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渾身覆映金光，化作金人衝入風暴，無邊劍刃在他體表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嘶，這第一層的法則不是最穩定的嘛？這暴亂程度都不亞於星海了！」
左傾倒吸涼氣，「就算是上一次暴動，第一層也是安然無恙，隻是後九層出事而已。」
這次究竟是冒出了個什麼？
但好在，第一層存在的法則之力都不算太變態的層次，他終於躋進內圈。
遠遠的看到了那些修士口中的怪物。
無數飛劍環繞，加之法則風暴的遮掩，看著確實像尊長滿劍器的怪物。
他雙瞳散發赤紅光芒，透過凶厲的法則風暴和劍群，終於看清了裡麵的存在。
裡麵……裡麵竟盤坐著一道身影！
而那身影的主人……竟是陳寒！！！
左傾瞳孔微微睜大，「老子擔心了半天，怪物竟然是你？！！！」
在路上他已經想好了一百多種，如何哭泣向魏老賠罪的方式。
但現在看來，是他白想了。
「不愧是能入魏老眼的人，果然足夠變態。」
隨後他不由驚嘆。
本來他還挺愧疚的，畢竟自己不久前，剛信誓旦旦的告訴陳寒，如今的磨劍淵已經安定，前九層不會出問題，可安心修煉。
不過……這次出問題，是陳寒自己引起的，他愧疚什麼？
正當左傾要飛進去，進一步確認陳寒狀態，遠處突然飛出一批修士。
「參見派主！」
見左傾飛來，眾人行禮。
這些都是從因磨劍淵震動，從更下層傳送上來的長老、執事和弟子。
這股劍刃風暴雖然看著駭人，但在邊緣處，加之他們人多，所以許多修士都在好奇的打量，並未立刻離去。
不過左傾擋住了他們好奇的目光。
「此次磨劍淵出現變故，為了安全，還請諸位先行離開。」
見有人要開口想留在這，左傾直接以派主的身份命令他們立刻離開。
裡麵是陳寒在參悟法則之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鬨出這一動靜，但他肯定不能讓這些人打擾到陳寒。
直至這群修士離去，左傾又在第一層同樣第二層的關口插上一塊牌子。
大致意思便是磨劍淵一層有變，凡從下麵上來的修士，便立刻離開，你們都是宗門頂樑柱，不可冒生命危險去檢視。
若有不從者，按違抗派主之令處置！
處理好後，左傾小心翼翼的飛向風暴中心，他擔心陳寒遇到風險。
所以便想過去給他護法。
「一次性引起那麼多法則之力響應，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感應著周圍極度活潑的法則之力，左傾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了。
他的確從密報中看到過，陳寒自身掌握有多種不同型別的法則之力，遠超常識。
可……這周圍的法則之力至少上千種，同時領悟那麼多，即便是星王，恐怕也得瘋吧？
而且，即便是星王，也無法同時掌握如此之多的法則之力。
就在他剛小心進入核心圈時，被法則之力托在空中盤坐的陳寒睜眼，「派主？」
他疑惑的看著左傾，「您有事找我？」
畢竟兩人不久前纔剛見麵，對方現在過來，難不成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你怎麼醒了？！」
左傾一拍腦袋，「早知道就不進來了，這若是打斷了你的頓悟，隻怕……」
不進來，他擔心冇法向魏老交代。
可他已經很小心了，頓悟可遇不可求。
在他看來，陳寒能同時引起如此多法則之力，大概是因為頓悟。
正當他懊惱時，突然感到不對勁，周圍的法則之力並未散去，「你還在頓悟？」
「算是吧。」
陳寒點頭，「有事但說無妨，頓悟與不頓悟，對我而言差別不大。」
別人一生難求的頓悟，他一眼即有，無需保持與不保持。
「不如你先修煉，我就在外麵，若你修煉出岔子我也能及時救你。」
左傾還是不放心，擔心打斷陳寒的頓悟。
而隨後陳寒便直言，談事對他影響不大，他也好奇左傾怎麼會突然在這裡？
見狀，左傾便將磨劍淵震動的情況告訴他。
「我一入此地，心有所感，冇想到會造成這樣的事情。」
「無妨，你天賦強大，對劍派是好事，而且你能掌握多種法則之力，第十八層的東西……」
左傾臉色認真起來，「你以後或許可以去嘗試一下。」
「第十八層的東西？」
「這是磨劍淵最大的秘密。」
左傾緩緩說道：「外界對於磨劍淵第十八層有許多猜測，有言說裡麵是把魔劍。」
「也有的認為那裡葬有多位劍道大能，所以在這些人死亡後，纔會誕生出磨劍淵……」
「實際上，他們都冇猜對。」
左傾得意一笑，「第十八層，冇有任何法則以及壓力。」
聞言陳寒眉毛一挑。
難不成是空的？
用來忽悠人的？
「那裡隻有一塊黑色頑石。」
他說出了磨劍淵最高階別的隱秘，這一秘密本來隻有派主才能知道。
否則即便陳寒有無量令也不能知道，更冇有許可權進入第十八層。
因為從第十層開始，每一層傳送都需要許可權或特別許可。
「頑石？」
陳寒有些驚訝。
「冇錯，不過頑石裡的究竟是什麼，歷代派主都不清楚，魏老可能清楚，但他冇說，隻說時候未到。」
左傾神色有些嚮往，「那塊石頭含有數不清的劍道法則，上次暴動……」
「就是因為那顆頑石出現了……」
左傾停頓片刻，有些不確定道：「似是出現了胎動跡象，所以引得一到十七層法則不穩定。」
當時許多長老都在入定參悟法則，猝不及防下因此走火入魔。
「胎動？」
「感覺像，但又不確定。」
左傾說道。
「那不是很好的鑄劍材料嗎？」
陳寒眼底閃過精芒，「歷代派主，就冇想過用這塊石頭鑄劍？」
「無人靠近時，那頑石會很安靜。」
左傾無奈道：「可若有人靠近，即便是傀儡，也會招來無邊劍道法則之力，絞殺來者。」
說到這他臉頰都為之一顫，「據宗門記載，早期是有幾位星王境的派主有過這種想法。」
「其中一位死亡，剩餘皆重傷。」
「這麼說來，這瓜不能強扭？」
陳寒不禁有些失落。
聞言左傾挑眉，但默默點頭。
對方如此形容，仔細想想也合理。
這塊頑石不給人霸王硬上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