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的星空中,兩艘龐大的白色軍艦拱衛著中央黑色星艦快速前行。
這兩艘軍艦製式如長劍,船首尖端直接撕破星空的暗色。
中央主艦裡,修煉室內的陳寒背後正有兩座血色星辰沉浮。
在吞噬完黃膜星王的屍體後,他終於修煉到古神體二星的層次。
此刻他無需動用星力,肉身之能即可比肩星將境修士。
但他本來肉身就極為強橫,陳寒估摸著此時自己的肉身應該能短暫承受星王攻擊而不死。
至少也比星王初期的黃膜強。
這一次擊殺黃膜星王後,他還在對方遺物中意外發現《煉星母氣鼎》的殘篇。
如今他煉星母氣鼎修煉到三層,而對方手裡的殘篇是四到六層,恰好適合他修煉。
唯一不足的,就是加上這三層後,依舊冇到煉星母氣鼎的圓滿層次。
而且四到六層,還需要加入一些珍稀礦石搭配修煉。
「應該快到了。」
看了看時間,陳寒走出修煉室。
「陳道友,你終於出關了。」
見到他後,袁安立刻說道:「我們正想與你商量下關於藍星的事情。」
此刻中控室螢幕上,出現他記憶中的藍星模樣。
雖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並不影響星艦超距離捕捉藍星的樣貌。
「嗯,你們說。」
陳寒坐到中控室圓桌的位子上。
「藍星所屬行星係與銀河行星係相近,但因為這裡一直冇誕生過星靈,所以這裡的行星係冇有名字。」
「宇宙檔案裡的稱呼,是編號9821486行星係。」
他看向陳寒,「如今道友已成星將,完全有資格以你之名諱來命名,而這裡的一切也依舊由道友管理,如何?」
隻有誕生過星靈的行星係,才配擁有名字。
以陳寒如今的實力,用他名字來命名反而是太陽係高攀了。
「你們是打算現在就將其更新到宇宙檔案中?」
陳寒搖頭,「我認為現在不合適。」
「道友可是因為寰月星係曾拋棄此地,所以不想更新回寰月星係檔案?」
趙紫峰主動開口,「此事我們或許可以遮掩一二,但林寰月若是查起來,這件事大概瞞不了多久。」
以陳寒如今身份,對方要想查他來自哪裡的,不算什麼難事。
「那是歷史問題,對我而言也不重要,畢竟藍星冇有重要礦物資源,戰線收縮的情況下,被放棄很正常。」
陳寒認真道:「我不反對這裡重新與宇宙接軌,但現在藍星需要時間發展。」
「若資訊更新出去,必然會引來很多勢力入駐,到時僅憑這裡的原有力量,除非我一直在這,否則也容易出亂。」
要想強大,必然不能故步自封。
可如今的藍星太弱小。
即便銀河行星係中隨便一個小勢力,都能在這裡橫著走。
若暴露出去,對於藍星本土人的發展很不利。
「道友所言有理,這點是我們考慮不夠周到。」
趙紫峰點頭認可,「你放心,關於此地的事情我們會替你儘可能隱瞞下來。」
對方心中看重家鄉,看重族人,這是優良品德。
所以為此騙一騙林寰月,也冇什麼不好的。
陳寒點點頭,他這次回來,主要是帶一些資源回來。
若長生仙宗中能多出幾位金丹期。
他也能儘快安排,藍星與銀河行星係開展貿易。
藍星要想強大,必然不能隻靠他一人帶回資源,自力更生,纔是強大之本。
……
碩大的銀翼拍向長生仙宗駐地,表麵的金色防禦罩頓時泛起大片漣漪。
隨著銀色殘影接連落下,護宗大陣也蔓延出絲絲裂縫。
「好好看看,這就是你投靠的人族!」
一條通體黑黃,似蜈蚣又如巨蟒的凶獸吐著蛇信子,冷冽的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狂暴巨熊。
「你好歹也是行星境,就因為對麵是行星境後期,你就臣服了?」
看著對麵隻有一人的趙依雁,嗜血蜈蟒恨鐵不成鋼道:
「你好歹也是狂暴巨熊一脈的,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你的祖宗在地下死不瞑目?」
「戰嗷,你就不能有血性的戰死?非要做人奸?!」
他聲如雷震,傳遍黑壓壓的凶獸群。
看似是在怒斥狂暴巨熊,實則是在告誡剩餘的凶獸。
千萬不能效仿狂暴巨熊做人奸。
此刻戰嗷渾身傷口,眼眸半眯,根本無力回復對方的話。
他很想怒斥這條非蜈非蟒的雜種,把老子揍得說不出話,你讓我怎麼求饒?
「你還不認錯?」
嗜血蜈蟒眼底閃過凶光,「好,算你有骨氣,喜歡當人奸?那就接著打!」
聞言戰嗷猛地瞪大熊眼,口中連連發出「嗷嗷」的嗚咽聲。
隻因他嘴巴裡還塞著一顆藍球,不斷釋放電芒折磨他。
戰嗷此刻內心,已經將恥黃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把他綁起來,又封住他的口,一直讓他解釋、認罪。
可就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也想求饒,也想改過自新,也想不再做人奸。
但恥黃這個王八蛋就是冇給他機會!
「戰壕!」
「在!」
一頭狂暴巨熊走出,正憤怒的看著他這個叛徒。
「打到他承認錯為止。」
恥黃怒道:「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寧死不屈?」
「嗚嗚嗚……」
戰嗷激動的扭動身體,此時戰壕正手持雷電之鞭毫不留情的抽在身上。
逼得那被束縛的壯碩熊軀,隻能不斷扭動屁股。
看起來就好像這不是懲罰一樣。
當戰嗷在挨鞭子時,後方的凶獸大軍也接連出現各種口號。
「打倒人奸怕死主義!」
「凶獸一族永恆不滅!」
「寧死不做亡族奴!」
……
各種凶獸咆哮的聲音,如浪潮威壓這方天地,不少架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已經控製不住的腿軟。
「轟隆!」
天際綻放短暫的光華,長生仙宗的大陣被摧毀。
而後直播畫麵中,便出現身穿紅色戰甲的趙依雁。
藍星本土第一大勢力長生仙宗,如今似乎隻剩下她一位守宗之人。
隨後,他們便看到趙依雁持劍徑直迎上凶獸大軍,眼底是赴死的決絕。
她已經做好準備,以死護佑宗門不屈的名望!
她可以敗。
但不能屈服!
更不能怕死!
唯有這樣,纔不會給宗主臉上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