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陳寒小友,快到這邊坐。」
在他踏進殿內瞬間,左傾便熱情的招呼他過去。
此刻金碧輝煌的殿內隻有他們二人。
「這次找你過來,一是因為海城的事情,二是關於此次事件的獎勵。」
左傾直入主題。
前一秒還有些淡然的陳寒,下一秒才表現出感興趣的神色。
「你應該也看過此次熱搜榜的謠言了。」
「什麼謠言?」
陳寒麵露疑惑。
聞言左傾麵色一頓,默默打量了陳寒幾秒,這事鬨那麼大,對方會不知道?
一時間,他有些不清楚,對方這是真將謠言當真了,還是真不知情?
那麼多星王境,就是站著讓他砍,他估計也做不到這個戰績。
接著他開始告知陳寒,自己為幫他遮掩海城以及熔日秘境戰果的而造謠的事情。
也是此刻他才知道,陳寒這三天來都在專心修煉,袁安幾人雖清楚,但他們重心都在可能出現的殺手身上。
因而都忽略了告知陳寒,或者說,他們都以為陳寒閉關是幌子,下意識認為陳寒看到過,所以都冇與他提起。
「剛開始,我隻是打算弄個擊殺過百星王境的小謠言而已。」
左傾不由一嘆,「誰知下麪人執行時,竟然又私自增添了不少內容,導致這謠言變得越來越離譜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陳寒,揹負一劍覆滅萬星王的名聲,肯定不好受。
三天時間裡,因為吳國官方的裝聾作啞,這一謠言越發離譜,已經演變為陳寒一劍消滅了萬名星王。
即便大家都認定是謠言,可這樣的名聲揹負在陳寒身上,想必也會給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歉意道:「此次那麼快找你來此,也是擔心宗內有愣頭青,去找你挑戰。」
而他說完後,卻發現陳寒很平淡,並未因為揹負該名聲而表現得有壓力。
見狀,左傾暗自點頭,此子心性很穩,並未因此表現出驚訝和恐懼。
若是宗內其他長老,大部分估計要安排人替自己闢謠了。
畢竟如此大的名頭,以後外出,極可能遭人聯手暗算,那每次危險係數都很大。
「不過,這種謠言冇人信吧?」
陳寒心底雖然有些小驚訝,但還是很好奇,這種謠言能騙誰?
能信的怕不是傻子?
至於殺那麼多星王境,他現在肯定做不到。
但星王境以下的謠言,於他本身而言,也隻是翻了數倍,倒不至於太離譜,所以他纔會依舊鎮定。
「他們當然不會信,此次造謠,一是為了幫你混淆外界對你戰力的判斷,二也是因為兩月前的磨劍淵事件。」
接著左傾開始跟他說起造謠的緣由,畢竟事後他也需要陳寒不給外界提供真相和線索。
「那時磨劍淵暴動,皆因第十八層鎮壓的祖物出現縫隙,地下的力量宣泄了出來……」
「那一次,宗內兩百多位長老因此負傷……」
能在宗內擔任長老的,至少星將境,那一次導致的負麵影響,所以無量劍派纔會儘快安排阻斷大部分資訊流傳。
「自上古一戰後,各洲都在休養生息,不過如今寰月冇有大戰已數十萬年,所以許多人都有再起兵戈,重分資源與地盤的打算……」
在磨劍淵暴動之後,各方勢力早就用儘力量來探查無量劍派能戰的高層力量有多少。
此次陳寒海城平叛,秘境除黃昏族駐軍,都是瞞不了的事情。
這也給了他趁此攪渾水的機會,外界隻要對陳寒戰力很模糊,且對方隻是星靈境圓滿。
「那這些大聰明們,自然會找出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真相。」
左傾微微一笑,「他們定會猜測,無論海城,還是熔日秘境的事情,其實都是無量劍派,暗中派一群長老去悄悄解決的。」
陳寒隻是被推出來的煙霧彈,那他們自然不會拚儘全力暗殺陳寒。
而外界原本堅信無量劍派有許多長老,早難以發揮星將境該有的力量,自然也會放棄這一想法。
這也給了那些長老恢復的時間。
「這次你其實也幫宗內解決了一大隱患,所以在獎勵上,也不會按照試煉任務的標準。」
他掌心浮現一塊令牌,「此乃無量令,持此令牌者,地位與許可權僅次於派主。」
陳寒古井不波的眼睛猛然發亮,「那福利待遇也和派主差不多?」
「冇錯。」
左傾點頭,「以後宗內若有長老和核心弟子想挑戰你,都可以出示該令牌,他們自不敢再冒犯你。」
陳寒是剛進來冇多久,所以對無量令的權威可能不清楚,但那些隻要待上超一年的,基本不敢繼續頭鐵。
「同時,你也將是宗內長老之一,長老待遇以及無量令待遇疊加。」
雖然無量劍派內,不到星將境,不可擔任長老之職。
但門規是死的,他左傾是活的。
陳寒戰力比那些太上長老都猛,那亂七八糟的門規就應該先暫時迴避一下。
飛鳥VPN - 飛一般的VPN
飛鳥VPN -「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翻牆看片加速神器,暢連TG,X,奈飛,HBO,Chatgpt,支援全平台!
飛鳥VPN
左傾手掌又出現幾枚星戒,以及一張星卡。
前麵相當於職級待遇,後麵則是修煉資源。
給獎勵時,左傾也不忘與他拉近關係,同時詢問陳寒有冇有什麼夢想。
如果有,那他一定儘力幫忙實現。
但陳寒心裡隻有修煉,這也讓左傾暗自遺憾。
陳寒冇有星體,他清楚,也在試著尋找各類古籍看能否幫到陳寒,可至今依舊無所獲。
「對了,您與魏長老認識嗎?」
在兩人逐漸熟悉後,左傾好奇的問道。
「什麼魏長老?」
「就是魏長風太上長老。」
就在此時,一陣風闖入此地。
「小左啊,你乾脆問他是不是老夫弟子,不用拐彎抹角。」
人未現,音先至。
眨眼間,魏長風已經出現在兩人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左傾。
見正主來了,左傾隻好摸著鼻子尷尬一笑。
他之前還尋思著,可能魏長老隻是對陳寒感興趣,但並未收其為徒。
那他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認其為師弟,冇準也能混成魏老的徒弟。
可惜,他算盤剛打響,魏老已經來了。
而且陳寒尊稱魏老為師父,左傾心死如灰,都怪袁飛不告訴他,否則他早點厚著臉皮去認陳寒為師弟。
那應該能在其成為魏老徒弟前,成功混成對方徒弟。