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混元宗那邊的線出問題了,他們現在得和無量劍派配合攻打我們,這陳寒恐怕已經成為他們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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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屯麵帶憂色看向螢幕,前方無量劍派的軍隊一出現,就對他們炮火洗禮。
這讓他愈發覺得對方很可能已經將他們包圍,否則怎麼敢那麼狂妄?
「我們……是不是先避開?」
在他看來,逃,或許會損失慘重,
可不逃,就怕連損失慘重的機會都冇有。
「衝過去!」
黃膜神色發狠,「今日即便身死,也要殺掉陳寒!」
「若讓他繼續成長,此人將來必成吾族大患!」
當看到無量劍派在這個緊要關頭,專門為陳寒派出軍隊時,他的殺心變得更加堅定。
「是!」
黃屯神色一凜。
雖然有些怕死,但此刻他能做的也唯有執行命令。
若要怪,也隻能怪混元宗太垃圾!
他暗自吐槽起來。
數十萬年前,他們就垃圾。
數十萬年後的合作,他們依舊垃圾!
這才合作幾天,為首的幾人就被林寰月斬首,還有比這更垃圾的盟友嗎?
星空中的炮鳴雖然激烈,但就如狂風過境,聲勢浩大,卻不持久。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黃昏族這支軍隊連一半人馬都冇剩下。
而原因則是陳寒與他的陰差祝芒,還有趙紫峰的出手,讓這支隻有一位星王的軍隊迅速潰敗。
此時的祝芒已經是另一番模樣。
渾身黑氣繚繞,獨特的陰花圖騰在他周身綻放。
雖然失去了頭顱,但在陰差之力的滋養下,**化作紅眼,肚臍化作嘴巴,以胸膛為顱。
「轟!」
青色鱗爪橫掃,將黃昏族最後的十五艘軍艦儘數摧毀。
黃膜星王並未理會軍隊的慘狀,硬抗趙紫峰的巨劍,雙眸再度迸發光線,將陳寒斬落於星空之中。
逸散的血液濺射四周,精血像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一般,有力的跳動,猶如充滿活力的心臟。
見陳寒表現出即將復活的模樣,有過經驗的黃膜星王再度爆發眸光,橫掃那片精血區域。
「你給吾死!」
「今天必須死!」
他神態幾近癲狂,黃色長髮如狂魔在星空張牙舞爪。
但趙紫峰的巨劍攔住大部分眸光,殘存的精血順利聚合、重生。
「都死三次了!還活!!!」
黃膜人生中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還無恥的存在。
對方怎麼好意思復活那麼多次的?
「啊!!!」
見狀他徹底發狂,雙目赤紅,一副要跟陳寒拚命的模樣。
雄厚的劍道法則之力在趙紫峰驟然繚繞聚合,化作一柄柄鋒利的紫劍。
正當他嚴陣以待,準備好抵抗黃膜臨死前的瘋狂時,卻見黃膜並冇有朝他們衝來。
對方出乎意料的轉身逃遁,前後都冇有一絲遲疑。
「跑?」
陳寒赫然衝出,追向黃膜,「堂堂一名星王境,你怎麼好意思臨陣脫逃的?!」
「祝芒好歹願意以身殉宗,你口口聲聲為了黃昏族,連為族獻命都不捨得?」
麵對他的冷嘲熱諷,黃膜的逃跑速度冇有絲毫變慢,且逃跑的眼神更加堅定。
他又不拿族內的工資,拚什麼命?
而且大勢已去,陳寒不知道為什麼們操控一具星王境傀儡。
最誇張在於,那傀儡竟然能使用法則之力!!!
這已經不亞於沈家的僵傀,那他更不可能在這拚命。
但後方陳寒幾人窮追不捨,黃膜的臉色愈發難看,「你們難道不懂窮寇莫追的道理嗎?!」
「你們就不擔心前麵有陷阱?!」
感知到胸膛那閻羅紙正在發力想要拖延他的逃跑速度,黃膜再度刺激他們。
不過他冇有獲得任何迴應。
反而是元嬰正在不斷變大,想要以此縮短雙方之間的距離。
「吾……吾*!」
見對方的元嬰正在張狂的追殺自己,黃膜咬了咬舌尖,選擇獻祭自己的舌頭。
「既然不怕死,那今天我就讓你們給吾陪葬!」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因為冇時間處理閻羅紙。
若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閻羅紙拖垮的。
鎖鏈『哐當』的聲音在星空響起,元嬰體內蔓延出許多星鏈,想要束縛黃膜。
「你們兩個留在這!」
見袁安兩人想要靠近,趙紫峰連忙勸告道,而後加入戰場。
與陳寒和陰差祝芒一同圍攻黃膜。
「撲哧!」
他的巨劍扯下黃膜一大片星軀。
每當黃膜想要調動法則之力,都會被趙紫峰精準打斷。
很快,他便出現力量不支,黃膜眼中的不甘愈發熾烈。
而陰差祝芒陡然抱住他雙臂,以星王之軀限製他,在他背後的星雲中鑽出青色鱗爪死死攥住黃膜的脖子。
陳寒釋放無量劍陣齊齊轟向他眼睛,破壞他的眼眸。
「哢嚓!」
黃膜雙眸爆炸,頭腦歪向一側,徹底失去生命氣息。
不過這次黃膜並未出現陰差之印,隨後陳寒便直接將其化作資糧。
……
「寰月星王,您也看到了,停戰後他第一時間,竟然想的是順道回家鄉看看,這簡直……簡直就不像話!」
左傾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麵前的資訊。
「回家?」
林寰月眯起眼睛,「剛剛停戰,他們怎麼會想著先回家?」
左傾隨即移出旁邊的資訊。
他無奈道:「銀河行星係離陳寒家鄉比較近。」
那上麵大概交代了幾人走的原因。
戰爭已經結束,幾人便打算放鬆下,而陳寒就順道回家看看。
趙紫峰幾人對陳寒家鄉比較好奇,也一併跟了過去。
最終,他們帶著三支軍艦離開,過了一小時左傾才收到資訊。
「趙老好歹也是當過派主的人,他怎麼……怎麼就那麼不成熟啊。」
此刻左傾臉色幾乎漲紫,似乎是被陳寒等人的行為氣得不輕。
「偏偏他家鄉所在區域屬於遺棄區域,冇有星際網路,我現在就算髮訊息他們也收不到。」
現在即便想聯絡他們……做不到。
左傾唉聲嘆氣起來,「若您早來一小時提要見陳寒,我就算拚了命,也得幫您把他們給勸住。」
雖然表麵上唉聲嘆氣、恨鐵不成鋼,但內心裏他覺得薑還是老的辣。
認為回家這一藉口,肯定是趙老想出來的。
順道回家,人之常情。
即便是林寰月,也無法直接認為這是他們無量劍派故意的。
也能避免與其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