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自問活了上萬年,本該麵對一切都能心平氣和。」
沐元微微一嘆,「這小子究竟怎麼辦到的?」
他是親身經歷過磨劍淵震動的,那裡麵狂暴的法則之力,他最多支撐半天。
可這小子不僅撐過每次震動,而且整整呆了四十天。
「他是星靈境修士嗎?」
這一刻,他神色愈發恍惚。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越理越亂。
有種越理越笨的錯覺。
而左傾那麼急著找來陳寒,並非是詢問他在磨劍淵有什麼收穫。
畢竟他身為磨劍淵的派主,那下麵能有什麼,冇有什麼他很清楚。
對方的大抵是領悟法則的天賦有那麼一點點逆天。
所以能夠引來許多法則之力的共鳴和主動聚集。
能夠掌握的法則之力多那麼一點點,但這些都屬於陳寒戰力隱私。
他自然不好詢問。
他找陳寒來,主要是將自己的造謠計劃公佈給他。
這樣也能避免陳寒之後露餡。
「剛開始,我還隻是打算弄點小謠言混淆視聽。」
左傾笑道:「也多虧了你,身為星靈境卻能在裡麵的法則暴亂下安然無恙。」
「這樣不管出現的謠言多離譜,他們都會先信三分。」
有這三分信任,足夠為那些長老爭取到恢復時間。
畢竟磨劍淵存在那麼久,那些勢力也清楚磨劍淵每次震動的威力。
正因為太過清楚,這時候反而成為誤導他們疑信謠言的根據。
「這些謠言……」
沉默許久的陳寒不由開口。
「你感覺怎麼樣?」
「邏輯嚴密,有理有據。」
「我也這樣覺得的,就是還有點誇張,若收斂一點,他們估計會信五分。」
左傾感嘆,剛開始還好,可越往後,下麪人造的謠又開始如同脫韁野馬。
有些放飛自我了。
近段時間他又約束了下,謠言纔有所收斂。
「什麼?!你要脫離無量劍派?!」
左傾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在左傾交代完後,陳寒便提出自己要離開的打算。
「是暫時離開,因為我感覺自己在星靈境已經到極限,所以打算突破。」
見左傾產生誤解,陳寒解釋道。
「外麵危險,下方那群星將境天天堵門口,就為了見你。」
左傾認真道:「你現在出去,我擔心你剛邁出去,就被他們用各種卑劣手段,帶到別洲去。」
「這些人我太熟了,他們根本不像我一樣講武德。」
為了讓陳寒清楚那些人有多壞,左傾麵露憤恨的說道:「隻要有效果,坑蒙拐騙,他們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人若出現在外界,怕是不用一分鐘的時間,就可以經歷一遍世間的各種險惡手段……」
直至左傾說完,陳寒這才無奈道,「我出去也是迫不得已,有些事情得儘快辦。」
若金丹在這,他也樂得閉關修煉。
畢竟以他如今身份,加之在東南三區的家產,也不用擔心修煉資源。
「你在外麵還有什麼需要辦的事情?可儘管跟我提。」
左傾正色道:「殺人、放火,還是要搶什麼東西或人?」
陳寒麵露古怪,「我是正經人,一般不會做這種事的。」
「我知道,我是說即便這類事情,我也能找人幫你辦了。」
「多謝派主好意,這次我出去,其實是拿回一件性命相修的寶物。」
見狀,陳寒隻好道:「當初我因自身根基未定,所以將那件東西留在歸霖行星係之中。」
「如今境界已達極限,若要突破,必須尋回此物才行。」
「方便讓其他人去拿回來嗎?」
猶豫許久,左傾不禁問道:「你放心,我所派之人,皆是宗內太上長老,對宗門的忠誠日月可鑑,絕無問題。」
「最好不要冒險。」
陳寒認真道:「除我以外,其他人接近可能都回不來。」
左傾:???
「他們都是星將境圓滿。」
「我知道,即便是他們,一旦靠近,也極有可能屍骨無存。」
這並不是他在危言聳聽,而是他通過與金丹的遠端感應。
能直觀感受到,再不快點過去,連坎星可能都要冇了。
因為金丹快漲破坎星核心,而坎星屬於歸霖行星係中第二大的副星。
其核心比很多恆星還要龐大,但此刻都要被金丹快吞噬完了。
那些星將境圓滿過去,靠近後真未必能逃脫金丹的吸力。
現在金丹就相當於坎星的核心。
所以他琢磨著,將剩餘那顆太陽,壓榨出部分能量構造成一個新核心。
這樣也能讓坎星,在短時間內不至於出太大問題。
之前他本以為坎星能養很久,誰承想那麼快就要被掏空了。
若不是金丹存在能自動發熱,堪比一輪太陽在裡麵。
此刻坎星核心已經徹底冷卻,那時候整顆星球都會出現混亂、天災。
「那……好吧。」
雖然很不捨,左傾最終隻有同意。
本來他想替陳寒安排專門艦隊護航,可鑑於當下特殊情況。
隻好選擇派數位太上長老陪他。
不過陳寒依舊覺得人太多。
他本來隻想一個人去,多的人,看似是在保護他,冇準需要他保護。
但左傾不放心他的安危。
一番拉扯下,最後決定,隻派兩人和他一起回坎星。
便是之前遇到過的袁安和段長虹。
在準備離開前,陳寒專門去與沈青魚告別。
沈青魚本想與陳寒一起,這樣遇到危險也能幫忙。
但在陳寒的勸說下,也意識到自己大概幫不了什麼忙,最後選擇閉關,爭取早日突破到星將境。
因為是陳寒的朋友,所以左傾對她也很大方。
這段時間,也提供了不少能幫助凝聚星核以及領悟法則領域的礦石。
讓她基本不缺修煉資源,能夠安心的在無量劍派中修煉。
因為當前的特殊情況,左傾為幫助陳寒離去遮掩行蹤。
第二天便宣佈,接見之前各洲的大勢力負責人。
「這左小子,終於肯賣老夫麵子了。」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賣我麵子?」
「我可以明確的說,他昨天剛派人收下我贈送的禮品,今天就肯接見各位,難道不是賣我麵子?」
玄妙道門的蒼雲山道長笑道,看向旁邊想跟自己拌嘴的老夥計,「難不成,他是賣你們神刀門麵子?!」
「他昨天也收我禮了。」
宋魄廉麵色古怪起來,「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