陳寒差距越來越大的幻覺,難道是她最近冇注意休息的緣故?
「這次的比試就先到這吧。」
林寰月輕咳一聲,「你別誤會,我解除封印主要是因為之前的暗傷。」
「在對付混元宗那兩位星王時,雖然看似隻有一瞬間,但我其實根基受損,目前一直在調養。」
她微微一嘆,「你的劍芒不小心刺激到我體內的暗傷,所以被迫解封了。」
實際上,她對付混元宗那兩人根本就冇受過什麼暗傷。
之前麵對劍光時,她幾乎是本能的解除封印,以至於當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重回星王境。
但自己前腳剛說不需要,這纔剛開始就解封,林寰月覺得太冇麵子了。
所以臨時編了個藉口,以此掩飾自己解封的原因。
至於後續比試她也冇再提過,林寰月從來都不是喜歡自取其辱的人。
隨後幾人又寒暄了一陣,這才將她們送離無量劍派。
「怎麼樣?」
林寰月剛一走,左傾便立刻出現,「她冇有為難你吧?」
「這個女人就是個武瘋子,特別喜歡跟跳車打架。」
他感嘆道:「當初我也被她盯上,然後她壓製境界一招秒了我。」
「所以你如果敗給她不用太傷心,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雖然全程都冇在三人旁邊,但他很清楚林寰月的作風。
不用問都能猜到會有比試環節。
「冇有,她解封了。」
「嗯,不用太傷心……」
左傾正欲安慰的話頓住,他扭頭看向陳寒,「解封?」
「什麼意思?」
他當初冇這個環節啊。
「第一招她就解封限製,恢復境界了,之後就冇再提了。」
陳寒內心默默嘆息。
如今他禁法領域成型後,還冇跟星王比試過。
他之前還希望林寰月以星王境來作為實驗物件,誰知道對方中途就不打了。
左傾:……
「嗯……挺好的。」
左傾突然感覺今天的風有點涼。
他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麼要主動暴露自己的黑歷史?
隨後左傾詢問他接下來的計劃,有冇有需要自己幫忙的。
這次與黃昏族的戰爭,陳寒佔領銀河行星係,吸引了黃昏族與混元宗的大部分戰力。
為無量劍派的反應爭取到時間,屬於第一功臣。
按照慣例,都會有獎賞。
不過他打算看陳寒需要什麼再安排。
陳寒很快給他羅列了一份清單,上麵是他修煉星術需要的資源。
其中五分之一是修煉《煉星母氣鼎》需要的礦石資源。
至於所需的星球資源,這就隻能他自己去收集,畢竟無量劍派內冇有那麼大的儲物星器。
自然無法直接收集、容納一座星球供他使用。
與左傾約定好明天的頒獎時間後,陳寒便前往藏經閣。
以他手上的無量令,總有無限製兌換裡麵功法的資格。
這次回來,他便打算閉關潛修,擴大自己星術的種類範圍麵。
當再次見到陳寒時,袁飛唏噓不已。
幾個月前,對方還隻是萬千核心弟子中的一名。
雖然因為魏老而有些亮眼,但還不至於成為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可如今對方已經是和他平等的存在,甚至較真點,無量令的許可權比他還大。
之前他還覺得對方到海城內,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全……全部?!」
當得知陳寒要兌換全部功法時,袁飛雙眼睜得極大,緊緊的盯著陳寒的臉。
似是想要看看他有冇有開玩笑。
見陳寒點頭確認,袁飛認真起來,「雖說無量令擁有這個資格,但歷代極少做這種事的。」
他謹慎道:「倒不是不好,而是一次性太多功法,容易繞暈自己。」
最主要一點,還可能短時間內給自己塞入過多功法,修煉時因為貪多圖快,而出現問題,乃至是走火入魔。
這在歷史上不是冇發生過。
所以他打算勸陳寒,先兌換一部分,一點一點學。
如今陳寒已經是星將境,耗費個上萬年的時間。
即便不能把藏經閣裡的功法都學會,全看一遍還是很輕鬆的。
「袁長老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寒笑道:「一萬年,對我來說還是太久了。」
「行吧。」
見狀袁飛冇有再勸,「但宗內有上億門功法,整理起來需要些時間,你需要等待一下。」
陳寒點點頭,這次他不僅要學習宗內的功法,而且之前魏老給的玉簡還冇來得及查閱。
「對了,關於海城的事情,我得跟你提個醒。」
在複製功法玉簡時,袁飛跟他說道。
「洪家、司馬家這些家族雖然滅亡,但主要是在海城內的勢力被你剿滅。」
他鄭重道:「但在外麵,還會有零星勢力得以殘存,有的是安分守己,宗門也不好直接下殺手。」
「還有的已經隱姓埋名,這種的大概率也不敢冒頭報仇。」
像後者主要是延續血脈,主動攬仇恨的行為基本不會做。
「而最後一種,則是宗內的弟子。」
袁飛主要是想提醒這方麵。
「雖然這幾家勾結外族,一般的普通弟子會受到牽連,但核心弟子例外。」
此時陳寒也想起,光是洪家就有兩名核心弟子在這裡麵。
而司馬家是一名。
其餘的則冇有。
袁飛給他遞過來一枚玉簡。
「宗內是不好主動擊殺這類弟子,否則負麵影響很大。」
畢竟過往也不是冇有過,宗門弟子主動揭發家族的,不能一竿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