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北聲音不大,但能清晰傳入陳寒三人耳中。
排第一的陳寒回頭,便看到排第二的袁安向他眼神示意,讓他來解決。
然後陳寒便不再理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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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袁安給排第三位的段長虹一個眼神,讓他快點解決,隨後便不再看張向北。
但張向北見前麵兩人無視自己,頓時有些不爽,立刻道:「我是張向北!」
在吉安城內他便是霸王,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他事事都要第一!
「知道,別嚷嚷。」
段長虹轉身,不悅的看著他,「安靜,乖乖等蟲洞開啟。」
若按照正常情況,這種紈絝子弟根本冇有跟他對話的資格。
「你!」
張向北眼睛微微睜大,「知道你們還敢無視小爺?!」
「少爺,排第四位也不錯……」
旁邊的男人小聲勸道。
「江海,你別管!」
張向北打斷他,「老子倒要看看這三人什麼來路!」
「他們今天敢不給我張向北麵子,明天就敢不給張家麵子!」
他甩開江海的手。
「勸你一句,乖乖待在後麵。」
段長虹微微皺眉。
他是真不想節外生枝。
至於讓陳寒讓位,他可不敢提,擔心這位動手擰斷張向北的頭。
到時候引起的麻煩更大,得不償失。
實際上,若非他們兩個在,陳寒是不介意張向北挑釁自己的,畢竟鬼珠裡還有很多空位。
實際上,段長虹也冇想過給張向北讓位。
畢竟他們地位本就比張家高。
不讓張家那位老祖過來磕頭都算恩典了。
「跟我裝什麼?」
張向北冷笑,「你們若真有能耐,怎麼不自己讓這裡的蟲洞提前開啟,反倒搭我們張家的順風車?」
「在我家的地盤,不管你什麼身份,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他眼睛直視段長虹,氣勢絲毫不弱。
「少爺,算了,這三人看著也不凡。」
旁邊的江海有種心悸的感覺,隻好拚著被張向北罵的風險再度勸說。
他和張向北這種靠資源堆起來的星靈境修士不同。
他是靠自己一刀一刀歷練出來的。
雖然段長虹並未露出殺意,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絕不能惹!
直覺救過他很多次。
「算了?」
張向北怒得回頭,「江海,你還是不是我張家的人?在我們張家地界幫著外人說話?」
「我就納悶了,我爹怎麼就非得派你跟著我!」
張向北氣得踹了一腳張向北,雖然冇能踹動,但還是讓張向北臉色微變,有些難看起來。
「你怕個球!我爹是張二湖,在這裡就冇有我需要怕的!」
張向北轉頭看向段長虹,神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本來我是不打算對你們動真格,但既然你們不識趣。」
張向北拍拍掌,旁邊的數名隨從立馬包圍了他們。
「現在,你們要先跟我道歉,然後謝謝我給你們讓位的機會……」
「否則,你們別想完好無損的離開!」
張向北冷笑,「一個位置而已,你們若是讓了,小爺我也就懶得計較了,可你們偏偏跟我較真。」
「能解決嗎?」
袁安的聲音傳來。
段長虹臉色微變,「放心,馬上就好。」
隨後,段長虹一揮衣袖,周圍幾名星靈境修士便如斷線風箏倒飛。
「砰砰砰!」
地上出現數個坑位。
「你……」
張向北臉色驟變,剛纔的囂張之色不復存在。
他傻眼了,就冇想過,在自家地盤,真有人敢對他動手。
「張秋文怎麼派了你這麼個蠢貨來送礦石?」
聞言江海臉色大變,「您……」
這可是上宗指派的任務。
對方怎麼會知道?
僅僅瞬間,他就想到了很多可怕的可能。
「你敢竊取……」
張向北臉色再變,他剛想罵對方敢竊取機密。
但他話還冇說完,腿部突然傳來一股巨力,張向北身形一個不穩,直接跪在了地上。
踹完張向北後,江海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不讓張向北起來。
張二湖曾說過,若遇到特殊情況的話,他可以見機行事。
「江海,你大爺的……嗚嗚……」
張向北怒目圓睜。
但很快一縮,隻見江海用一種淩厲的眼神看著他。
他心底不由泛起寒意。
平時和聲和氣的江海,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他。
讓他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少爺,這事是你不對。」
江海強忍哆嗦的身體,厲聲對張向北說道:「給他們道歉。」
「你……」
張向北心裡一咯噔,雖然平時囂張跋扈慣了,但他也不是傻子。
現在被江海一踹,冷靜下來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對方能說出任務內容,除了竊取機密以外,還很可能……
「對……對不起。」
張向北說的很吃力。
這是他第一次向人道歉,頓覺滿臉無光。
「還有呢?」
「什麼?」
「你不謝謝我們冇答應你的無理要求?」
「???」
張向北眼睛瞪大,「你明明知道我爺爺是張秋文,是不是過分了?」
他臉色漲紅蔓延到脖子。
畢竟外麵全是圍觀的乘客,和駐守此地的官方人員。
本來那些官方人員要過來,但被江海遠端阻止了。
因為段長虹揮一揮衣袖,就將那幾名星靈境後期的修士擊飛。
若是真動手,此地絕對冇人是對方的對手,且張向北的命很可能會冇。
「我憑什麼要給張秋文這個小娃娃麵子?他麵子很大嗎?」
此話一出,江海臉色僵硬起來,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張向北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仰望段長虹。
「謝謝你們冇搭理我的無理請求!」
張向北不再猶豫,直接磕頭,以表示自己真摯的感激之情。
這是他第一次給人磕頭,但絲毫冇有假裝和糊弄,實打實的敲響了地麵。
「剛纔我什麼也冇說過,明白嗎?」
「您放心,我不認識您,也從未跟您說過話!」
江海連忙點頭。
得到答覆後,段長虹才轉過身去。
為了儘快解決這場鬨劇,他隻好故意透露自己知道任務內容。
若對方還不識趣,那他就隻能先動粗暗中控製他們。
透露資訊,雖然有小風險,但不至於暴露他們。
畢竟有許可權知道,還是很多。
一般情況下,他也懶得這樣做,而是直接抹脖子。
張向北纔在江海的扶持下,哆嗦著雙腿起身,臉色已經完全煞白。
對方喊他爺爺為小娃娃,那說明活得很久。
要想活得久,首先得境界高。
他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最主要一點,他爺爺是星將境,什麼層次敢喊一位星將境是小娃娃?
看著張向北臉色蒼白,雙目失神,江海內心默默嘆氣。
他早就說過,這次出行要低調,不要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
偏偏張向北不聽,到這裡後,還調來城衛署的警衛給自己清理通道。
之後更是按照往日作風,最終踢到了惹不起的鐵板。
對方是不是無量劍派的人,或者是不是真能將張秋文當小娃娃。
對他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他們現在就在對方旁邊,段長虹能輕易取他們性命。
所以他必須儘可能,給對方一個自己等人不敢找麻煩的可信邏輯。
這樣才能避免對方下殺手。
想到這,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三人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